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君子劍易中海(1 / 1)

加入書籤

話音落下,兩個保衛科的人上前,拿出明晃晃的手銬,“咔嚓”一聲,銬在了易中海的手腕上。易中海面如死灰,渾身癱軟,被拖了出去。

王衛國看著易中海被帶走的背影,心裡一陣舒暢。

易中海這個道貌岸然的“君子劍”,總算是要得到應有的報應了!

沒了他在四合院裡攪風攪雨,院子裡也能清靜不少。

本來,他都計劃著等找到合適房子搬出去後,院裡那些人的破事兒他也懶得管了,可偏偏這易中海自己撞到了槍口上,那就怪不得他了!

但願這老東西能判個八年十年的,要是隻判個兩三年就放出來,那可就太便宜他了!

辦公室裡,白玲看著記錄下來的口供,眉頭微蹙:“要給易中海定罪判刑,光有他的口供還不夠紮實,必須找到關鍵人證,也就是那個白寡婦,還有你父親何大清。只有他們兩人的證詞相互印證,再加上易中海的供述,才能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根據具體脅迫情節的嚴重程度來判斷刑期。”

王衛國點了點頭,這道理他懂。只是茫茫人海,保定那麼大地方,上哪兒找去?

他沉吟道:“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落腳在保定的哪個犄角旮旯,但活人總不能憑空消失。到了保定,先去當地的公安部門和街道問問,查查戶籍登記或者外來人口管理,姓白的,帶著個半大小子的寡婦,目標特徵還算明顯,總能摸到些線索。”

何雨柱一聽王衛國不僅幫他揭穿了易中海的陰謀,還要親自陪他去保定找爹,眼眶又是一熱,感激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一個勁兒地道:“衛國哥,這太麻煩你了!大恩不言謝,以後……”

王衛國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柱子,說這些就外道了。何大爺也是我飯館的員工,現在人不明不白地失蹤了,我這個當老闆的,能不管嗎?把人找回來,是應該的。”

這話聽在何雨柱耳朵裡,心裡更是熨帖。

他以前在豐澤園當學徒,哪見過老闆這麼關心底下人的?

王衛國不僅給他爹開了那麼高的工錢,待他們兄妹倆也格外照顧,如今又為了他爹的事忙前忙後,甚至要親自跑一趟保定。

這哪裡是老闆,簡直比親哥還親!

何雨柱暗下決心,等把爹找回來,一定得在飯館裡擼起袖子好好幹,加倍報答衛國哥這份情義!

卻說軋鋼廠這邊,臨近下班,工人們陸陸續續從車間出來,正好看見易中海被兩個保衛科的人押著,胳膊上還隱約能看到手銬的輪廓,後面跟著街道辦和公安的人。

這下子,整個廠區都轟動了!

“哎!快看!那不是老易嗎?怎麼被銬起來了?”

“我的天!這是犯了王法了?”

“活該!讓他平時總拿大道理壓人,擺他那八級鉗工的臭架子!看吧,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就是!上次我孩子生病想跟他借兩塊錢應應急,他摳摳搜搜就是不肯,還說什麼要勤儉持家,我看他就是小氣!”

“可不是嘛!在院裡也是,就愛管閒事,對別人家指手畫腳,自己一肚子壞水!”

各種議論聲、嘲笑聲、幸災樂禍的聲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易中海平日裡道貌岸然,喜歡站在道德高地指點江山,沒少得罪人。

如今見他落魄被抓,許多早就看他不順眼的人,尤其是那些曾被他“教育”過或者跟他有過節的,心裡都暗暗叫好,只差沒當場拍手稱快了。

易中海哪裡受過這等指指點點?

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怕,腿肚子直轉筋,渾身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他被銬著手,嘴裡還在徒勞地辯解:“我沒犯法……我是被冤枉的……剛才說的都是胡話,是夢話……王衛國他誣陷我……”

旁邊押著他的保衛科人員低聲呵斥道:“閉嘴!老實點!到了地方有你說話的時候,在路上不許再胡言亂語!”

易中海被呵斥得打了個哆嗦,暫時閉上了嘴,但眼神閃爍,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

只要咬死了不承認,到了派出所、到了街道辦,就說之前是被王衛國嚇唬住了才胡說八道的,沒準還能矇混過關?

他卻不知道,王衛國早有後手,那神奇的真話藥水,可不是一次性的。

沒過多久,易中海就被押到了街道辦事處一間專門用來審訊的房間。

白玲和街道的幾位幹事正襟危坐,開始了正式的訊問。

易中海果然如王衛國所料,開始矢口否認之前的供述,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我是被冤枉的”、“王衛國血口噴人”、“我什麼都沒做”。

就在這時,站在旁邊的王衛國看似不經意地調整了一下站姿,手指微動,又是一股無色無味的藥水噴霧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易中海的臉上。

街道幹事再次嚴肅地敲了敲桌子:“易中海!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把你和白寡婦如何設計陷害何大清的經過,一五一十,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藥效再次發作,易中海的眼神又變得空洞起來,如同一個提線木偶,將如何覬覦何雨柱養老、如何與白寡婦一拍即合、如何設計“捉姦”場景、如何威逼利誘何大清就範的全部細節,原原本本,事無鉅細地又重複了一遍,比在工廠保衛科說的還要詳細。

這一次,白玲親自執筆,將他的供詞完整記錄在案,並讓他在供詞下面按上了鮮紅的手印。鐵證如山,再無抵賴的可能!

掌握了確鑿的口供,下一步就是去保定抓捕同案犯白寡婦,並找到受害人何大清。

白玲立刻著手安排,王衛國和何雨柱作為重要證人和家屬,自然要一同前往。

三人先去街道辦和南鑼鼓巷派出所開具了異地辦案需要的介紹信和協查函,然後馬不停蹄地趕到火車站,買了最近一班開往保定的火車票。

火車咣噹咣噹地行駛在鐵軌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

保定地界不小,下轄不少縣鎮村落,要在這麼大的範圍內找一個刻意隱瞞行蹤的白寡婦和可能被矇在鼓裡的何大清,無異於大海撈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