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找回何大清(1 / 1)
不過王衛國並不完全悲觀。
他分析道:“那個年代交通不便,白寡婦就算帶著我何大爺離開,也不會跑太遠,很可能就在她孃家或者親戚家附近落腳。而且一般同姓的人會聚居,保定姓白的村落應該不多。”
“咱們到了保定,先去當地管理戶籍的部門查一查,重點關注近期是否有從京城遷來、或者有京城親屬來投奔的記錄,特別是姓白的寡婦,帶著一個半大老頭子的,應該能篩出一些線索。”
經過一番打聽和排查,他們果然從當地政府部門獲得了一條重要資訊。
在保定下屬的一個縣裡,確實有個叫“白家村”的地方,村裡姓白的居多,而且有人反映,前段時間村裡確實來了個外地口音的半老頭子,跟著村裡一個早年喪夫的白姓寡婦一起回來的,那寡婦的體貌特徵,和他們描述的白寡婦頗為相似。
目標鎖定!三人立刻僱了輛車,直奔白家村。
進了村,找了個看起來面善的老鄉打聽。
誰知鄉下地方的人,對外地人天生帶著一股警惕和防範。
那老鄉聽他們打聽白寡婦和一個京城來的老頭,眼珠子轉了轉,連連擺手:“沒聽說,沒見過!我們村是有幾個姓白的寡婦,可沒你們說的那號人,也沒什麼從京城來的老頭子。你們是幹啥的?找錯地方了吧?”
這話或許能騙過白玲和急著找爹的何雨柱,但卻瞞不過王衛國。
融合了“大師級破案勘查技術”的他,能敏銳地感知到對方話語中的虛假成分和刻意隱瞞。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村民在撒謊,白寡婦和何大清,十有八九就在這個村子裡!
王衛國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紅彤彤的街道辦事處工作證件,亮在村民眼前,同時指了指身邊的白玲和何雨柱,沉聲道:“老鄉,我們不是壞人。這位是派出所的白玲同志,我是街道辦的,這位是事主的家屬。我們是來辦案的,找人回城裡,不是來找麻煩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提供真實情況。”
那村民一看到街道辦的工作證,又聽說旁邊還有公安,臉色立刻就變了。
在那個年代,官方身份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
他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和訕訕,搓著手解釋道:“哎呀,幾位同志,真是對不住!我們這鄉下地方,平時很少見外人,尤其你們這口音……我們有點防備心,怕是遇上壞人了……您幾位別見怪!”
態度轉變後,他立刻變得熱情起來:“你們要找的那人我知道!是白家老三的那個閨女,前頭的男人死得早,後來去了京城,前陣子是帶了個老頭兒回來,就住在村東頭她孃家那老房子裡!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熱心的村民把王衛國、白玲、何雨柱三人領到了村東頭一處略顯破敗的院落門口,指了指:“喏,就是這家了。”說完,那村民便識趣地離開了。
院門虛掩著,能聞到裡頭飄來炒菜的油煙味,還夾雜著糧食的清香。
門口的空地上,一個穿著打補丁藍布褂子的女人正彎腰收拾著地上晾曬的苞米粒,看身形和側臉,與描述中的白寡婦頗為吻合。
這女人正是白寡婦。
她正忙活著,冷不丁眼角餘光瞥見門口來了三個陌生人,穿著打扮都不像是村裡人,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直起身子,抓起裝糧食的簸箕,轉身就想往屋裡跑,順手就想把院門給閂上。
“想跑?”王衛國低喝一聲,早有準備,一個箭步上前,在她關門之前,伸手就抵住了門板。
他人高馬大,力氣又足,白寡婦那點力氣哪能撼動分毫?
“你們幹什麼!”白寡婦見門關不上,臉上立刻露出驚慌和憤怒,色厲內荏地質問道,“光天化日的,你們想強闖民宅嗎?”
王衛國冷冷地看著她:“我們幹什麼?你心裡沒數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們還沒說話,你跑什麼?關什麼門?心虛了?”
“我……我心虛什麼!”白寡婦眼神躲閃,強自狡辯,“天快擦黑了,我收了糧食回家關門,礙著你們什麼事了?趕緊給我讓開!”
王衛國懶得跟她多費口舌,直接從內兜裡掏出了紅皮的街道辦事處工作證,在她面前一亮。
旁邊的白玲也適時上前一步,面色嚴肅地展示了自己的公安證件和那份蓋著鮮紅印章的異地辦案審批檔案:“我們是京城來的,這位是南鑼鼓巷街道辦事處的王衛國同志,我是派出所的公安。現在依法向你瞭解情況,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白寡婦一看到那兩本證件,尤其是公安的字樣和那份官樣檔案,頓時嚇得腿一軟,手裡的簸箕“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苞米粒撒了一地。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心裡徹底慌了神:完了!肯定是京城的事發了!他們找上門來了!
“我爹呢?我爹是不是在裡面?”何雨柱看到白寡婦這副模樣,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焦急地上前一步,朝著屋裡喊道。
白寡婦癱坐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她知道自己乾的事有多缺德,要是被抓回去,少不得要蹲大牢,到時候她那兩個沒爹的孩子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一陣鍋鏟碰撞的聲音停了下來,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男人端著一盤剛炒好的菜,從門簾後面走了出來。
他看到院門口的情形,先是一愣,隨即看清了站在那裡的何雨柱,又看到癱坐在地上的白寡婦和旁邊兩個氣勢不凡的陌生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有驚訝,有尷尬,更多的是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愧。
他下意識地就想轉身躲回屋裡去。
“爹!”何雨柱眼尖,立刻大聲喊住了他,“爹!您別走!兒子我大老遠從京城跑到保定來找您了!”他聲音哽咽,帶著哭腔,“您知不知道,雨水天天在家唸叨您!您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何雨柱頓了頓,強忍著淚水,提高了聲音:“爹!您是被冤枉的!我們都知道了!是院裡那個老不死的易中海,是他跟這個女人串通好了陷害您,把您逼走的!他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