第12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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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風見沈長歌策馬奔騰,飛身一躍坐到了周世俊的馬上,揚起馬鞭追了上去。

周世俊收回了眸光,心裡卻總是有些疑影兒。

這皇長子一向都心性淡漠,不過此刻看著跟沈長歌倒是有幾分熟稔的樣子。

但是周世俊到底也沒有諸多猜測。

不管怎麼說,這也不是他該多嘴的事情。

而且此刻懷抱佳人,溫香軟玉在懷,哪怕沈長歌給他眼前一亮的感覺,他也顧不上許多。

這朱聘婷很是會拿捏男人的心,尤其是和周世俊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跟更懂周世俊,所以對周世俊的心思信手拈來。

如此二人獨處的空間,朱聘婷更是將柔弱無骨,小鳥依人發揮到了極致。

很顯然周世俊也很受用。

二人雖然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同長大,可朱聘婷也知道這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若是輕易得到了自然就不珍惜了,所以朱聘婷雖然也同周世俊耳鬢廝磨,可也沒讓周世俊真正得到她。

但給點甜頭還是有的,每次親密一番過後,她也總是會委屈連連,好似每次都是被強迫的,是周世俊強行輕薄了她一樣,為此周世俊也只會對她更好。

其實朱聘婷佩戴的香囊是特製的,是有些催情的作用的,但是隻是略微有一點點,忽略不計。

這男人本就是容易衝動的,尤其是年輕氣盛,也是真的喜歡朱聘婷,這香囊的作用,也是在封閉的空間裡效用才會更大,尤其是二人獨處,靠的近了,這就揮發出功效了。

今日朱聘婷又佩戴了這個香囊,此刻二人獨處,並且在馬車上如此密閉的空間。

朱聘婷又是刻意勾引,周世俊自然心猿意馬,對著朱聘婷嬌豔的紅唇問了上去。

朱聘婷是故意的,她此刻也有些的擔心了,所以想要迫不及待的證明自己在周世俊心裡的分量。

二人痴纏了一會兒,周世俊卻直接將她的腰帶解開了。

她心驚膽戰,她雖然給周世俊一些甜頭,可是也不能在這種場合下把自己交出去。

她如何不知道女子若是這麼輕易的將自己寶貴的東西奉獻出去,那就不值錢了。

而且她一直都吊著周世俊,不讓周世俊的手,也正是因為如此,周世俊才更加的珍惜她。

若是在這個馬車上就讓周世俊得手的話,那她成什麼了?

她連忙制止周世俊。

“表哥,不可以,我們不能這樣。”朱聘婷開始反抗。

可不知道為何朱聘婷越是反抗,周世俊卻越是興奮。

他直接不由分說,一把就扯壞了朱聘婷的腰帶。

朱聘婷頓時花容失色。

嚇得連連喊道:“表哥,你住手啊,你不能這麼對我,以後我若你嫁給你,洞房花燭夜,自然如你所願,可現在你若是佔了我的身子,豈不是逼我去死嗎?”

若是在平日裡,這樣的哭求立刻就會換回周世俊的心疼。

可此刻周世俊卻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徹底的隨性而為。

他只是覺得朱聘婷很吵。

所以不管不顧的攻城略地。

朱聘婷只是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反抗的了這周世俊一個大男人呢。

她苦苦哀求,用盡力氣反抗,都是徒勞無功的。

她淚水連連,想要喚醒周世俊的憐惜,可惜都是徒勞無功的。

周世俊仍舊一改往日的溫和,此刻格外的衝動和霸道。

幸好馬車已經到了郊外,這車伕大約是聽到了什麼,可他是侯府的人,又是伺候周世俊的,自然不會管主子的事情。

反倒是將車門緊閉,一個人躲到別處去了,總是不聞不問主子的事情就是最好的方式。

朱聘婷此刻是追悔莫及啊。

這沈長歌和楚子風去賽馬,卻給周世俊提供了為所欲為的便利了。

楚子風那邊已經追上沈長歌了。

說實話,重生回來,沈長歌還從來沒這般輕鬆過。

這樣策馬奔騰,恣意妄為的感覺真好。

賓士了一會兒,沈長歌開始慢慢的策馬。

楚子風追過來,看著沈長歌明媚的笑容。

“這才是我認識的姐姐,姐姐若是嫁給我,我自然會給姐姐想要的自由,不會桎梏姐姐。”楚子風說道。

“殿下將來是要做太子,做皇帝的,這皇宮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掣肘!”沈長歌沉聲說道。

