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傻柱的失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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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陪著大哥在屋裡,幫大哥出謀劃策。

比如哪裡擺放什麼傢俱,床做多寬多長的,床如何擺放等等。

林山悉心聽取了二弟的意見,心裡也開始慢慢有了一個打算。

他如今已經攢了二十塊錢,過年前還能發一個月工資,這些錢足夠找工匠將房屋修葺一番,並找木工師傅打造一套新傢俱的了。

購買被褥和日用生活品,還得找父母借些錢。

他知道自己家老二有錢,也很能掙錢,但他不想向二弟開口。

畢竟,二弟結婚了,有家有室,得先顧著他們的小家。

就在林山思考這事兒之際,林洋笑道:“大哥,昨晚上我和甜甜商量好了,如今大哥分到了房子,我們兩口子也沒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我和甜甜打算送給大哥一套新被褥,還有一些生活日用品,比如暖瓶,臉盆,茶缸子等生活日用品。”

“大哥,你也知道的,我在供銷社當採購員,購買一些東西都能拿到內部價,所以我購買一些東西很便宜。”

“大哥,這是我和甜甜我們的一心意,希望大哥您不要拒絕。”

林山怔了怔,看了林洋一眼。

他點了點頭:“老二,你和弟妹都有心了,大哥接受你們小兩口的饋贈。”

林山在外面聽到兄弟倆的對話,心中感慨良深。

雖說小洋是老二,是兄弟。

可是很多時候,在生活中都是老二照顧他大哥。

如此也好,看到兩兄弟相親相愛,林建國也就放了心。

再說何雨水推著腳踏車回到大院。

看到自己的傻哥哥回來了。

“哥,他們把你放出來了?”雨水高興問道。

何雨柱大大咧咧說道:“那是當然,我早就給你說過,他們保衛科怎麼把我抓進去,他們就得怎麼把我放出來。”

雨水眨了眨眼睛,笑問:“廠里扣你錢了吧?”

何雨柱十分驚訝:“雨水,你怎麼知道廠里扣了我一個月工資?”

雨水不屑說道:“你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還真讓廠里扣了一個月工資?哥,你這是活該。”

“易中海停崗留職半年,就是扣他半年工資。”

“賈東旭停崗離職三個月,那是扣他三個月工資。”

“我感覺保衛科不可能這麼輕易把你放出來,少說也得扣你一個月工資,還真讓我猜中了。”

傻柱仰起臉,不滿道:“易中海和賈東旭怎麼能跟我比?他們倆那都是停崗留職,讓他倆回家好好反省,改過自新。”

“你哥我就被扣了一個月工資,明天照常上班,我上班後還能把扣掉的這一個月工資掙回來。”

“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拿什麼跟我比?”

自己傻哥哥回來了,雨水也就不再擔心他了。

雨水說道:“哥,今天林洋哥哥帶我去前門大街,幫我訂做了一身新衣服,後天就能做好。”

“剛好趕在我放寒假那天,我能穿著新衣服去學校。”

傻柱面色複雜都看著自己妹妹,竟無話可說。

這才多久啊,自己妹妹跟著後院林家,天天吃肉,臉色都變得紅暈了。

還有雨水這麼多年來,做得第一件新衣服,居然是他最看不爽的林老二幫妹妹做得。

這事兒鬧得,太特麼打臉了!

一個女人聲音忽然傳來:

“傻柱,你被放出來了?”

傻柱抬頭一看,是秦淮茹,他頓時激動起來。

“是啊,秦姐,我被放出來了。”

“我早就說過的,保衛科怎麼把我傻柱抓進去,他們就得再怎麼把我放出來。”

傻柱一臉得意的炫耀道。

雨水冷冷瞥了秦淮茹一眼,對傻柱說道:“哥,我去後院了,林洋哥哥給林雪買了糖葫蘆呢,我去給林雪送去。”

如此說著,雨水推著腳踏車走進後院。

秦淮茹感覺雨水很沒禮貌,她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裡,雨水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不主動跟她打招呼。

“秦姐,你找我有事?”傻柱笑問道。

秦淮茹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一臉嗔怪道:“我說傻柱,你怎麼能打我們家東旭呢?我們家東旭不過是在車間裡拉架,居然就被你打了一頓。”

“你打得我們家東旭頭破血流,連走路都成問題,你得賠償我們家東旭醫藥費。”

傻柱頓時頭就大了。

他還以為秦淮茹是來關心他的,沒想到秦淮茹是來讓他,賠賈東旭醫藥費的。

傻柱心裡別提多失望了。

片刻之後。

秦淮茹黑著臉離開傻柱家。

這次秦淮茹使出渾身解數,居然沒能從傻柱手裡拿到一分錢。

傻柱雙手抱著後腦勺,瞅著天花板,心情非常不是滋味。

原本,他以為自己比林老大強太多,林老大給他提鞋都不配。

現在可倒好,林老大不但分到了房子,甚至還頂替他的工作,都上小灶臺炒小灶去了。

院子裡好多鄰居,都跑去對面大院,去觀摩林山新分到的房子去了。

原本在房子這件事情上,傻柱對比林山而言,有著絕對的優越感。

在衝進車間去暴打易中海之前,傻柱曾經在食堂後廚,嘲笑林老大沒房子,跟他妹妹睡在他爸媽房間裡屋。

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他被關進保衛科小吳兩天一夜,林老大居然就分到房子了。

這讓傻柱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本對林山那僅有的一絲優越感,也蕩然無存。

……

這一晚,林山做了一鍋酸菜魚,一家人都吃美了。

吃過飯之後,林洋騎腳踏車送老媽和媳婦,去掃盲班學習。

林雪跟著雨水,去雨水屋裡玩兒。

許大茂跑來找林建國嘮嗑。

“林叔,你聽說了嗎?賈東旭給他媳婦秦淮茹,下了死命令,要秦淮茹每天必須糊五百個火柴盒,要不然不讓秦淮茹睡覺。”

許大茂神秘兮兮說道。

“是嗎?”

林建國十分詫異:“一個人糊火柴盒,一整糊下來,頂天也就能糊二百個火柴盒。”

“賈東旭這是要逼死他媳婦啊。”

許大茂連連點頭:“可不是咋滴?”

“我聽說了,秦淮茹晚上糊著糊這火柴盒,經常會睡著,然後又讓賈東旭拿棍子給打醒,逼著秦淮茹繼續糊。”

林建國皺眉道:“這個賈東旭,他也太過分了,哪有這樣對待自己媳婦的?”

“可不是咋滴?賈東旭確實太過分了。”

人未到聲先至,丁大發兩口子也跑來找林建國嘮嗑。

沒多久。

趙鐵柱兩口子也來了。

後面還跟著孫二嬸兒。

大家聚在林建國-家,七嘴八舌,都在埋怨賈東旭不是人,那麼難為他媳婦。

可偏偏賈張氏,還幫她兒子一起對付秦淮茹。

孫二嬸兒說道:“要我說呀,賈東旭不當人子,他媽賈張氏比他還不是東西。”

“他們母子倆,都逼著秦淮茹糊火柴盒,賈東旭是傷病號,他不能糊火柴盒倒也情有可原。”

“可賈張氏她身體好得很,她沒病沒傷的,見天拿著納鞋底子做藉口,卻也沒見她做出來過幾雙鞋。”

“她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秦淮茹一個人糊火柴盒,她也不幫忙,還嫌棄秦淮茹糊的慢。”

“秦淮茹嫁給他們賈家,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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