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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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周世俊想錯了,沈長歌不是他能鎮得住的人。

而且沈長歌根本就不在乎他,管他去死呢?

“今日世子帶著你青梅竹馬的表妹是來我這兒示威的嗎?”沈長歌挑眉問道。

周世俊有些緊張。

周世俊是絕對沒想到沈長歌這麼難對付的。

而且是軟硬不吃的,這尋常女子,這聖旨已下,就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這其以夫為尊,可沈長歌竟然半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她就不擔心日後自己真的不進她的門嗎?

周世俊是有些迷之自信的。

他就沒看出來沈長歌對他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你未免也太多心了吧,我只是想在大婚之前把話給你說清楚,也希望你日後能和婷兒好生相處。”周世俊硬著頭皮解釋道。

“沒什麼好說的,你有喜歡的女子是好事,你要納妾,我自然不會阻攔,這稟明瞭侯夫人,多納幾房妾室,開枝散葉,對侯府也是好的。”沈長歌早就擺明了態度。

“我只要婷兒一個就好,不需要其他的妾室。”

“那怎麼能成,這多幾個人服侍世子爺才好,這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經地義的,相信朱家姑娘也不會小肚雞腸吧,我這個未過門的世子夫人都如此識大體,你同世子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起長大,自然是要多多為世子爺著想的。”沈長歌緩緩開口說道:“你也知道,侯夫人對你心存芥蒂,也是你因為你素日裡太小性兒了,你若是也大度一些,支援世子爺多納幾房妾室,侯夫人一定會對你改觀的,到時候也不用讓世子爺夾在中間為難了啊。”

沈長歌的話可是將朱聘婷架在火上烤了。

朱聘婷哪裡想到沈長歌這麼難對付了。

這沈長歌也真是太難纏了吧。

這怎麼就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她若是回絕的話,倒是顯得她小氣了。

可是沈長歌怎麼可以這麼堂而皇之,並且面不改色的就能接受自己和表哥的事情呢。

她在侯府這麼多年,深諳這裡頭的事情。

也知道她和表哥的這種關係這正室夫人根本就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為何沈長歌就能淡然處之呢?

哪怕她不喜歡錶哥,可是自己未來夫君這般,她是怎麼忍得住的呢?

“小姐說的是,是我逾越了,表哥。”住瓶體倒是也很快調整了自己的狀態,看著周世俊,一臉的哀傷:“是我太小性兒了,倒是說錯了話,小姐說的對,表哥是該三妻四妾的。”

“婷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對你的承諾我是不會忘記的,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人,娶沈家小姐也是情勢所迫。”周世俊鄭重其事的說道,順勢將朱聘婷攬入懷中。

這還當著沈長歌和楚子風的面兒呢。

沈長歌是打從心裡瞧不上週世俊這個做派來。

她漫不經心的看了楚子風一眼。

眼神很清晰,意思就是你真要重用這麼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嗎?

楚子風聳聳肩,不可置否。

不管是從血緣關係,還是從哪方面來說,他提攜周世俊,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周世子,你們含蓄一點,我和皇長子還在場呢,我們是不是有點兒多餘,要不要給你們兩個騰地兒?”沈長歌出言提醒道。

因為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可沒那個時間來看二人親親我我。

“好了,表哥,不要在說這些廢話了,你今日這般,也太兒女情長了吧,大男人,還是要建功立業的,你為了一個女子這般,英雄氣短!”楚子風也看不過去了,忍不住出言勸慰道。

楚子風對周世俊是有感情的,也許是血脈相連吧,二人的關係沒來由的好。

周世俊雖然有些戀愛腦,可是卻對楚子風極其的維護。

很是有做兄長的樣子,雖然他和自己母親的關係不好,可同楚子風,是勝似親兄弟。

建安帝雖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可他霸佔了臣妻,雖然瞞住了,武清侯並不知曉,可他對武清侯府是有愧疚的。

