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意思很明顯!(1 / 1)
“我是那種好色的人嗎?”
陸為民狠狠的捶了一下江興業的頭。
暗中埋怨他瞎說什麼大實話。
其實也不能說是看上了,主要之前閻家對他的態度實在是讓人難以評價。
明明是求自己辦事,卻總是擺出一副小家子氣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他答應幫忙,但不幫到底。
剩下的,就讓閻家人自己解決的。
再說了,他也啥都沒說,沒有從中打亂,而是舉手支援的。
事情到底的走向如何,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後續如果於莉和於海棠來找他,那也是他答應的事,不會有什麼閒話傳出來。
被打後的江興業老實不少,沒有多說話。
即便陸為民中途問了他幾個問題,答的也是模稜兩可。
這導致陸為民又出手拍了他一下。
“你小子,裝腔作勢是吧。”
“哪有啊陸幹事,你不講理!”
“我就不講理,怎麼了!”
江興業委屈的不行。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開車。
於家。
菜已經上桌了。
不過不是啥好菜。
就是些普通的素菜,連肉絲都沒有。
於楊氏倒是主動介紹著都是用豬油炒出來的,香味兒濃,好吃!
可現在是冬天啊。
菜端出來不久就會變冷。
豬油更是會在碗裡凝結,連著菜一起變成白色的凍狀物。
吃了一個不好可是要拉肚子的。
當然,閻埠貴跟閻解成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他們才是來要兒媳跟媳婦兒的。
難不成還敢指指點點不成。
哪怕一百個不滿,也得吃完回去說。
於忠國也沒有去拿酒。
直接拿起筷子就開始夾菜吃飯。
“來老閻,解成,你們吃,別等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哎。”
閻埠貴不再磨嘰。
好歹花了不少的錢過來的,能吃一點是一點。
總不能餓著肚子回去,完了回頭還得吃自己家的。
難受的只有閻解成。
很明顯。
他再傻也知道了這頓飯裡面的意思。
要是於家同意把於莉嫁給自己,絕對不會這麼招待自己和爸爸。
所以,肯定是黃了。
無奈。
他只能裝作很熱情的夾菜吃飯。
時而偷偷瞄幾眼正在吃飯的於莉。
或許是她在自己家裡的原因。
她並沒有多大的拘泥。
自己這個相親物件在她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平時在家都要吃兩碗飯才能吃飽的閻解成。
今天吃的倒是出奇的少。
碗裡的一碗飯都吃不完就主動說吃飽了。
閻埠貴皺了皺眉,心裡頓時不悅。
在人家家裡不使勁吃,回家吃家裡的。
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他用腳踢了踢閻解成:“你是哪兒不舒服嗎吃這麼點兒?”
“不是啊爸,我真吃飽了,吃不下去了。”
於家人見他只吃半碗肯定是高興的。
可不能在明面上開心。
於楊氏客氣的問道:“解成,儘管吃呀,多吃點。”
“兩家這麼遠的路呢,待會兒回去也很累的,不多吃點怎麼行?”
閻解成擺了擺手:“真不用了阿姨。”
“那個,我想和小莉談談可以嗎?”
閻埠貴見兒子說出這種話。
瞬間臉都拉了下來。
什麼時候不能跟人家女兒談啊。
偏偏要等吃飯的時候。
於忠國和於楊氏同時看向於莉。
人家要跟她談談,又不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兩人不好阻攔。
所以把目光都投向了於莉。
如果她願意的話,那肯定也是沒什麼話說的。
於莉咀嚼著嘴裡的食物。
甚至還沒搞懂,吃著吃著,怎麼就又把事扯到自己身上了。
但等她看向閻解成時,還是點了點頭:“我先吃完可以嗎?”
閻解成馬上回答道:“可以的可以的。”
因為對方的同意,閻解成心情好了一點,胃口也好像恢復了一些。
反正於莉也要吃。
他索性拿起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閻埠貴在一旁只能搖了搖頭。
這算是沒理數了。
哪有放下筷子,又坐著吃的啊。
就彷彿是以不吃飯來威脅別人一樣。
見別人同意了,自己則心滿意足的吃了起來。
下一秒。
於忠國和於楊氏兩人紛紛瞟了一眼他。
話都沒有多說。
這個天氣,豬油炒的菜根本扛不住凍。
還沒二十多分鐘就開始凝固了。
閻埠貴再怎麼想多吃一點。
菜都涼了,根本拌不下去。
只好吃完碗裡的,收手了。
他早就吃飽了。
可是總感覺少吃一口都會虧。
於忠國和於楊氏也慢慢停下筷子。
於莉和於海棠正在喝著熱水。
飯太乾巴了。
現在菜冷了,後面吃的更乾巴。
所以弄點熱水潤潤口,同樣暖暖胃。
閻解成吃完碗裡的飯後,就沒有再加了。
靜靜的等著於莉吃完。
這時。
於忠國忽然開口問道:“老閻,吃飽了嗎?”
“要沒吃飽的話,就再去熱熱菜,接著吃一碗。”
這話按道理來說,其實不是再問你。
而是提醒你飯局該結束了。
若是你非說沒吃飽的話。
對方也會去熱菜,面子是不會撕破的。
而相對來說,他們腦海中的印象,只會更差。
本來現在就沒打算把於莉嫁給閻解成,後面就更加的沒可能了。
閻埠貴也是隻老狐狸。
他先是眯著眼壞笑一下。
似乎是表示自己看透了於忠國話裡的意思。
然後再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不用了。”
“已經很飽了。”
於忠國象徵性的點了點頭。
要是真心關注閻家人吃沒吃飽。
是根本不會多問一句的,早就端著菜去熱乎熱乎了。
此時。
於莉也放下了碗。
“媽,我吃好了。”
“媽,我也吃好了。”
於海棠附和道。
趁著這個機會,閻解成馬上就站了起來。
他看向於莉,用眼神示意她跟自己走。
剛才答應過了,於莉也不會食言。
她跟於忠國和於楊氏打了個招呼:“爸媽,我就先跟閻解成談一下吧。”
“嗯。”
於忠國低聲默許道。
跟閻解成進了一間房間後,於楊氏和於海棠收拾桌上的碗筷。
閻埠貴和於忠國繼續談著婚事。
不過現在的側重點變了。
不再是彩禮啊,酒席,日子什麼的。
而是陸為民有沒有來?
閻埠貴開門見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