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1 / 1)
“住手!”
蘇潤臉色一沉,快步上前喝道:“光天化日,強搶民女,還有王法嗎!”
那紈絝見蘇潤衣著普通,頓時嗤笑道:“王法?在京城,本少爺的話就是王法!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管小爺的閒事?”
蘇潤懶得廢話,直接亮出了女帝的玄鐵令牌:“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哈哈哈,拿個破牌子嚇唬誰呢?”
“我告訴你,我大哥可是首輔張大人的公子!別說你拿個假令牌,就算你拿的是真的,今天這人,小爺也要定了!”
蘇潤怒極反笑:“好一個張清政!”
“拿下他。”
“你敢!”
白卿根本沒看他,身影一晃。
“啪!”
一聲脆響!
那紈絝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獅子上,當場昏死過去!
白卿撣了撣手,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
她瞥了一眼蘇潤,聲音冰冷:“只會耍嘴皮子,真動起手來,你就是個廢物。”
蘇潤懶得理她。
那少女跑到蘇潤面前,直接跪地。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快起來。”
蘇潤將她扶起,“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白統領。”
蘇潤看向白卿,“勞煩你把這傢伙押送大理寺,我懷疑他背後的人不簡單。”
白卿冷哼一聲,抓起那昏死過去的紈絝,轉頭便走。
“恩公,您救了我爹爹,若不嫌棄,請隨我回家喝杯粗茶吧!”
那少女恭敬道。
“如此甚好。”
蘇潤點頭輕笑,隨少女離去。
這上名為小琴,家主城東的一處破敗院落。
蘇潤跟隨到此,環視四周。
“你家中只有你和你爹爹二人?”
小琴眼圈一紅,低聲道:“爹爹去年冬天就病逝了,方才那個是我家鄰居王伯。我爹孃都不在了,就剩我一個人……”
蘇潤瞭然。
一個孤女,在這京城確實難活。
“你既無處可去,不如跟我走吧。我在宮裡當差,缺個端茶倒水的貼身丫頭,管你吃住,每月還有月錢。”
小琴愣住了,隨即大喜過望:“恩公!您說的是真的?!”
“自然。”
“小琴謝恩公!”
她又要跪下,被蘇潤拉住。
小琴擦了擦眼淚,似乎下了很大決心,轉身跑進裡屋,在一個鬆動的地磚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油紙包。
“恩公,小琴無以為報。這是我爹臨終前留下的,據說是祖傳的武功秘籍,就送給您了!”
武功秘籍?
蘇潤心中一動,接了過來。
開啟油紙包,裡面是幾本泛黃的線裝書。
第一本,《鐵砂掌》。
蘇潤翻開一看,眼角抽搐。
“習練此功,需每日將手插入滾燙鐵砂之中,反覆萬次,待皮肉焦黑,再生新肉,如此三年……”
這特麼是練武還是自殘?
他趕緊丟開,拿起第二本,《鐵布衫》。
“習練此功,需尋百年硬木,製成滾木,每日撞擊周身穴位,直至皮開肉綻,骨骼重塑……”
蘇潤倒吸一口涼氣。練成這個,人也廢了。
他隨手翻到最後一本,封面上龍飛鳳舞寫著四個大字——《北冥神功》。
“納天地萬物之內力為己用?”
蘇潤精神一振,這名字聽著就牛啊!
他激動地翻開第一頁。
空白。
第二頁,空白。
從頭翻到尾,整本書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
蘇潤一臉黑線。
小琴不好意思地撓頭:“我爹說……這本最高深,可能需要緣分才能看懂。”
“行,這緣分我收下了。”
蘇潤嘆了口氣,把這本空白的《北冥神功》隨手塞進了懷裡,其他的估計是哪個江湖騙子寫的,還是算了。
……
帶著小琴回到集市,剛才被衝撞的百姓們見蘇潤回來,紛紛圍了上來。
“恩公啊!您可回來了!”
“您是不知道,剛才那個畜生是張顯貴的手下!”
“對!就是首輔張大人的公子張顯貴!他哥哥剛當上貴妃,他就更無法無天了!”
百姓們七嘴八舌,控訴著張顯貴的惡行。強佔田地、欺男霸女,簡直是京郊一霸。
蘇潤聽得眉頭緊鎖,他沒想到,昨晚那個嬌媚入骨的張貴妃,竟有這樣一個禽獸哥哥。
“各位鄉親放心!”蘇潤朗聲道,“此事我已上報天聽,陛下絕不會姑息養奸!定會還大家一個公道!”
安撫了百姓,蘇潤帶著小琴回了宮。
……
養心殿。
蘇潤將令牌歸還,把街市上的所見所聞,尤其是張顯貴的惡行,一五一十地稟報了。
燕然聽完,鳳眸中寒光一閃:“好一個張清政!好一個張顯貴!朕的貴妃,朕的首輔!”
“陛下,此事不宜聲張。”蘇潤忽然開口。
燕然看向他:“哦?你有何對策?”
“陛下,這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蘇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們抓的那個紈絝只是小魚,張顯貴才是大魚。我們可以用這條小魚,把他張顯貴給釣出來!”
“只要抓住了張顯貴,他就是張清政最大的軟肋!到時候,無論是在朝堂上,還是在軍備上,這張老狐狸都得投鼠忌器!”
燕然怔怔地看著蘇潤,忽然笑了:“蘇潤啊蘇潤,朕本以為你只是聰慧,沒想到你比那些老狐狸還要狠。”
“奴才只是為陛下分憂。”
……
蘇潤回到春華宮自己的住處。
小琴已經很自覺地開始打掃衛生。
蘇潤關上門,又掏出了那本空白的《北冥神功》。
他不信邪。
“空白的?莫非是隱形墨水?”
他想起電視劇裡的情節,點上蠟燭,小心翼翼地把書頁放在火上烤。
“用現代科學知識,我就不信解不開你這古代的秘密……”
他聚精會神地盯著紙面,紙張開始微微發黃……
“哎,怎麼黑了?”
“噗!”
一簇火苗猛地從書頁上躥了起來!
“我擦!”
蘇潤大驚失色,趕緊用袖子去撲打,結果火苗順著袖子就燒了上來。
“著火啦!著火啦!”
蘇潤在屋裡上躥下跳,最後抓起茶壺“嘩啦”一下澆在自己袖子上,這才熄滅了火焰。
“公……公公,您這是做什麼?”小琴端著水盆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
蘇潤一臉漆黑,尷尬地咳嗽兩聲:“沒事,驅驅蟲,你先下去吧。”
看著手裡只剩半截的焦黑秘籍,蘇潤欲哭無淚。
果然是騙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