“我也可以不做皇帝,可以陪姐姐遨遊天地之間,做一對神仙眷侶。”楚子風很認真的說道。

沈長歌倒是被這話給驚呆了。

她沒想到楚子風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楚子風是個野心勃勃的人,這個前世她就知道,可她沒想到楚子風會說要放棄這個皇位。

“不要說傻話,你是皇長子,陛下對你寄予厚望,你怎麼能這樣自暴自棄呢,更何況,我說過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你放棄皇位,我對你依舊是姐弟之情,所以你還是做你該做的事情吧。”沈長歌仍舊堅持著說道。

楚子風卻神色悲慼:“姐姐,前世我最懊悔的就是為了得到父皇最後的認可,沒顧忌你南下一年,若非我離京一年,林少安不會有可乘之機來對付你,我當初給了他想要的權勢和地位,只是為了日後得到你的補償,卻沒想到他竟然膽大包天的利用這權勢來對付你,讓你落得那麼個下場,我承認我沒有九皇叔勇敢,放棄一切進京來救你,我也知道九皇叔愛慕你多年,隱忍不發,為了你寧可放棄京中繁華的一切,又為了救你,替你報仇,冒著大不韙帶兵進京,老天爺憐惜我的痴心一片,肯在給我一次機會重新來過,所以我願意放棄這京中的滔天富貴,放棄這皇長子尊貴的身份,只求能和姐姐相守一生!”楚子風字字珠璣,說的真心。

這些話都是沈長歌沒想到的。

沈長歌也不知道前兩世為人,楚子風對自己的感情竟然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這段感情。

“你能告訴我,前世楚昭睿的下場嗎?”沈長歌突然開口問道。

“九皇叔為了你從封地帶兵進京,殺進了林家,並且也血洗了沈家,連鎮國公府都沒放過,總歸將害死你的所有人都斬殺了個乾淨,父皇沒辦法包庇他,自然將他關進了宗人府。”

“然後呢?”

“九皇叔這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一眾朝臣上書嚴懲九皇叔,可父皇到底也下不了狠心,他知道九皇叔對你一片痴心,而且多年來為了父皇,九皇叔也盡心盡力,從未有過半分逾矩的行為,父皇自然是要保住九皇叔的性命,可九皇叔卻在宗人府自盡了。”楚子風沉聲說道。

楚子風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就皇叔死後,我才趕回來,父皇沒多年也撒手人寰,他對九皇叔本就愧疚,多年來身子也不大好,我即位後,就將林家全族處置了,該殺頭的殺頭,該流放的流放,總歸九族內,沒有一個善終的。”

沈長歌聽的十分心痛。

林家的下場,是她能預料到的,楚子風絕對不會放過林家。

可是楚昭睿,卻是因她而死,她真的心痛到無法言喻。

“姐姐,我可以將皇位讓給九皇叔,至於姐姐,我真的無法成全你們!”楚子風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滿臉的痛惜。

“別胡說,殿下,你是未來的太子,你一定是個明君,如何能說這樣的話。”沈長歌趕緊制止楚子風,這話可是會害死人的。

“姐姐,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殿下,別說這些了,如今我要嫁的人是周世俊,我同九王到底是有緣無分,殿下就不要再提了。”沈長歌岔開了話題。

二人騎著慢,慢慢悠悠的回到了馬車不遠處。

看著晃動的馬車,楚子風心有疑慮,而且他到底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馬車裡曖昧的聲音,他也立刻明白了。

他有些驚訝,他這表兄一直都是恪守禮數之人,並不耽於女色。

可這光天化日,鋪天蓋地的。

怎麼可能做出有傷風化的事情來呢。

“表哥怎麼會?”楚子風微微蹙眉眸光看向了沈長歌。

“情到濃時吧,不是挺好的嗎?”沈長歌淡淡的說道。

楚子風自然知道沈長歌根本不會在意周世俊做什麼。

因為在沈長歌眼中楚子風就是個陌生人。

可這光天化日做這樣的事情,到底也是不太好的。

這最起碼朱聘婷的名聲是徹底的毀掉了。

“我心知姐姐是從來不會吃虧的性子,可我真的沒猜到姐姐做了什麼?”楚子風有些疑問的問道。

“這自然也要歸功於朱聘婷自己,今日她三翻四次的靠著我太近,我就聞到了她佩戴的香囊你加了香料的,只是有一點點催情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計的,可偏生剛剛在馬車上,在她跪在我面前演戲的時候,我將茶水灑進了香囊一些,而她只顧著做戲並沒有察覺,她這香料遇水作用會放大幾倍,本就是濃情蜜意的兩個人,如何能把持的住呢?”沈長歌娓娓道來,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如此只怕是生米煮成熟飯了,一切水到渠成,也該謝謝她這個媒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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