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升職速度閻埠貴羨慕的要死(1 / 1)
閻埠貴簡直羨慕的要死。
要知道,他教了十幾年小學語文,工資就漲了那麼一點兒,只有三十多塊錢,養活他們一家六口人都難。
可現在,人家林家三職工家庭,老林又當上了技術組組長。
難不成真跟老劉說得那樣,老林家祖墳上冒青煙了?
林建國和林山來到了中院。
易中海笑著說道:“老林,恭喜你,聽說你升職當上了技術組組長,我打心裡替你感到高興。”
林建國微微一笑:“老易,謝謝你。”
兩個中年男人相視一笑。
林建國進了後院。
易中海進了屋。
兩個中年男人,打了八年交道,對彼此瞭解不可謂不深。
但絕對談不上什麼交情。
以前,易中海何曾正眼看過林建國,就算他看林建國,也是高高在上,以俯視的眼光去看。
可現在,林建國今非昔比,不僅是楊廠長眼裡的紅人,更是各大軋鋼廠爭相挖牆腳的超級人才。
現在,人家林建國還升職加薪,當上了技術科技術組的組長。
就算易中海是七級鉗工,他也不敢得罪林建國。
甚至現在他看林建國,都得以仰視的視角去看了。
易中海心情正亂糟糟的。
秦淮茹突然跑來求救。
“一大爺,你快去我家看看去吧,東旭下班回來後,就一隻趴在床—上哭。”
“我和我媽無論怎麼勸他,他就只是哭,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可愁死我了。”
聽秦淮茹這麼一說,易中海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我過去看看。”
易中海來到隔壁賈東旭家。
便看到賈東旭趴在床—上,哭得正厲害。
賈張氏也跟著抹眼淚不停地勸,可她這一勸,賈東旭哭得更厲害了。
“一大爺,求你快勸勸我們家東旭吧。”
賈張氏扯開嗓子哭訴道:“自從下班回到家,東旭就趴在床上哭得死去活來,我問他怎麼了?他一句話都不說。”
易中海讓賈張氏彆著急,他走到床前,坐到床頭上。
易中海柔聲問道:“東旭,你怎麼了?怎麼哭得這麼傷心?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誰欺負你了?告訴師父,師父替你主持公道。”
賈東旭終於抬起頭來,兩眼紅腫的哭訴道:“師父,我今天被郭大撇子扣工資了。”
“郭大撇子說,今天上班的時候我隨意串崗,讓楊廠長給看到了,郭大撇子扣了我十塊錢工資,嗚嗚嗚……”
說著說著,賈東旭又傷心的哭了起來。
易中海眉頭一皺,他似乎想起來了。
各大軋鋼廠廠長領導,今天去車間裡參觀學習,林建國給他們講述改造軋機輥道的工作經驗。
當時,賈東旭跑去他的工位,跟他說這事兒了。
易中海還告誡賈東旭,讓他不要隨意串崗。
賈東旭答應一聲,就急匆匆跑回去了。
沒想到賈東旭居然這麼倒黴,上班串崗讓楊廠長發現了。
這件事情可不好辦。
要說扣賈東旭十塊錢工資,那都是輕的。
畢竟,當時好多其他廠領導都在車間裡呢,賈東旭串崗行為,嚴重影響了車間的形象。
易中海想了想,都找不出合適的話語來安慰賈東旭。
賈東旭又扯開嗓子哭訴道:“我挨罰扣我那十塊錢工資,罪魁禍首就是林建國。”
“要不是他領著那麼多廠領導,在咱們車間裡搞啥參觀學習,我根本不可能被楊廠長發現串崗。”
“楊廠長發現不了我串崗,郭大撇子怎麼可能扣我十塊錢工資?”
“我每個月才三十多塊錢工資,我還指著那點兒工資養活一家老小呢,一下扣掉我三分之一的工資,我們家日子可真沒法過了,嗚嗚嗚……師父,我可真是太廢物了,我還不如死了呢。”
易中海臉色一沉,急聲道:“東旭,別說傻話,不就是十塊錢工資?等師父發了工資,給你把這十塊錢補上。”
“真的?師父。”
賈東旭一抹眼淚,不哭了,目光灼灼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哭笑不得,他這個徒弟什麼都好,就是鑽錢眼裡出不來。
“放心,東旭,不就是十塊錢?師父補給你。”
“你現在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可不再是小孩子了,一定要撐起這個家,千萬不要讓外人看扁了。”
“東旭,你得向師父學習,師父前幾天不就拿出一個月工資,分給你和大院裡那些貧困家庭了嗎?”
“男子漢大丈夫,要有千金散盡還復來的灑脫,千萬不要為了十塊錢哭鼻子。”
易中海好一陣勸慰。
賈東旭連連點頭:“師父,你教訓的是,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改。”
易中海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
前院。
林洋推著腳踏車進了大院。
閻埠貴立馬迎上來,驚呼一聲:
“好傢伙!小洋,你又下鄉去採購了?”
“讓我看看這都是啥?這不是野雞和野兔嗎?”
“小洋,你小子該不會是又進山去打野豬了吧?還打了野雞也野兔帶回家。”
林洋笑道:“三大爺,你嘴巴開光了嗎?怎麼我今天的工作行動,都讓你給說中了?”
閻埠貴得意笑道:“三大爺我會神雞妙算。對了,小洋,你打了兩隻野雞,還有兩隻野兔,你們家也吃不了,乾脆送給三大爺一隻野雞,或是野兔都行。”
這個閻老西,不沾點兒光,太對不起他的外號了。
林洋連連搖頭:“三大爺,這可不行,我們家人多,就這幾隻小雞小兔子,都不夠我們家人塞牙縫的,可不能給你。”
“小洋,不要這麼小氣嘛。”
“野雞野兔你都捨不得給三大爺,你乾脆把野雞毛留給三大爺吧,三大爺有用。”
閻埠貴直接上手了,伸手就要薅雞毛。
林洋抬手,打落閻埠貴的手,沒好氣道:“三大爺,別惹我說難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種行為就是小人行徑,閃開!”
林洋氣勢洶洶,推著腳踏車進了後院。
閻埠貴又羞又惱,急得直跺腳。
“這個林老二,也忒小氣了吧?”
“帶回來那麼多野雞野兔,不給我留一隻也就算了,連雞毛都給我留一根,可真是個吝嗇鬼。”
閻埠貴話音未落。
啪嗒一聲!
有什麼東西落到他腦袋上了。
閻埠貴伸手一摸,噁心的差點兒嘔吐。
瑪德!居然是一坨鳥糞。
閻埠貴暗道一聲晦氣。
趕緊跑回家,讓他媳婦給他把帶鳥糞的那縷頭髮,用剪刀減下來。
如此做法,是為了省下洗頭髮的熱水。
因為燒熱水就得費煤球,煤球得花錢呀。
林洋推著腳踏車來到後院,許大茂看到林洋帶回來野雞野兔,他厚著臉皮湊了上來。
“回來了?林老二。”
“我屋裡有一瓶好酒呢,你帶著野雞野兔來我家,咱哥倆好好喝幾杯怎麼樣?”
許大茂饞肉了,想誘騙林洋出肉,他出酒,好好吃一頓肉過過癮。
林洋神情冷漠道:“哥們不喝酒。想吃肉自己想法弄去呀。”
許大茂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