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做裁縫跟去外國有啥關係(1 / 1)
於忠國笑著搖了搖頭:“誰曉得呢。”
接著他站起身看了看門外,又補充了一句:“或許是心裡的算計沒達成,找個理由回去了吧。”
於莉沒說話。
她心裡想的都是陸為民答應給她找工作的事。
當然,還有自己的妹妹於海棠。
過了一會兒,於楊氏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問道:“人走了?”
“剛走。”
於忠國回答道。
下一秒,於楊氏就露出了笑容。
並不是說她幸災樂禍,而是為女兒們找到工作而開心。
說實在的,她還真想感謝一下閻埠貴一家。
沒有他們牽線搭橋,又怎麼可能認識陸為民呢?
他可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
“老於,你說等陸廠長給咱兩個女兒安排好工作後,要不要跟閻家人通個氣啊?”
於忠國點點頭:“這是應該的。”
“不過不用主動去說,他們都住在一個大院,後面肯定會知道的。”
“等他們知道,再問我們,我們再回答就行,畢竟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也對。”
這些人情世故的決定,於楊氏基本都是聽自家男人的。
也沒那麼多其他意見。
接著她馬上又回房間給兩個女兒準備一下新衣服。
明天可是要去軋鋼廠的。
傳好看點,也圖個吉利。
於莉笑著跟了過去。
一家人其樂融融。
……
北城街道上。
閻埠貴耷拉著臉,嘴裡不乾不淨的吐槽著於家的不是。
一會兒說老於家不地道,一會兒又說真把女兒當黃金了,要求還一籮筐的。
閻解成跟在後面。
即便如此,他腦子裡也都是於莉的面孔。
要放到後世,絕對也是個戀愛腦,大情種!
兩人走到車站,找了一塊兒乾淨地坐了下來。
這時閻解成才開口問道:“爸,您剛才啥意思啊,那麼急著走幹嘛?”
“就不能讓我再談談嗎?”
閻解成不是小孩。
他當然懂自己老媽的身體肯定是沒啥事的。
就是閻埠貴自己想走,找的一個藉口罷了。
他想不通的是,這種事應該坐下來好好談。
怎麼能給未來的親家甩臉子呢?
再退一萬步來說。
於家在彩禮上,席面上都沒要求多加。
只是在主觀條件上加了一條,那就是雙方都找到工作後再結婚。
也多了一份生活的保障。
這種事是可以談的啊。
就算不能立刻結婚,那也可以進行深入點的交往。
不至於鬧僵啊!
閻解成剛才本就不想走,奈何手裡沒有財權。
再說直白點,就是自己的翅膀還不夠硬,難以脫離閻埠貴的掌控,只能乖乖聽他的。
閻埠貴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給他翻了個白眼,一副看傻子的模樣。
“啥眼神啊,您倒是說啊?”
閻解成不樂意了。
自己都跟著出來了,還賣關子呢!
“那於家人不是什麼好人,要我說,何必單戀一枝花。”
“趕明兒我託個媒婆,再給你說一個物件,就別想那於莉了。”
一聽這話。
閻解成急了。
“為什麼啊爸,於莉挺好的,他家人我感覺也沒啥問題啊。”
“您怎麼看不慣他們了?”
“呵呵。”
閻埠貴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你呀,走過的路少,吃過的鹽更少,這家子人,可比你精多了。”
說完這句話後,閻埠貴就沒再多解釋什麼了。
好像裡面的彎彎繞他都品出來了。
又好像他啥都不知道似的。
閻解成一個人蹲在旁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裡難過的緊。
難道這樣的一個好女人,就要錯過了嗎?
兩人在車站等了快兩個小時,回去的那班大巴車才來。
幸虧今天是休息,否則天黑都趕不回家,估計還得走一段夜路。
與此同時。
陸為民已經來到了一家叫做“黃建國裁縫店”的門口。
很久之前就想著整條黑絲出來,然後送給白玲穿。
後面太忙,所以就一直耽擱了。
今天趁著放假,他想把這事兒辦了。
“黃老闆,挨店嗎?”
“來嘞,您想要點什麼?”
黃建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是標準的國字臉,下巴留著一嘬鬍鬚,一種藝術的感覺無法溢於言表。
“你這兒幫忙做衣服嗎?”
陸為民搓了搓手問道。
“做啊,肯定做的。”
“我這兒就是裁縫店,不做衣服做什麼?”
說著他樂呵呵的就轉身去拿桌上的布尺。
準備給陸為民量腰圍啥的。
“哎不是不是,黃老闆,我是想給我物件做件衣服,不是自己做。”
陸為民解釋道。
黃老闆收起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陸為民。
大冬天的,穿著單薄。
雖說不是骨瘦嶙峋,但也不能說胖。
這是用情至深的好男人啊。
自己都不買衣服,給物件買。
黃建國心中想到。
“那你知道你物件的穿衣尺寸嗎?”
“那肯定知道,不知道我也不會來呀。”
陸為民自信的說道。
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下黃建國重重的點了點頭。
剛才心裡的猜想絕對是正確的。
隨即他拿出一個小本子和鉛筆準備記錄。
“老闆,您說下尺寸,我記一下。”
“哎,不用這麼麻煩,我是想給她做見褲子。”
“嗯?”
黃建國一愣,馬上說道:“褲子也要腰圍尺寸的呀,不然穿著不合身。”
陸為民擺了擺手:“黃老闆,您去過外國嗎?”
黃建國搖搖頭。
做衣服跟去外國有什麼關係?
這是他腦海中第一時間萌生出來的想法。
不過沒好意思問出來。
然後陸為民就開始說道:“這褲子呢,它不是一件普通的褲子。”
“在外國,洋鬼子都把它叫黑絲,咳咳……”
看著黃建國那迷茫的眼神。
陸為民突然覺得有點編排不下去了。
但一想去下一家也會是這樣,還不如第一家就給他講明白了,免得每一家都去說,浪費口舌。
“它呀,形狀有點像漁網,有稜形的開孔,不過線跟線之間是串聯起來的,不會破。”
黃建國:“啊!”
“呃,這樣吧,我給你畫一下吧,可能您想象不出來。”
陸為民接過黃建國手上的本子跟筆,慢慢的勾勒出幾條串聯的線出來。
60年代的第一條‘漁網’就這麼被他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