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韓信點兵十面埋伏(1 / 1)
距離長城80裡之外,一處山谷之中。
韓信身披魚鱗甲,穩坐釣魚臺。
他的面前,只擺著一張香案,上面安置著一個香爐。
幾縷輕煙從香爐中溢位,隨風而散。
魚鱗甲是都尉級別武將的制式甲冑,說明他已經被嬴疆提拔為都尉了。
都尉,是秦朝基層官職中,武將的最高等級。
地位和羽林八驃將相仿。
再往上,就是章邯擔任的前將軍之職了。
低頭看著面前飄蕩的輕煙,韓信忽然微微一笑。
來了!
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嬴疆在抵達長城之前,最想做的事情便是收服項羽。
既然韓信加入了嬴疆麾下,自然要幫嬴疆解決好這件事。
親兄弟明算賬,韓信總不能吃師兄的白食啊。
昨晚安營紮寨之際,韓信便選定了這處山谷。
晚上埋鍋造飯的時候,韓信建議以增灶之法,把隱藏在暗處的項羽引誘出來。
增兵減灶,是孫臏對付龐涓的妙計。
韓信知道項羽深通兵法,正常的增兵減灶迷惑不了他。
於是便反其道而行之,來了個增灶之法。
利用項羽身邊暗中歸降嬴疆的那三個人,把秦軍行軍狀況透露出去。
深諳兵法的項羽,得知秦軍營地中忽然多了許多炊煙。
他會怎麼想?
正常來說,越是臨近長城,嬴疆越應該分兵趕往各地。
協助蒙恬加固長城防禦才對。
畢竟長城那麼長,險要之處眾多。
蒙恬手下雖說有30萬大軍,那也是忙不過來的。
難免會有疏漏之處,無法全線封鎖長城。
所以,嬴疆的軍營中減兵減灶,這是正常的。
可根據手下人的探查,營地中升起的炊煙非但沒有減少。
反而還增加了許多,這就很是詭異了。
因而,項羽親自來到營地附近偵查。
果然看到炊煙的數量,是平時的兩倍左右。
“哼!小昏君又在耍陰謀詭計了!他一定是把兵馬分散之後,擔心我會趁機偷襲,所以故意放出這樣的煙幕,試圖迷惑我的視線。”
項羽做出了自認為準確的判斷,右手五指握緊了長戟。
對身邊的十幾個手下人喝道:
“小昏君身邊肯定沒多少人了,現在便是我們生擒小昏君的最佳機會!兄弟們,隨我衝營!”
十幾個人中的絕大多數人,鬥志昂揚的舉起手中武器。
做好了戰前準備。
另外的三個人,則是暗中撥打著小算盤。
生擒小昏君?羽哥你別做夢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落入太子殿下的算計之中了?
別怪兄弟們無情無義,兄弟們也得給自己留條活路呀。
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還得每天走刀尖,日子屬實是太艱難了。
半小時後。
噠噠噠——
沉如悶雷的馬蹄聲踏營而來,項羽率先衝進了秦軍營地中。
“小昏君!收起你那套陰謀詭計!我早已識破你增灶的目的了!”
一聲大喝吼完,項羽才驚訝的發現:
眼麼前就一個人!還是個披掛魚鱗甲的都尉。
“你是何人?小昏君藏在何處?”
項羽不願浪費口舌,開門見山的向韓信喝道。
韓信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拿起香案上一枚令旗。
當著項羽的面輕輕一揮。
譁——
原本空無一人的營地中,忽然有一片地面偽裝被掀開。
百餘名禁軍精銳從裡面鑽了出來,嚴嚴實實擋在了韓信身前。
第一枚令旗放下,韓信又揮起了第二枚令旗。
然後是第三枚、第四枚……
嘩嘩譁——
隨著韓信手上的動作,地面偽裝一處處被掀翻。
眨眼之間,5000禁軍精銳從不同的地方鑽出地面。
每100人為一個小隊,50個小隊四面八方合圍。
把項羽等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韓信的手速實在是太快了,禁軍精銳的反應也太快了。
快的項羽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個不留神,就又被人多勢眾的禁軍包圍了。
這樣的場面,已經不止一次發生了。
算一算,剛好是第三次!
香案之後,韓信再次舉起令旗,橫著用力一揮。
“風——”
出場的5000禁軍大聲怒吼。
他們沒有立刻發動進攻的意思,反而整齊劃一亮出圓盾。
將圓盾一個個疊加在一起,圍著項羽構築起四面盾牆。
前後左右,包圓了!
除非項羽新找來的戰馬會飛,否則根本走不出去。
韓信嘴角噙著自信的微笑,把橫著的令旗豎了過來。
錚錚錚——
機括上弦的震動聲連綿響起。
山谷頂端的兩側,各自露出上千名手持秦弩的弓弩手。
黑壓壓的弩箭壓低,對準了被盾陣包圍的項羽等人。
令旗迎風而動,韓信再次變換了令旗的角度。
“風——”
肅勇將軍楊端和帶著重甲步兵,不知從何處而來。
一根根長矛越過四面盾陣的上空,懸在了項羽等人的頭頂之上。
“風——”
戰車轟鳴滾滾而來。
橫野將軍王離,指揮著手下士兵把戰車依次排開。
專門用來轟擊城牆的臨衝車,將出口徹底堵死。
相比體積龐大的臨衝車,稍微小了一號的投石車緊隨其後。
投石車利用槓桿原理,可以把數十斤重的大石拋飛200步遠。
安裝在炮梢中的石塊越輕,投石車的射程便越遠。
而安裝的石塊越重,造成破壞的威力便越大。
根據戰鬥的具體情況,投石車可以選擇多種不同的攻擊方式。
但不管是哪種進攻方式,項羽等人是肯定扛不住的。
血肉之軀,怎麼可能跟高空墜落的石塊較勁?
就是鐵人也得被擼平了。
看到秦軍十面埋伏的陣勢,別說跟隨著項羽的那些人。
項羽本尊,也不由得臉色大變!
山谷至高處,飄落嬴疆由衷的讚歎聲:
“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十面埋伏生擒項羽,這場面……嘖嘖。”
之前幾場戰鬥,項羽好歹還逞了兩次威風。
可是這一次,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愧是兵仙韓信吶!
穩坐釣魚臺的韓信終於放下了令旗,起身向著嬴疆所在的方向躬身行禮:
“末將初入殿下麾下,便被殿下委以重任,自然要擒一頭猛虎,送給殿下做見面禮的。”
“至於殿下打算扒了虎皮做大氅,還是割掉虎鬚當寵物,全憑殿下一言而決!”
私下裡,大家是兄弟。
公眾場合,嬴疆是君韓信是臣。
這一點,韓信還是掰扯的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