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雞毛？沒門（1 / 1）
下午，基本就是“摸魚”時間。
聽著老趙抽著剛換來的大前門，唾沫橫飛地侃大山，林洋難得清閒地熬到了下班。
鈴聲一響，林洋直奔鴿子市。
一天沒回家，最惦記的就是小妹的感冒好點沒有。
他得買只老母雞，回去給小妹燉碗熱騰騰的雞湯補補。
林洋轉了一圈，相中一隻羽毛油亮、體型肥碩的老母雞。
“大嬸兒，這雞咋賣的？”林洋蹲下身問道。
“哎呦，小夥子好眼力！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下蛋雞！五塊錢！”賣雞的大嬸兒嗓門洪亮。
林洋搖搖頭，“大嬸兒，您這雞的年頭可不短了吧？母雞養得太肥，就容易‘化蛋’，您這隻我看早就歇窩不下蛋了。五塊？忒貴了！兩塊咋樣？”
賣雞大嬸兒心裡咯噔一下，本想糊弄個生手，沒成想碰上懂行的！
“四塊！少一分都不行！養這麼肥，得糟蹋多少糧食啊！”大嬸兒不甘心。
林洋伸出三根手指，斬釘截鐵：“三塊錢！能行，我拎走。不行，我扭頭就走，絕不還價！”
看林洋態度堅決，一副立馬走人的架勢，大嬸兒嘆了口氣，無奈地擺擺手：“行行行！算我虧本！”
林洋麻利地掏出三張大團結給了賣雞大嬸兒，拎起老母雞，轉身離開鴿子市。
隨後，他又拐進糧店，用糧票稱了五斤富強粉、五斤大米。
路過百貨商店時，林洋腳步一頓，咬咬牙花了五塊錢，買了個帶銅拉鍊的黑人公文包。
以後下鄉跑採購，這就是他的“吃飯家伙”了。
他找了個僻靜角落，心念微動，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十個雞蛋，小心翼翼地碼進新買的皮包裡。
收拾妥當，這才頂著寒風，腳步輕快地往鑼鼓巷趕。
鑼鼓巷大院門口。
“呦，林山，下班了？”
閻埠貴眯縫著小眼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笑，眼神卻像長了鉤子似的，直往林山手裡、身上瞟。
可惜，林山兩手空空。
“嗯，三大爺，回來了。”林山悶聲應了一句，低著頭往後院走。
三大媽對著林山的背影撇撇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旁邊的鄰居聽見：“瞅瞅林家老大這窩囊勁兒！在軋鋼廠熬了這些年，還是學徒！再看看人家傻柱，哪次回來不拎倆油汪汪的飯盒？嘖嘖……”
閻埠貴揹著手，“他哪能跟傻柱比？傻柱那是家傳的手藝，進廠沒幾年就混成了食堂班長！有傻柱在上頭壓著，林山想出頭？難嘍！”
“也是，傻柱那渾蛋玩意兒……”三大媽附和著，隨即壓低聲音，“對了老閻，今兒大清早，我可瞅見林家老二天沒亮就出去了，到現在才回來……”
話音未落，閻埠貴綠豆小眼猛地一亮！
他一個箭步衝向剛進大門的林洋，聲音拔高了八度：“哎喲喂！林洋！你這是打哪兒發財回來啦？嚯！這麼大一隻老母雞！該不會是順手牽羊來的吧？”
他貪婪的目光死死黏在林洋手裡那隻肥雞上，就差流口水了。
“啥？偷雞？！”
剛好推著腳踏車進門的許大茂，聞聲也湊了過來，一眼就看到林洋手裡那撲騰的母雞，頓時感覺自己車筐裡那點野蘑幹索然無味。
“閻老西！許大茂！閉上你們的臭嘴！”林洋停下腳步，“老子現在是鑼鼓巷供銷社正兒八經的採購員！這隻雞，是老子下鄉工作採購回來的物資！懂不懂？”
此言一出，整個前院都安靜了一瞬！
剛進院的傻柱也愣住了，滿臉驚疑：“啥？林老二？你……你成採購員了？！”
林洋冷笑一聲，掏出嶄新的工作證，“啪”地一聲亮在眾人眼前。
“看清楚！上面蓋著大紅公章呢！供銷社採購員，林洋！”
一瞬間，院裡那群“老鄰居”的臉色變得無比精彩！
戲謔、輕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愕、難以置信、隱隱的敬畏，還有濃得化不開的嫉妒！
林洋懶得再看這群人的嘴臉，拎著雞，扛著米麵袋子，直奔自家後院。
身後傳來閻埠貴不死心的喊叫：“林洋！林洋！那雞毛……殺完雞，雞毛能給三大爺不？給俺家解娣扎個毽子玩玩！”
林洋頭也不回，扔下兩個字：“沒門！”
氣得閻埠貴原地直跺腳。
三大媽也拉長了臉：“摳門到家了！那麼大一隻雞，連根毛都不捨得給，什麼人啊！”
林洋剛走到中院水槽邊，就看到秦淮茹正彎著腰吭哧吭哧搓洗衣服。
她一抬頭，目光立刻被林洋手裡那隻肥雞牢牢吸住，眼睛瞬間放出光來。
“小洋！哎呀，這雞可真肥實！擱哪兒弄來的？”
秦淮茹臉上堆起羨慕的笑容，語氣熱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