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顧京山又扇過來一巴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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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找顧京山說情的,是三房的人。

因為大伯油鹽不進,大伯母不管事兒,顧清韻滑溜得跟泥鰍一樣,誰都堵不住她。

他們只好把主意打到新認回來的“二哥”顧京山身上。

他們覺得,就是因為父親得罪了顧京山才會被大伯針對,解鈴還須繫鈴人,找上顧京山是應有之義。

只是沒想到,想要堵顧京山的那些人,根本連顧京山的影子都摸不到。

過完元旦不久,顧京山就回雲海去了。

顧家三叔顧青崗得到了承諾,顧京山允許顧青崗在自己買下的四合院花園子裡養魚,顧青崗就不再阻礙顧京山買下鄭家的四合院。老頭兒甚至還慶幸,不用耗費自己的三棟宅子去換一個宅子,不用吃虧了。

對顧京山這個幫他省錢的侄子很是欣賞。

鄭建文考慮了一夜,在第二天顧京山如約來過戶轉賬買四合院之時,爽快地答應了加入顧京山的裝修團隊的邀約。

鄭建文主動提及自己的加入是給顧京山打工,也不用戴顧問什麼的高帽子。他被人講究的事兒一天不澄清,他就一天沒有臉面拿這個顧問的頭銜。

自己已經退休,手裡的一百多萬大頭要給兒子,小頭在自己手裡攥著,坐吃山空不是辦法。

既然有人願意僱傭自己,那就再發揮一班光與熱,賺一點兒是一點兒。

現在是一月份,距離羊年新年還有四十來天。

顧京山跟鄭建文約好,先找幫辦把裝修公司的正式手續辦理下來。

過完春節,顧京山會把遠在雲海的團隊,帶過來交給鄭建文。

當然,鄭建文也可以在京城這邊搖人,成立他自己的團隊。

顧京山年後準備大幹一場,裝修公司的人手不僅要從雲海帶過來,當地人合適的也可以接收。

聽完他的承諾,鄭建文才開口,他有幾個徒弟可以一同加入,至於薪資,就需要到時候他們親自來跟顧京山談。

顧京山喜出望外,倒履相迎。

專業的師傅總是稀有,鄭建文的徒弟,哪怕只有鄭建文十分之一的功力,他們的團隊也能在仿古裝修這一行吃下一大塊市場份額。

顧京山帶著鄭建文,去看了自己新買的兩棟小四合院兒的位置。

天寒地凍,房子裝修不急在這一時。

年前的時間,鄭建文自訴先測量框架和設計出圖、核算裝修用的材料。

年後人全了,再開始動工。

顧京山打給鄭建文五萬塊錢,算是準備裝修材料的第一筆預付款。

等鄭建文找到宅子搬出去,顧京山把到手的大四合院託付給顧清韻,讓她幫忙照看。

找打掃衛生的阿姨從上到下通通打掃一遍,等顧京山他們再到京城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把鄭家四合院的手續辦完,顧京山計劃返程。

琳琳該回去上學,準備期末考了。她還想著明年夏天繼續跳級,所以上學年的期末考試不能耽誤。

顧京山也跟著女兒和衛玲瓏一起回雲海,等到女兒正式放寒假,父女倆再來京城。

一是要盯著服裝廠年前的大動作,一是跟顧家人一起過年。

顧氏旁支支撐門面的事業遭受重創,現在只有一個煤礦賺錢。

早在顧京山還沒被顧青山知道這個人存在的時候,顧氏旁支找事兒,顧京山一巴掌扇回去。

最簡單的汙染投訴、外加危險作業非安全生產投訴,引來了檢查督導組,直接讓他們停工停產,乾等著。

哪怕是顧海顧渝他們上了不少供,也拖了好久,那個事兒才下去。

顧青山身為顧家的家主,沒動旁支的煤礦產業,只把二房的姻親桑家給打回原形,那個煤礦倒是安然無恙。

但是顧青山不動,不代表顧京山不動。

消防、安檢、環評······無數單位都能給煤礦行業使絆子。

招數不在老,有用就行,上次那麼好用的招數,現在依舊可以用。

顧京山在得知顧青山給他出氣,收拾二房,大感欣慰之餘,並沒有乾等著。

對方找事兒,自己要是不還回去,讓人當軟柿子捏嗎?

長輩出手,是長輩疼惜他。

不代表他就不能出手了,畢竟別人先動的手,反擊當然沒有錯,他出手沒人能指摘什麼。

所以,在二房本就焦頭爛額之際,顧京山又扇過來一巴掌。

這一巴掌有點兒狠,唔,非常狠,打蛇打七寸——把那些人打懵逼了。

甚至這一巴掌都不用顧京山在京城。

回到雲海後,他隨便找了幾個人,打幾個電話投訴,足夠顧家支脈喝一壺。

涉及到安全生產這種事情,捅到上面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解決不了。

尤其是年關了,檢查組巴不得有這樣或者那樣的藉口,不然怎麼吃拿卡要,不然怎麼過個好年?

顧京山安排人打的幾個電話,讓檢查組的接線員眼睛一亮。

“來大活兒了!”

