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踢到鐵板了?秒速認慫不丟人(1 / 1)

加入書籤

嗤喇嗤喇——嗤喇嗤喇——

咆哮聲從靳望春的大哥大里面傳出來,對著靳望春一頓好罵。

靳望春就跟吃了屎一樣,臉色又黑又黃。

他被罵得灰頭土臉,掛了電話站在那裡磨蹭了半晌,終於低下拿鼻孔看人的腦袋。

“顧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住!這裡的產業是您的,我喝了馬尿胡說八道,您別在意!”

靳望春不敢把眼睛裡的憤恨露出來,也不敢把原來針對靳秋月的嫉恨,轉變成對顧京山的遷怒之意。他原以為顧京山最多也就是跟靳秋月訴訴苦,他還能諷刺靳秋月幾句。

沒想到顧京山不講武德,竟然驚動了顧家的大家長。

“別別別,我可沒你這樣的弟弟,我兄弟叫靳秋月。”顧京山根本不接這茬兒。

這會兒靳望春不敢再挑揀對方的不是。剛剛打電話來噴他的雖然是自己的便宜老爹,但是話裡話外是大家長髮話了。

靳望春對顧京山的能量咋舌——他怎麼能聯絡上大伯,還讓大伯為一個外人說話?!

靳望春能改名姓靳,已經用掉了自己便宜老爹的最後一分臉面,如果不是靳秋月不在乎,靳望春哪怕是私生子也只能叫李望春,不可能改姓靳,私自改了靳家人不認。

靳家大伯的話狠狠捅了靳望春一刀:“秋月懶得跟你一般見識,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孝敬你爹,夾起尾巴做人,別跑出去招貓逗狗惹是生非。別以為他走了你就能稱王稱霸,敢到處扎翅或者再惹了不該惹的人,就給我滾出靳家!”

現在大家長髮話,如果再惹到不能惹的人,就不允許他姓靳,哪怕他和母親進了門兒,也得滾出去。

自家老媽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攀上便宜老爹,坐上靳夫人的位置,外面的女人虎視眈眈都等著挑揀他們娘倆兒的錯誤呢,靳望春只能老老實實夾起尾巴做人。

“顧先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住!”靳望春壓制住眼底的不忿,形勢比人強,他不得不低頭。

“秋月不在家,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只要別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找你麻煩。如果你還想來跟我過過招,我也奉陪!”

“對不起,以後不敢了。”靳望春雖然憤恨得都快炸掉了,還是不敢直接跟顧京山撕破臉。

家裡人都說靳秋月能離開這裡去南方,多虧了面前這個姓顧的,顧京山跟大家長為了靳秋月做了些不為人知的交易。如果靳望春再惹急了人家,把靳秋月召回來就是他擎著找難看了。

跟靳望春一起來的混混們一片譁然。

要知道面前這靳家人,近來是自家老大棍哥的座上客,是棍哥都要溫聲和煦對待的人。

靳望春在他們面前擺大架子可大了,眼睛長在天上不說,一言不合用腳踹礙他眼的傢伙,這一路上都踹了好幾個。

這傢伙到了這裡怎麼前倨後恭啊!

燒烤城的老闆到底是什麼來頭?

其實本來靳望春只是偶爾路過棍哥的茶社喝茶,是無意中聽到他們來收拾紅頂房子這邊的老闆,自告奮勇纏上來,一定要跟著過來看熱鬧。

等看到燒烤城人氣旺盛,眼紅得滴血——便宜老爹的產業被外人得去了,還經營得那麼好——靳望春吹噓著這紅頂房子是靳家的,要把這裡的傢伙都攆走,好佔了這紅房子火鍋燒烤城自己幹。

棍哥隱隱知道這紅頂房子是靳家的產業,但是具體什麼情況不太清楚。看到燒烤城人來人往賺錢之後,也有點蠢蠢欲動,才會被姓靳的忽悠動心了。若不是如此,棍哥他們也不會在明知道這裡有能打的夥計兒之後,還要來找麻煩。

只是姓靳的點出那人的姓名,棍哥覺得有點兒耳熟,剛開始沒意識什麼。

直到靳望春接完電話的表現——剛剛還冷嘲熱諷的物件,變成了需要點頭哈腰道歉的人。

燒烤城老闆的冷嘲熱諷靳望春全都舔著笑臉接下了,一點兒都沒有翻臉的打算。

棍哥的心咯噔一下。

這人是什麼來路?

