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既然如此,我們走(1 / 1)
這個問題讓於忠國很是意外。
甚至可以說,不理解。
因為陸為民本就是他們請過來的。
怎麼現在還反問自己呢?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閻家壓根就是吹牛的。
不認識什麼軋鋼廠廠長。
至於今天來的陸為民,恐怕也是裝出來的。
只是裝的挺像。
無論是手段,氣質還是談吐。
要是真往這方面聯想的話。
陸為民反而更像是真的了。
可閻埠貴為什麼會問出這種話來?
於忠國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不苟言笑的回應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老閻?”
“來沒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此話一出。
閻埠貴心裡瞬間就有了答案。
陸為民把他們耍了。
根本就沒有來於家!
否則又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閻埠貴嚥了咽口水,馬上賠禮道:“哎喲老於,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以為陸為民來過了,所以才跟你談的婚事。”
“沒想到他騙了我們……啊不,也不能說騙吧,應該是他太忙了。”
“這樣,回頭我再去跟他說說去,讓他擠擠時間,看能不能跟我過來一趟。”
說著。
閻埠貴就要起身走人,
而於忠國也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敢情他真和陸為民錯開了。
而且陸為民回去的時候,他們都是沒有碰上的。
也是。
陸為民是坐小汽車來的。
閻埠貴和閻解成兩人則是坐大巴車來的,不一樣。
“哎,別走啊老閻。”
於忠國趕緊解釋道:“陸廠長今天來過了,還特地說是你們請過來的呢。”
“也澄清了,說的確跟你們家住在一個大院裡。”
他的話讓閻埠貴心中一驚。
這下輪到他疑惑跟不解了。
要說之前談結婚是有各種理由。
現在明明都完成了於家提的要求,陸為民也都來過了。
憑什麼還不讓於莉跟閻解成結婚。
難不成陸為民是白來的?
還是說於家不講道理啊!
閻埠貴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卻替他說了一切:“不是,你們於家這是整的哪出啊?”
於忠國呵呵笑了一聲,解釋道:“老閻,我剛才也不是不同意兩個孩子結婚,我也說了,先找個穩定的工作吧,以後能獨立,對兩口子也好一點。”
閻埠貴這回可不樂意了。
之前說好的,只要請陸為民過來就行。
現在倒好,又加了一條,先找個穩定的工作!
工作哪有那麼好找!
況且閻解成的學歷和技術水平都沒有。
很多廠都是不要他的。
要他的幾乎都沒有編制。
要從普通的學徒幹起。
就是那種私廠。
不會說給你漲什麼等級跟工資。
就按照裡面的要求做就行。
以後你不會得到提升和競。
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條沒有保障的死路啊。
閻解成當然不樂意這麼幹。
寧願繼續等等,也不能進了那種廠。
現在於忠國多出了這麼一個要求。
對閻解成就算了,對他女兒於莉也一樣如此。
說明就算是閻解成找到了工作,但只要於莉沒找到,兩人還是不能結婚。
這得耗到什麼時候?
閻埠貴當斷的拒絕說道:“老於,你這太不厚道了吧。”
“要求一個,完成後又多了一個。”
“是不是等這個完成,還得繼續多一個啊。”
“要是這樣,我們閻家可承擔不起啊,只能讓你女兒找別人了。”
於忠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行啊老閻,那你帶著解成回去吧。”
“不是,於忠國,你什麼意思你?”
閻埠貴生氣了。
合著裡裡外外的,又是求陸為民,又是跟閻解成鬧。
完了都是耍自己了?
哪有這種人啊!
於忠國站了起來。
他的個頭比閻埠貴要高得多。
也更年輕一點。
“我的意思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先讓兩孩子找一份工作,以後再決定其他的事。”
“行,老於,你真行。”
閻埠貴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到偏偏又沒什麼辦法。
只好起身去找閻解成。
與此同時。
房間內。
閻解成也在求著於莉。
“我是真的喜歡你啊小莉。”
“你也知道我是老實人,以後肯定會努力賺錢養家的。”
“你就跟你爸媽說說,先嫁給我吧。”
於莉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閻解成,不行的。”
“我只聽我爸媽的,他們說現在不行,那就不行,我是勸說不動他們的。”
閻解成迅速紅了眼眶:“那你告訴我,是陸為民今天沒有來對嗎?”
“陸為民?”
“哦,就是軋鋼廠的那個陸廠長對吧?”
閻解成點了點頭。
“他來過了,特意為了我倆的事來的。”
說到這裡。
於莉突然就笑容滿面了:“他說只要我同意嫁給你,其他的什麼事都無所謂。”
“還特意徵求了我的意見,真是個好廠長。”
“那你的意見是什麼?”
閻解成順勢問了下去。
“嗯?”
於莉一愣。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聽我爸媽的。”
“我們先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吧,等有了收入,再談這些也不遲吧。”
“可是……”
閻解成剛要據理力爭一下。
想著憑藉三寸不爛之舌打動於莉。
但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兩人以為是於忠國來了。
紛紛收斂了一些。
不管是表情還是舉動。
可等到於莉過去開啟門才發現,原來是拉著個臉的閻埠貴。
“解成,跟我回家!”
“爸,你幹嘛啊,我還沒有跟小莉談完呢?”
閻解成不理解的問道。
“還談什麼談,跟我回家去。”
“我不回!”
“剛才傳來訊息,你媽都要死了,你還賴在這兒。”
不跟我回去,那連你媽的最後一眼都見不到了。”
聽到這話。
閻解成如遭雷擊。
連忙忽略了面前的於莉跑了出去。
“怎麼會這樣呢爸?”
“媽好好的是怎麼了?”
“快跟我走,別磨嘰了。”
閻埠貴離開的很決絕。
走的時候都沒有和於家打招呼。
也就是閻解成,他還依依不捨的朝著於莉揮手拜拜。
見兩人出了門。
於莉這才好奇的問道:“爸,這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