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水落石出(1 / 1)
沈秀萍疑惑看向李衛東。
但李衛東只是笑笑。
過了兩天,李衛東剛完成晨練,周身氣勢圓融。
便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敲門聲。
沈秀萍披著衣服走出來,見狀,就要去開門。
李衛東微微擺手:
“我去就行。”
沈秀萍站在門口。
李衛東已經知道了門外是什麼人。
這是一個身著制服,精神幹練的年輕人。
見到李衛東,他有些激動的敬了個禮:
“見過長官。”
李衛東覺得對方有些眼熟:
“我見過你?”
對方語氣激動:
“我參加過您舉辦的培訓營,並且是以優秀學員的身份結業。”
“長官!”
李衛東瞭然:
“我想起來了,你叫許樂志,對嗎?”
許樂志沒想到李衛東還記得自己,看他神情激動的樣子,李衛東笑著搖頭:
“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說話。”
沈秀萍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將準備好的茶水端出來,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許樂志沒有多寒暄,而是嚴肅說道:
“長官,您前幾天向我們報的案,我們已經偵破了。”
“現在我向您做一個彙報。”
李衛東連忙搖頭:
“還是別叫我長官了,我如今已經不在公安體系裡。”
“你就叫我同志就行。”
許樂志憋了半天,最後還是說道:
“李副省長,經過我們的偵查,這一系列針對您的謠言事件,已經確定了是境外敵特勢力。”
李衛東沒有表現的多意外,反而問道:
“那我們大院裡,有沒有人參與進去?”
許樂志翻開手中的筆記本:
“根據敵特分子的供述和我們的追查。”
“最初的謠言,是由一個名叫段宇的軋鋼廠工人有關。”
“我們排查發現,這人並不屬於大院中人。”
“反而跟您的鄰居劉海中,有師徒關係。”
李衛東略微挑眉。
一旁的沈秀萍好奇地問:
“劉海中指揮的這件事嗎?”
許樂志連忙解釋:
“並不是這樣的!”
“根據段宇的交代,劉海中,曾經與幾個徒弟喝酒時抱怨。”
“多次提起您。”
“用詞,非常不客氣。”
李衛東笑著問:
“怎麼個不客氣?”
許樂志無奈的說:
“他認為您阻礙了他的發展。”
“這個段宇,平時就有些好吃懶做,生活一直過得非常拮据。”
“他透過一定特殊渠道,偶然接觸到了敵特組織的外圍人員。”
“為了換取錢財,便將從劉海中那裡聽到的一部分關於您的資訊,當做情報賣了出去。”
許樂志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敵特組織拿到資訊後,便立刻研究進行改編,後來便有了散播的謠言。”
“至於段宇,拿到錢後就有點害怕。”
“可敵特組織威脅他繼續提供線索。”
“我們追查過去的時候,段宇已經躲回老家。”
李衛東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無妄之災。”
許樂志隨即興奮地說:
“我們拿到線索後,便立刻行動。”
“由您當年親手組建並指導的特警小隊,帶頭行動,成功將這個潛伏的敵特組織連根拔起。”
“主要成員全部落網,無有遺漏!”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中帶著由衷的讚歎:
“李副省長,您當年組建的這支特警隊,真是一柄針對邪惡的利器!”
李衛東對此並未居功,反而關切地問:
“行動過程中,我們的同志有沒有傷亡?”
許樂志挺直腰板:
“報告李副省長,行動非常順利!我方無有傷亡!”
李衛東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那就好!”
“我當時選擇報警,是覺得這條謠言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而且指向性也很微妙,不像是普通的鄰里矛盾。”
“沒想到,背後果然藏著巨大的陰謀,看來我離開公安體系這麼多年,直覺也沒有消退。”
許樂志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副省長。
想到了李衛東過往的政績。
心中的敬佩油然而生:
“李副省長,您太謙虛了!”
“我經常看到有關您的報道!”
“您真的是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的偶像!”
李衛東擺了擺手:
“許同志言重了。”
“在其位,謀其職,我做的那些事,對我來說都是分內事。”
“只要是為國家和人民做事,那事情就沒有高低之分。”
“看到你們這些曾經的年輕人,如今變得成熟穩重,我就知道我當年對你們的期待,沒有落空。”
“繼續加油!”
聽著李衛東的話,許樂志肅然起敬:
“長官放心!我們從未忘記您的教誨。”
送走了許樂志,李衛東一轉身,就看到閻埠貴揣著手,一臉好奇地看過來。
看到李衛東,閻埠貴好奇的問:
“李副省長,剛剛那是公安局的同志嗎?”
“他們有什麼事?”
看著表情忐忑的閻埠貴,李衛東無奈地笑了笑。
這幾天,四合院的鄰居們都很緊張。
他們當然知道,如今的李衛東今非昔比。
更是不能被人隨意汙衊!
到了現在,很多人又想知道事情的發展,又擔心自己受到牽連。
李衛東看著閻埠貴小心翼翼的模樣,笑出聲來:
“閻老師,看樣子你的訊息蠻靈通的。”
“不過,剛才公安的同志來,的確是告訴我,案子已經有結果了。”
閻埠貴立刻緊張地看著李衛東:
“是誰做的?又是賈家和易中海嗎?”
李衛東搖搖頭: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公安的同志說是敵特所為。”
閻埠貴聲音都高了八度:
“敵特!”
李衛東知道,還是要把事情解釋清楚,免得人心惶惶:
“是劉海中在跟徒弟們抱怨的時候,被其中一個人給聽了去。”
“那人就把這個訊息當做情報,賣給了敵特。”
“敵特們便用此大做文章。”
“劉海中也並不是故意的。”
“至於這件事情要如何定性?還是要等公安那邊給出通報。”
閻埠貴聽完愣了好一會,才表情複雜的感慨:
“這個劉海中,真是禍從口出啊!”
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幸虧四合院的人不是主謀,李衛東也沒有要借題發揮的意思。
要不然這大院裡的平靜,恐怕就維持不下去了。
李衛東回到家裡。
沈秀萍已經將茶盞收起。
李衛東嘆了一口氣:
“看來嵐省的水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