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鋼廠房的安排,許鳳玲來了(1 / 1)
後面陸為民重新把圖紙畫了出來。
材料和之前製造八翼的是一樣的。
剩下的他就不管了。
把圖紙交給錢老後就離開了這邊。
隨後陸為民徑直走到了鋼廠房。
這裡是最開始製造子母火箭彈的地方。
裡面的工作人員少了很多。
臉上還青澀的知青也沒有多少個。
推門進去。
之前熟悉的老工作人員還在。
他們圍在一起,似乎正在開會?
大家聽見開門的動靜後也一起回了頭。
見是陸為民來了,紛紛起身走過去歡迎。
“陸廠長,您怎麼來了?”
“就是啊陸廠長,您是不是帶著什麼指示過來的呀?”
“來來來,陸廠長您先坐下。”
陸為民被拉著坐在了長桌的首位。
掃視了一眼。
在座的一起有十六個人。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大前門來。
拆封,一根一根的給他們發了過去。
其實他還沒有牡丹牌的沒抽完,但是裡面煙不夠了。
要是發到一半沒有了,還是隻能用大前門代替。
兩個牌子不一樣,陸為民怕工人們多想,所以也就直接發的清一色大前門。
“陸廠長您太客氣了。”
“我來給您點上吧陸廠長。”
“託了陸廠長的,我們才能抽到這麼好的煙,哈哈哈!”
陸為民自己嘴裡也叼了一根。
旁邊一名工作人員已經點燃了火柴,把火送到了他嘴邊。
陸為民湊過去吸了一口。
一縷菸圈緩緩從他的嘴中吐了出來。
其他人也紛紛點上,你一言我一語的。
“我問一下,咱們兒這兒的人是都被派去隔壁了嗎?”
陸為民試探著問道。
他想知道為什麼鋼廠房沒人了。
剛才他就想問錢老的。
但轉念一想還是不合適。
那邊主要研究原子彈的。
還是自己來這邊問清楚好一點。
聽到這個問題後。
眾人似乎都明白了什麼事。
其中一個人站起來回答道:“陸廠長,是這樣的。”
“我們想著給中東駱駝那邊的訂單都搞定了,就幫幫咱們自己沒有搞定的武器。”
“這不,之前聽見隔壁同志說他們在煉什麼稀有金屬,缺人的很,所以就讓大家去了。”
陸為民皺了皺眉。
思索了一下又問道:“那你們會煉嗎,我沒有教過你們呀!”
“這個隔壁的同志會啊。”
那名工作人員繼續說道:“我們是分批去的,和當時您教給我們技術的時候一樣。”
“先教會我們幾個人,後面再由這幾個人教其他人,現在還有在學的呢。”
聞言。
陸為民沉默了。
也就是說,這批工作人員去的時間並不久。
他摸了摸下巴,又問道:“那你們知不知道是在製造什麼東西?”
這個才是最關鍵的。
要知道,去隔壁幫忙的有近千人。
如果他們都知道是在造原子彈,把秘密洩露出去了,這後果可不堪設想。
大家也都沉默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
彷彿是觸碰到了某種機制一般。
陸為民意識到了不對勁:“我在問你們呢,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坐在陸為民左手邊第二位的一名工作人員開口回答道。
“我們也問過隔壁的同志,他們不說。”
“就說要是想來幫忙,就只做,別問。”
“所以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那邊是在做什麼東西。”
“我聽一個小同志說過,是個好大的武器,比他個頭高出好幾米。”
又一名工作人員補充道。
瞬間。
所有人好像開啟了話匣子。
“我也聽一個女同志說過,挺難的,她學了兩天都沒學會。”
“還有還有,活不是很累,就是需要細緻。”
陸為民看著眼前的眾人。
不像是在說謊。
看來他們確實不知道是在製造什麼。
陸為民也沒深究,便說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這個也沒事,聽隔壁同志的準沒錯兒。”
抽了一口夾在指縫的煙。
隨後說道:“那你們這邊武器製造的話,進度會不會落下?”
“不會的陸廠長,我們還留了100來個人,加上我們幾個老工人,進度不會慢太多。”
“對,我們正開會說這件事麼,陸廠長您要不要也聽一下。”
“好啊。”
陸為民果斷把煙掐滅,認真聽了起來。
看看他們幾個是怎麼把1000來個人的進度安排在100個人身上,還不會降太多的。
“陸廠長,我們現在的計劃就是從子母火箭彈開始,一樣一樣的製造。”
“比如今天我們定下計劃,製造100顆子母火箭彈,那麼我們就先把這100顆子母火箭彈搞出來。”
“接著再造微型攻堅火箭彈,也是提前定好目標,我們100人一起努力,以此類推。”
陸為民點點頭。
“方法倒是不錯,可是數量上還是會有削減啊。”
“這個您不用擔心的陸廠長,後續去隔壁幫忙的同志們都會回來,到時候進度自然能趕回來。”
聽完眾人的彙報。
陸為民也沒在多說什麼。
他的主要目的其實就是來問問去那邊的工人同志不知道是在製造什麼。
現在也就沒事了。
陸為民拍了拍旁邊幾個人的肩膀:“好好幹,相信你們。”
“另外,沒有中東駱駝的訂單,你們該休息就休息,不用加班加點了。”
“好的廠長。”
囑咐完這一切後,陸為民就回去了。
今天算是充足的一天。
他慢悠悠的回到辦公室。
江興業正坐在裡面抽菸。
見陸為民回來了,趕緊起身。
“哥,你是下班了嗎?”
陸為民看了眼時間。
現在下午四點半了。
“還有半個小時,坐會兒吧。”
“好嘞。”
江興業把煙掐滅,主動過去幫著陸為民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鈴鈴鈴……
忽然,陸為民懷中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小螢幕上是王德發的編號。
他立馬接通了。
“喂,老王,有什麼事嗎?”
“陸廠長,要不您來一趟廠門口吧,有人找。”
電話中的王德發語氣略顯窘迫。
陸為民微微蹙眉:“誰找我?”
“女同志,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電話那頭的王德發似乎是在問對方。
“那個廠長,她說她叫許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