“又是顧氏的煤礦?”

“得罪人了?”

“聽說顧家主事的要分家,根本不管旁支這些人。”

“那我們這次能好好撈一筆了?上次小打小鬧,顧忌著上面不好看,這次不用顧忌了吧?”

“對頭!”

上次顧京山給了他們一巴掌之後沒再理會,讓那次的懲罰不了了之。

這一次不讓他們出點兒血,有些人總是不長記性。

所以,這次顧京山把他們手裡的那個煤礦早年發生的事故,瞞下來的礦難都翻出來,從上到下這掛落吃得,都哭慘了。

整個煤礦停業整頓。

領導從上到下擼了一個遍……

顧海急得求爺爺告奶奶,也沒有絲毫通融。

完全步了桑家的後塵。

這個煤礦是顧家第三代幾個人的禁臠,現在被檢查團攪和得稀巴爛,心疼得直抽抽。

顧家老宅他們沒有許可權,根本進不去。

顧大伯對於他們申請見面的請求置之不理,他們沒辦法,只能繼續在路上堵顧京山或者是顧清韻。

顧京山拍拍屁股走人很久了,他們根本找不到人。

顧清韻就更雞賊了,她不是幫顧京山打掃宅子嘛,打電話問過二哥之後,堂而皇之地住進了西廂。

根本不回顧家老宅,也不去她明面的那個宅子,讓盯著她的小公寓的傢伙望眼欲穿,都沒看到人影,誰都找不到她。

煤礦的形勢越來越糟糕,迫不得已,顧家三房的表兄弟聯袂去了雲海。

從桑家那裡知道顧京山在雲海的燒烤店地址,他們就順著地址找了過去。

“二哥。”

顧京山剛把女兒送去上學回來,一從牧馬人裡出來,就被人叫住了。

顧京山連眉毛都沒動,他沒理會莫名其妙在路上叫他二哥的人。

“我是顧渝,這是我弟弟顧洋,上次我爸在老宅喝酒的時候,大伯把我們叫過去了,您還有印象嗎?”

來人自報家門,顧京山這才站住腳步,掃了一眼風塵僕僕的兄弟二人。

“你們好。”顧京山明知故問:“你們來這裡出差嗎?”

“不,二哥,我們是專程過來給您賠不是的。”顧洋一貫能屈能伸,顧渝因為是老大,還有些自矜身份,鋪不下身子說話。

顧京山挑挑眉,沒說話。

“我父親被人忽悠,跟二哥您作對,是我們失察,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我們想請二哥跟大伯美言幾句,能不能不要再針對我們的礦場,快過年了,大家總得吃飯。一年到頭就冬天這一季炭賣得好,停產整頓真的耗不起。”

顧京山搖搖頭:“不好意思,我幫不上忙。雖然我家也有人從礦上工作過,畢竟只是工人,跟上面的監察單位說不上話,真的抱歉了。”

顧渝咬咬牙,擋住顧京山的路:“從前是我們不對,我們被二伯家的顧海忽悠了。”

“桑家現在已經被打落塵埃,顧海再也沒有底氣跟二哥叫板。”

“我們也是來投誠的,只要二哥說一聲,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顧京山呵呵笑了一聲:“我不是傻子。你們在這一次次針對我的事件中出了多少力,不用我多說,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三叔不諳世事,你們才是二房三房合夥兒的主力。上次在長輩面前,我給你們留了臉面,怎麼?還想威脅我?”

“不敢,不敢!我們真的是來投誠的。這是我們投誠的誠意。”顧渝攥了攥拳頭,還是從包裡掏出來一個小冊子,雙手遞到顧京山面前。

顧京山無可無不可的隨手翻了翻,眸子一閃。

“你們既然找到這裡來,看在你們的誠意下,只要我父親說不再追究,我就不再多事。這是我的承諾。”

顧京山這話跟沒說一樣,顧渝的麵皮抖了抖,知道對方被自己這邊一次次的折騰氣狠了,道一次歉對方根本不可能那麼輕易放過自己。

可自己都把那麼重要的資料雙手送上,對方還不滿意?

顧渝的臉漲得通紅。

顧洋就當沒聽出來對方打太極:“行,既然二哥肯給我們承諾,那我們就先取得大伯的原諒。”

他看都不看一眼大哥放在車前蓋上的小冊子,拉著自家快要爆炸的大哥跟顧京山告辭,準備迅速離開。

“等等!”

顧京山叫住他們。

顧洋和顧渝停住腳步。

“你們的本子。”

“······”

倆人面色一變,對方不肯收?

“這種東西,還是別過一道手為好。”顧京山臉上的笑並沒有到達眼底。

“我給父親打個電話,你們回京城直接交到他手裡最好。”顧京山的語氣很認真。

顧洋望了他很久,沒有在顧京山臉上找到任何說笑的痕跡,咬了咬下唇,把冊子收了回來揣進兜裡。

“那麻煩二哥給大伯打電話了。我們回京就去老宅小區門口等著。”

“好!一路順風!”顧京山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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