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男人怎麼能認錯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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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許鳳玲!

聽到這個名字的陸為民感覺心臟都停止跳動了一下。

自從上個月帶她來了一趟城裡後,就再也沒有去找過她。

並不是自己不想,而是實在沒有時間。

你想啊。

軋鋼廠一週要上六天班,只有週日才有休息。

而週日他還要去看看白玲。

之前又因為原子彈的原因加上被段飛鵬偷襲的事耽擱了。

接著這個月婁曉娥又懷孕了。

事情全部積壓在一起,真沒時間下鄉去看她。

陸為民拍了拍腦袋,突然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過去怎麼說?

對不起嘛。

呃……

不行不行。

要是自己認了錯,那不就是承認自己有錯了?

我這是因為工作來耽誤的。

對,就是這樣。

“喂,廠長?”

“陸廠長您還在聽嗎?”

大哥大里不斷傳來王德發的聲音。

剛才陸為民一直在腦海中想著該怎麼辦,因此就沒有再說話。

現在反應過來,馬上咳嗽了幾聲道:“剛才訊號不好,我現在就過去。”

“你讓她在門口等等我,你直接回廠裡吧。”

“好的廠長,我現在跟她說。”

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為民把大哥大放在了桌上,隨後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誰的電話啊?”

一旁的江興業不解的問道。

他發現自從接了這個電話後,陸為民彷彿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但哪裡變了又說不清楚。

“興業,搞過物件嗎?”

“我都沒物件,怎麼搞?”

一句話就讓陸為民無言以對了。

這真是個耿直的性格。

聯想到他抽菸那個死樣子,好像一點都不意外了。

陸為民繼續整理著衣服,隨口說道:“那我說了你也不懂。”

“一會兒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用你送了。”

“啊?”

江興業:“為什麼啊大哥?”

“我要去搞物件了。”

陸為民朝他使了個眼神。

“搞物件,這大白天的怎麼搞?”

江興業又問道。

陸為民聽後,無奈的捂住了臉。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聽我的就行了。”

剛準備出門,江興業卻說道:“不行,陳科長說過了,我要貼身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現在陳科長不在,你得聽我的。”

“我是聽陳科長的話才過來的。”

“那你現在不聽我的,就可以回陳科長那裡了。”

“大哥,我……”

嘭!

江興業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關上了。

沒辦法,他只好老老實實的服從。

現在陸為民才是他的頂頭上司啊。

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江興業想想,到時候出了事不還得找自己嗎?

要不,偷偷跟上去?

這樣既保護了陸為民,也不會耽誤搞物件。

豈不是兩全其美?

說幹就幹。

江興業拿起陸為民放在桌上的大哥大。

也不知道是他故意放這的還是落下的。

反正自己跟過去,要是被抓到了,就說是送電話的。

另一邊。

陸為民已經到了軋鋼廠門口。

許鳳玲就在大門外。

她穿著十分樸素的衣服,扎著兩個麻花辮。

手中提著一個麻布包,像是裝了什麼東西。

“鳳玲,我來了。”

陸為民提前朝她招著手。

不過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門口的其他保衛科工人見到陸為民過來後。

不約而同的喊了起來。

“廠長好。”

“陸廠長你好。”

陸為民“嗯”了一聲,立刻走出去拉住了許鳳玲的手。

“先跟我走吧。”

許鳳玲依舊沒有說話,但默默的跟上了陸為民。

身後的工人們竊竊私語。

“哎,你說這是不是咱們廠長談的物件啊?”

“胡說,這肯定是陸廠長的遠方親戚,沒看見那大妹子穿的那麼普通,手裡還提個包嗎,指定是投靠來了。”

“真羨慕,要是我有陸廠長這麼個親戚,估計我都飛黃騰達了。”

“也不看看你什麼樣子,還飛黃騰達,做夢還差不多。”

此時。

江興業正好出來了。

也聽見了幾人的對話,便問道:“同志,你們說那是陸廠長親戚啊?”

“啊,你是?”

江興業咧嘴一笑:“我是他司機,廠長東西忘拿了,我給他送過去。”

說著江興業指了指手上的大哥大。

笑呵呵的就跟上去了。

“嘖嘖嘖,我怎麼就沒這個命呢?”

“就是,還有專人司機,哎。”

“好了,別說啦,再過一會兒不就下班了嗎?”

趙大爺從保衛亭中走出來說道。

他在裡面看著報紙,就聽這大門口嘰嘰喳喳個不停。

也不是不讓他們說話,但別一直說廠長啊。

門口的一群保衛科工人也挺服趙大爺的。

也不是說他年紀大,關鍵是他資歷也深啊。

說白了,或許他們還穿開襠褲的時候。

趙大爺就在廠裡上班了。

現在他們長大了,才跟趙大爺來到了同一個地方……

“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呀?”

“鳳玲,你是生病了嗎?”

路上。

陸為民不斷的打趣著許鳳玲。

換了很多話題來跟她聊天。

從自己的能力聊到最近的經歷,又到路上的風景,再到東直門街的小吃。

可許鳳玲從沒有開過口,表情也一成不變。

這讓陸為民覺得她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停住腳步。

他看向許鳳玲那滿是膠原蛋白的臉。

今年許鳳玲23歲了。

比陸為民大3歲半。

如果放到現代的話,這模樣鐵定是個御姐。

現在的話,她的臉上淨顯淳樸。

非要用兩個字來形容的話,那就非“村花”兩個字莫屬了。

“鳳玲,你怎麼了,告訴我好不好?”

陸為民扶著她的肩膀,真誠的問道。

兩人對視,四目相對。

就在陸為民不斷詢問的時候。

許鳳玲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緊接著眼淚就奪眶而出。

完全止不住……

整個過程不到5秒!

“鳳玲,你別嚇我好不好。”

“有什麼事你就說。”

陸為民一邊擦著她的眼淚一邊繼續說道。

其實他的內心也挺愧疚的。

現在他是揣著答案問問題。

自己是不能說的。

說了就是錯。

男人怎麼能認錯呢,只有她說出來後,自己再解釋。

這樣才能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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