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未來的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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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善意的笑聲之後,王衛國話鋒一轉,聲音變得鏗鏘有力:“我還有一個目標。我希望用十年時間,在咱們龍國,實現縣縣通高速公路、通高速鐵路、建飛機場!讓天南地北不再遙遠,讓各省之間緊密相連,無論是經濟發展還是國防建設,都能擰成一股繩!”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在座的誰不知道這個目標的艱鉅?

那將是超過十萬公里的交通網路,是無數的技術難題和天文數字般的投入。可這話從王衛國嘴裡說出來,就沒人覺得是吹牛。

因為這個年輕人,已經創造了太多奇蹟。他們自然不知道,若是王衛國肯將系統的秘密和盤托出,這個目標,甚至用不了三五年,系統就能自動給他修建完成。

晚宴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盡歡而散。王衛國開著車,先把暈暈乎乎、滿嘴回香的何大清和閆埠貴送回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又載著白玲回了西直門的小院,免不了一番溫存纏綿。

這邊南鑼鼓巷大院裡,倆老頭一進院,就被等候多時的街坊鄰居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三大爺,何大爺,國宴啥樣兒啊?吃啥好東西了?”

閆埠貴此刻腰桿挺得筆直,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無與倫比的自豪:“嗬!那菜色,說一句滿漢全席都屈了它!豐澤園那都比不了!光是一盤白菜,那味道都絕了!”

他又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不光菜好,我跟你們說,市裡的、甚至國家的大領導,我都見著了,活的!”

“哎喲喂!”院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眾人看向倆老頭的眼神,羨慕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這運氣,真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了!同時也再次深刻地意識到,王衛國如今的地位,真是高到他們無法想象的地步。

有人想起了跟王衛國交惡的許大茂和劉海中,一個進了笆籬子,一個現在聽說氣得大小便都失禁了,整天躺在床上哼唧。

院裡的住戶們心裡門兒清,如今的王衛國,你不惹他,他就是個講道理、逢年過節還給大家送福利的好鄰居;可你要是招惹了他,那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大夥兒現在見了許大茂家的人,都繞著走,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此後,王衛國更是加大了工作量。他常常趁著夜深人靜,偷偷動用系統的力量。

僅僅半年時間,四九城周邊的交通網路便煥然一新,一千多公里的高速公路和高速鐵路拔地而起。

與此同時,在滄海市等地,一座座現代化的汽車廠破土動工;在他的“指引”下,地質隊捷報頻傳,勝利油田、長慶油田等一個個超級油田被發現。

他甚至利用系統,神不知鬼不覺地從中東、鷹醬等國的油庫裡,“搬運”了大量原油,充實著龍國的戰略儲備。

光陰似箭,一晃四五年過去,時間來到了1959年。

王衛國不僅完成了十年的目標,更是大大超額。如今的龍國,真正做到了縣縣通高速、通高鐵、有機場,一躍成為全球交通最發達的國家。

便利的交通帶來了經濟的騰飛,GDP總量已經悄然躋身全球前十。當然,短板依舊存在,由於與國外貿易稀少,關稅壁壘高築,又未加入世貿組織,在糧食作物等方面,龍國依舊相對匱乏。

這幾年,院裡也發生了些變化。閆埠貴的兒子閆解成師範畢業,在四九城當上了老師,還和於莉結了婚。

而這一天,勞改農場的鐵門緩緩開啟,一個身影佝僂、面容滄桑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刑滿釋放的易中海。

他站在門口,下意識地朝著路口望去,期盼著能看到一大媽熟悉的身影。

可路口空空如也,別說一大媽,連一個熟悉的街坊鄰居都沒有。易中海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一股難言的酸楚湧上心頭。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那個生活了一輩子的四合院,給徹底拋棄了。

他記得,剛進去那幾個月,一大媽還風雨無阻地來看他。

可後來,就再也沒了音信。他不禁胡思亂想,難道…難道她改嫁了?

易中海茫然地走在街上,他發現,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了。

當年他進去的時候,街上難得見到一輛汽車,可現在,各式各樣的小轎車、大卡車川流不息,讓他恍如隔世,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從勞改農場出來的那一刻,易中海幾乎認不出眼前的四九城了。

馬路上,過去半天見不到一輛的公共汽車,如今“鐺鐺”地來回跑著;路兩邊,原本低矮的平房,被一棟棟拔地而起的樓房所取代。他站在街邊,像個鄉下人頭回進城,眼裡既有好奇,又有一絲被時代拋棄的惶恐。

他想試試坐公交是啥感覺。

售票員報出“兩分錢一張”時,他心裡“咯噔”一下,覺得有點貴,但還是掏出了皺巴巴的毛票,換來一張薄薄的車票。

他靠在窗邊,一路貪婪地打量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五味雜陳。

車到站,離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還有一小段路。這段路,易中海走得極慢,心裡頭七上八下。

他曉得,自個兒的名聲,算是徹底壞了。在這個年代,名聲比命都重要。他回去,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剛走到院門口,正巧碰上下班回來的閆解成。

“一大爺?”閆解成看見他,明顯愣了一下,臉上有些驚訝。

“嗯,出來了。”易中海坦然地點點頭。

閆解成張了張嘴,卻沒敢多說。如今誰不知道,易中海之所以進去,就是因為得罪了王衛國。

而現在的王衛國,那是連市領導都得客客氣氣的人物,誰還敢去觸這個黴頭?

他爹閆埠貴從前院探出頭來,也只是和易中海對視了一眼,便縮了回去。

前院的街坊鄰居,看見他就跟見了瘟神似的,紛紛躲著走。

易中海看著這番景象,心裡長嘆一聲。想當年,院裡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聲“一大爺”?

如今,真是人走茶涼,世態炎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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