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鎖定嫌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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譁...吱...嗚...

啪啪啪!

隨著江忠義的大力拍打,老舊的風扇終於吱悠悠的吹來熱風,讓會議室粘膩的空氣流動起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不禁感嘆。

“還是機械的東西好啊!拍拍就能出氣!比一週連壞三次的冷氣機好不知好幾多倍!”

同在會議室的方晉傑亦是滿頭大汗,不過臉上卻掛滿笑意。

“嘿嘿,機械的好是好,不過我更多謝電子鐘!幫我們破了嫌犯的不在場證明,才令的我們辛苦辦案沒有白費!各項證據確鑿,今晚不用加班了!”

何子明用板擦拍了拍眼前白板。

“行了!閒話少講!討論案情!阿杰,既然你如此篤定,那就你來陳述!”

“得令!”

方晉傑走到板前,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小女警,原先的滿腔譏諷忽的變了滋味。

她手裡拿著紙筆,昨夜的戒備和不忿如今都被熱風吹走,只不悲不喜的認真看著白板上寫那些資訊。

明明才十八,和家中小妹一樣的細嫩臉蛋,竟就要承受“阿爸殺了人”這樣的滔天大事,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想著抓住一切機會翻案。

他捫心自問,要是位置互換,他高低也要流幾滴男兒淚,肯定不會這般堅強。

可惜...

他惋惜的搖了搖頭,收回心中輕慢,在白板上貼上幾張照片,認真講述起來。

“昨夜10點35分,報警中心接到電話,一名叫做華明的男子報案,說母親死於家中,我們趕到的時候,發現其母確實已經失去生機。

報案人華明當場提供了資訊,說死者和嫌疑人唐某這幾日經常發生口角,而且他晚間八點左右,在樓下自家的華記燒臘鋪賣貨的時候,看到唐某去了他家,他十分確信就是唐某殺害了他母親!

為了防止案犯逃脫,我們直接去帶回唐某,同時鑑證科同事也對現場進行了調查,死者倒在沙發上,口吐白沫,四肢僵直,身旁垃圾桶內有一瓶粉末狀毒鼠強藥瓶,所剩不多,死者身旁有一隻破碎的玻璃杯,杯子殘片裡有少量液體,經檢驗,液體裡含有大量毒鼠強成分,另外還有幾塊尚未融化的黃冰糖。

法醫發現,死者下顎和唇都有傷口,胳膊也有被束縛的勒痕,因此推斷死者被人強制灌下大量毒鼠強,因為劑量大,再加上死者是空腹,所以很快毒發身亡,死亡時間大致推斷為晚間9點20到10點20之間。”

唐心柔聽的很仔細,死因和死亡時間都體現在了驗屍報告上,也早已被她記在了本子上,她翻開來,記下新的疑點。

【下顎傷口,束縛?】

【毒鼠強+黃冰糖?】

這怎麼看都是十分怪異的組合,死者楊秀惠患有糖尿病,基本很少沾染甜膩膩的食物,有人給她下毒,怎麼會選擇新增黃冰糖?什麼目的都達不到啊?

而且都已經強制灌毒了,又幹嘛還要新增黃冰糖?改善口感?

殺人會這麼好心?

這根本就說不通。

不等她想通,方晉傑又道。

“經過走訪,我們瞭解到,死者楊秀惠,十年前和丈夫華某逃難來到香江,溫柔賢惠,性情溫和,做的一手好燒臘,夫妻兩個在金山樓開了一家華記燒臘,生意一直不錯,兩年前華某因病去世,她獨自支撐燒臘店,後來患上強直性脊柱炎,發展到走幾步都難受的地步,就將家裡的生意全數交給了兒子兒媳,自己甚少出門,亦不愛說話,街坊們都沒發現她和任何人有過仇怨。

除了嫌疑人唐某!

說起來唐某和死者一家是舊相識。

三年前,他們都住在榮記大廈十一層,門對門,關係好的很,但三年前唐某家裡出了變故,死了老婆,又欠下大量外債,就同女兒搬到了樓頂天台的破屋,兩家往來就少了些,半年前死者一家也因為原先店鋪租期到期,搬到了油麻地街市,兩家往來就更少了,平日裡基本上就是見面打招呼而已。

直到大半個月前,死者在家中摔了一跤,時常感到腰疼難忍,又實在負擔不起醫院的費用,就喊了唐某過來幫忙按摩,緩解疼痛。

就這樣,每晚八點左右,死者打了電話去跌打館,唐某就去死者家中幫忙按摩,每次幾乎都要一個鐘以上,費用卻只是醫院按摩師的一半。

據死者兒子華明所說,是因為兩人在按摩時產生了感情,但唐某動機不純,以結婚為理由哄了死者的首飾,準備拿去賣錢,死者發現後很生氣,和唐某吵了幾次架想要回首飾,但是唐某一直拒不歸還,因此死者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兒子。

華明雖然和唐某並不算熟悉,但都是街坊,就勸說死者再和唐某談一談,實在不行再考慮報警處理,卻沒想到唐某居然痛下殺手...”

唐心柔聽的眉心緊鎖,何子明亦是如此,開口道。

“佐證呢?你說了這麼多,就只是華明的一面之詞?”

方晉傑撓了撓頭。

“死者因病不怎麼出門,所以兩人生情並沒有確切證據,也沒外人看到,但是有兩個口供可以印證!”

第一是賣花阿嬤,她說上個禮拜死者曾拜託她去花市詢問有沒有適合辦喜宴用的玫瑰,說是家中有好事將近!過兩日阿嬤答覆她,死者卻氣呼呼的說不需要了!

第二是在死者家中發現一張律師名片,我們打過去問了,律師說上個禮拜在這一帶派過名片,大約四五天前死者曾經打電話詢問過財產失盜的問題...”

“那她具體問了什麼?”

“沒具體問,就是剛起頭,律師那頭說按鍾收費,一個鐘點三百塊,死者嫌貴就掛了.....”

何子明搖了搖頭,

“那這根本就構不成證據鏈...”

方晉傑自知理虧,撓了撓頭。

“不管怎麼說,死者的首飾確實出現在唐某家中!而且被藏起來了!這是怎麼都抵賴不了的!

而且多名街坊也證實了,晚間8點至10點半鐘,沒有其他人出入死者所住那棟樓!

還有鑑證科報告上說了,現場除了死者、華明和其妻子田阿花的生活痕跡,就只有唐某一個外人的指紋,分別出現在門把手、按摩沙發,以及摻有毒鼠強的水杯上!”

說到這裡,他敲了敲白板上嫌疑人一列,強調道。

“這樣一來,嫌疑人就基本只鎖定在唐某一人身上!”

唐心柔咬牙不語,坐在她前頭的眼睛仔推了推眼鏡,搖了搖筆桿,頗不贊同。

“不,根據現場指紋來說,應該是唐某和華明、田阿花三人。”

方晉傑拿出一沓記錄,

“切!華明和田阿花這兩個鍾都在華記燒臘,一個在前頭賣貨,一個在後廚備貨,雖然生意不怎麼樣,但是也有幾十個街坊能作證!哪來的嫌疑!”

“也是!”

眼鏡仔撓了撓頭,方晉傑又道。

“三個嫌疑人,就只有唐某一個人沒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明!還有動機!又被發現買了毒鼠強,兇手不是他還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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