踢到鐵板了?

顧京山?

顧京山——

顧——京山!

這個名字,越唸叨越耳熟——

棍哥的汗都淌出來了。

壞了,這不是自家小舅子親自點名,指示他遇到之後要恭恭敬敬的那位——那位家裡有人在公家手眼通天。

艹!

讓靳家那個小兔崽子忽悠瘸了!

他們這些混道上的,最怕跟公家人打交道,這下完蛋了!

要怎麼補救?

棍哥意識到玩兒脫了,沒調查清楚就找人麻煩,後臺是連靳望春都要退避三舍的人——他望向靳望春的眼神,不由帶上一絲怨毒。

一想到自己被靳望春忽悠瘸了,莫名其妙招惹到一個後臺這麼硬的傢伙,不禁頭皮發麻。

“哥,自從我們從這裡裝修之後,那些地皮流氓三天兩頭來找事兒,招聘的那些人來走了這麼頻繁,就是找事兒的人多,嚇走了不少。”大劉挑挑眉,明目張膽地在顧京山面前上眼藥。

顧京山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賠償損壞的東西,跟我的人道歉,再賠償他們的精神損失。”

上次來過的黃毛強辯:“上次明明是他們打的我們,他們怎麼有損失!”

“他們打你們是你們先來找的事兒,傢什兒碗碟打壞了不要錢嗎?”

“你們找死······”

明明天氣不熱,棍哥臉上的汗大滴大滴往下淌,伸手製止黃毛:“別說了!跟顧哥道歉!顧哥說啥就是啥!”

“大哥!”

“大哥!”

跟著來的小混混聞言大驚。

他們出來混,什麼時候認慫這麼快的?

如果那位呲毛的靳先生服軟,還能說他們有私怨。

現在連大哥都軟了,他們怎麼弄!

大家都傻了眼。

顧京山微微頓一下,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快點!顧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快點兒拿錢來賠給這些小兄弟。”

混了這麼多年,最懂得明哲保身。

棍哥連忙摸了幾個弟兄的口袋,湊起來親自送到顧京山面前。

大劉上前一步,接過那沓票子,一臉不屑:“打發要飯的呢?”

“快點湊,快——”

棍哥肉痛地從自己口袋裡掏出更厚的一沓,再跟手下一起湊了上千塊錢,放在桌子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顧哥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家裡小孩不懂事,驚擾了顧哥。”

“以後那保護費你要按詹姆標準······”

“玩笑話——玩笑話!顧哥您就當我們是個屁給放了吧,他們再也不敢來了,您放心,公園這片兒都是火鍋城的地盤,以後再要是有人敢不長眼睛,你給他挖了都行!”

顧京山輕籲一下:“我這兄弟老實,真要是以後再有來嚇唬他的,我可是當真啊!”顧京山見好就收,地頭蛇都認慫了,他也不是不近情理之人。

“不敢不敢!顧哥放心,以後絕對不會有不長眼的人······”

棍哥身旁的小弟:“這次是靳老二鼓惑我們來的,說要佔了你的燒烤城······”

“你們敢——”靳望春大驚,沒想到還有人敢漏他的底。

“我怎麼不敢,你都欺負到咱顧哥頭上了,我還不能說嗎?”

眾人內訌起來。

顧京山擺擺手:“好了,先前的事兒,就到今天打住,我看你們後面的表現——”

靳望春對棍哥的人怒目而視許久,最後衡量自己的小身板和對方帶著手下,知道自己佔不到便宜,說不定還要吃虧,只好灰溜溜地跑掉了。

找茬的傢伙都走掉之後,顧京山又安撫了一下大家,才帶著女兒離開。

回到顧家大院兒,已經月上柳梢。

他還以為家裡安安靜靜,沒想到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街坊鄰居在閒聊。

擠進門才知道,顧京河大張旗鼓地回來了。

被抬回來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