所以早早的冊封了周夫人的兒子為世子,對周夫人的女兒也十分的照顧。

當初元后還看上了周夫人的女兒,覺得是自己的親外甥女,想要撮合她嫁給楚子風做側妃。

說實話,正妃的位置,元后定然要選一個高門貴女,而且是能堪當大任的。

周夫人的女兒天真嬌憨,被嬌養長大的,皇長子正妃她確實做不來。

可不管怎麼說,這自然是不行的。

所以建安帝就回絕了。

直說這讓自己親外甥女做側妃,只怕會讓周夫人心裡有看法。

而且週三小姐的性子太過於嬌憨,不適合入宮。

元后仔細一想也是,此時也就作罷了。

幸好元后打消了念頭,否則也夠建安帝喝一壺的。

這個中緣由根本就無法宣之於口。

“殿下一早就知道微臣的心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周世俊笑著說道,滿臉的幸福。

楚子風真想給他一耳光。

這人真是戀愛腦,腦子不正常到極點了。

可他卻也忍住了。

“周世子和朱姑娘你們就訴衷腸吧,我和殿下騎馬吧。”說著沈長歌讓車伕停了車,然後跟楚子風下了馬車。

“我的馬,不讓旁人騎的。”周世俊喊了一聲。

卻見沈長歌一個漂亮的翻上了楚子風的馬。

“皇長子的翔雲是一匹烈馬,你當心啊!”周世俊提醒道。

雖然周世俊對沈長歌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可這事關生死大事,他自然是擔心的,這畢竟是他將人給帶出來的,這若是跟著他出事了,這如何跟侯府交代啊,也無法對郡主交代啊,更沒辦法對太后交代。

楚子風卻並不著急。

他記得沈長歌,他也想知道翔雲還記得沈長歌嗎?

而且當初翔雲也是被沈長歌馴服過,重來一次,他自然相信沈長歌還是能做到的。

果不其然,翔雲一開始並不服氣,長嘯了一聲,就想著將沈長歌給甩出去。

可沈長歌的馴馬技術十分嫻熟,勒住了韁繩,然後穩穩的坐在馬背上。

這出了城,郊外更是策馬奔騰,恣意颯爽。

不管翔雲如何翻騰,哪怕好幾次沈長歌都要被甩出去,可全都是化險為夷,依舊穩穩的坐在馬背上。

這周世俊透過車窗看著這一幕,也是看的心驚膽戰的。

可到底還是翔雲先屈服了,最後被沈長歌給馴服了。

沈長歌心中歡喜,小樣兒,這重來一次,你不是還得乖乖的聽本姑娘的話。

沈長歌輕柔的撫摸著翔雲的頭,湊在翔雲耳邊,低聲細語。

這也是在和他聯絡感情。

能看的出來,翔雲似乎很開心被沈長歌的觸碰。

這在烈的馬也是如此,只要是被降服後,性情就會對主人溫順下來。

當初皇長子馴服翔雲也是是廢了不少心力和手段的。

“這沈小姐還真是挺特別的,倒不似那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嬌小姐。”周世俊忍不住開口說道。

“沈小姐這般是不是有些粗鄙了啊。”朱聘婷小聲說道。

她也是嫉妒啊,這還是表哥第一次當著自己的面兒誇別的女人呢。

“胡說。”周世俊呵斥道:“這馴馬的本事,可絕非一朝一夕,這沈小姐是挺有意思的,素日裡那些嬌滴滴的姑娘,誰能降服的了翔雲,只怕早就被嚇得花容失色,哭得喊娘了,可這沈小姐面不改色的降服烈馬,果真是厲害。”周世俊讚不絕口。

“就是不知道沈小姐會不會打馬球,騎馬如此好,這若是打起馬球來,自然是英姿颯爽!”

“表哥。”朱聘婷都快要氣死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這從來也沒見周世俊這般誇讚一個女子啊。

不就是馴馬嗎?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至於誇讚成這樣子的嗎?

“怎麼了?”周世俊恍若未覺,他此刻突然覺得,這娶沈長歌也不是一件很令人惱火的事情了。

這樣有趣兒的一個女子,挺好的。

周世俊身邊都是朱聘婷這樣柔弱無骨,一心都指靠自己的女子。

這沈長歌真的是讓他耳目一新。

“表哥是不是喜歡上沈小姐了,其實也挺好的,她是你未過門的妻子,你若是喜歡上她的話,你們夫妻就可以琴瑟和鳴,和和美美的度過一生了,那我就可以安心離開了。”朱聘婷期期艾艾的看著周世俊說道。

“傻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周世俊忙拉住了朱聘婷,柔聲安慰道:“我心中愛的女子,只有你一人,和沈長歌是陛下賜婚,這些你都是知道的,這哪怕我娶了正妻,心中也唯有你一人,旁的女子,我都不會放在心上的,除卻正妻的名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周世俊的態度還是很堅決的,這讓朱聘婷稍稍可以安心一點了。

可今日朱聘婷和沈長歌交鋒後才知道,這沈長歌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勁敵。

而且她心裡也沒底,總覺得自己鬥不過沈長歌。

可不管怎麼樣,表哥是自己一個人的,誰若是跟她搶,她就跟誰鬥到底,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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