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蘇夜玩物，林風入太初聖地（1 / 1）
在這一刻，她那屬於天命女主的道心，轟然崩塌，碎裂成無數片。
而就在道心崩塌的廢墟之上，一顆漆黑的，帶著蘇夜氣息的魔種種悄然生根，發芽。
也就在這一瞬間。
蘇夜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天命女主炎靈兒道心徹底崩塌，舊有認知被完全摧毀，對宿主產生初步的、扭曲的臣服意志！】
【攻略進度提升至10%！】
【恭喜宿主，獲得天命反派點：1000點！】
【當前天命反派點餘額：16050點！】
聽聞此言！
蘇夜的嘴角，緩緩上揚，勾起一抹滿意的邪魅笑容。
他看著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失去靈魂的木偶娃娃般的炎靈兒，心中毫無波瀾。
這才只是個開始。
將天命女主教育成只屬於自己的玩物，遠比直接殺了她，要有趣得多。
而且……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議事大殿的穹頂，穿過了無盡虛空，落向了那遙遠的青州腹地。
林風。
太初聖地。
本座也要來了。
一個月後。
青州。
七大聖地之一，太初聖地外圍，迎仙城。
此城，乃是無數散修夢寐以求的登仙之門。
此刻！
城中一處考核廣場上，人山人海，氣氛肅殺。
通往太初聖地的最後一關，問心路！
頓時！
一條由白色玉石鋪就的古道，其上瀰漫著強大的幻術與威壓，直指人心最脆弱之處。
無數天驕，在此折戟，道心崩潰。
而在隊伍的末尾，一個身影顯得尤為狼狽。
正是林風！
他衣衫襤褸，渾身浴血，面容如同街邊的乞丐。
唯獨那雙眼睛，在憔悴之下，燃燒著不正常的火焰，那是極致的怨毒與瘋狂。
“林風，撐住！”
他腦海中，九幽焦急的聲音響起。
“這問心路的威壓，雖然能磨滅神魂，但也能錘鍊你的意志！蘇夜那魔人能從元嬰直升化神境，你這點苦頭算什麼！”
聽聞此言！
林風牙關緊咬，牙齦都已滲出血絲。
蘇夜！
蘇夜！！
這兩個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他神魂深處反覆迴盪。
每當他快要撐不住時，古仙兒被挖骨，水念璃成侍女，葉輕舞投懷送抱，以及炎靈兒那絕望的臉，大炎皇帝下跪的屈辱，以及蘇夜那魔神般俯瞰眾生的眼神，就會浮現出來！
恨！
滔天的恨意，化作了他最後的燃料！
“啊——！”
林風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頂著那恐怖的威壓，再次向前挪動了一步！
他的神魂，在被撕裂，又在九幽雀的秘法下勉強癒合。
這種痛苦，比死更難受！
就在這時！
他身旁的一名修士，突然慘叫一聲，雙眼翻白，眼看就要被威壓碾碎神魂，淘汰出局。
“機會來了，林風！”
九幽雀的聲音帶著一抹冷笑，“扶他一把！表現出你的善意！上面那個老傢伙在看！”
聽聞此言！
林風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但瞬間就被狠厲所取代。
他毫不猶豫，分出自己本就不多的力量，一把抓住了那名修士的胳膊。
“道友！堅持住！心若磐石，萬法不侵！”
林風的聲音大吼，彷彿是在鼓勵對方，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這一幕，恰好落入了高臺上一位青袍長老的眼中。
此人乃是太初聖地外門長老，周通，負責此次招新。
他看著在自身都難保的情況下，依舊願意捨己救人的林風，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此子，心性尚佳，是塊璞玉。”
周通捻了捻鬍鬚，心中已有了計較。
終於！
當林風拖著幾乎殘廢的身軀，和那位被他救下的修士一同踏出問心路盡頭時，他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考核透過！”
周通威嚴的聲音響起，如同一道天音，將林風從昏迷邊緣拉了回來。
他成功了！
他終於……爬進了這個可以讓他苟延殘喘，圖謀復仇的太初聖地裡！
……
半日後。
太初聖地，外門弟子雜役區。
一間破舊潮溼的木屋，便是林風新的家。
他換上了最普通的外門弟子服，手中捏著一塊冰冷的身份令牌，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第一步，總算完成了。”
九幽雀的聲音帶著一抹疲憊。
“林風，接下來，你要做的只有兩個字，隱忍！”
“利用聖地的一切資源，哪怕是最低階的，也要想辦法修復你的殘魂，滋養你那被燃燒殆盡的本源！”
“特別是，一定要設法進入外門藏經閣，尋找能夠修復神魂的天材地寶或是丹方！比如養魂木、九轉還魂草……”
“隱忍？”
聽聞此言！
林風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每時每刻，都恨不得生啖其肉，痛飲其血！你讓我如何隱忍！”
“愚蠢！”
九幽雀怒斥道，“現在的你，連蘇夜身邊的侍女都打不過！你的復仇，是世上最廉價的笑話！”
“力量！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力量！而不是這種無能的狂怒！”
林...風身體一震。
他緩緩鬆開拳頭，低頭看著掌心的血跡，眼中的瘋狂漸漸被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陰暗所取代。
“師尊，你說的對……”
“我要忍。”
“我會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直到……我有能力咬斷他喉嚨的那一天！”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九幽雀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這個曾經的天命之子，在經歷了地獄般的折磨與背叛後，正在朝著一個不可預測的，更加危險的方向扭曲，蛻變。
……
與此同時。
萬里之外，從大炎王朝駛向青州腹地的虛空之中。
一艘無比奢華，堪比空中宮殿的靈舟，正撕裂雲海，極速穿行。
這，是丹宗的旗艦級靈舟——
雲頂仙宮！
甲板之上。
蘇夜慵懶地半躺在一張由萬年溫玉打造的軟榻上，單手支著頭，欣賞著飛速倒退的雲海。
他身側，葉輕舞一襲紅裙，正小心翼翼地為他剝下一枚紫晶龍眼葡萄，動作輕柔，眼神痴迷，彷彿在對待世間最神聖的神明。
另一側，水念璃黑紗蒙面，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雕，靜靜侍立，神魂之力卻如同無形的蛛網，籠罩著方圓百里，警惕著一切風吹草動。
而在軟榻的腳邊。
炎靈兒正跪在地上。
她那曾經尊貴無比，連父皇都捨不得讓她沾染半點塵埃的纖纖玉手，此刻正拿著一塊絲帕，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光潔如鏡的甲板。
甲板上，本就一塵不染。
這，只是蘇夜對她的教育之一。
“髒了。”
蘇夜連眼皮都沒抬，聲音淡漠地響起。
炎靈兒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朝著蘇夜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空無一物。
但她不敢質疑，更不敢反駁。
“奴婢……奴婢該死！”
她連忙爬過去，用絲帕在那片區域，更加用力地擦拭起來。
因為緊張，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沒用的東西。”
蘇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就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說，本座是該讓你父皇少一條胳膊，還是讓你大炎皇室的國庫，再減三成？”
轟！
這句話，如同九天玄雷，狠狠劈在炎靈兒心頭！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絲帕都掉在了地上。
“不……不要……”
她驚恐地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主人，靈兒錯了，靈兒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
她的父皇，她的家人，是她如今唯一的軟肋。
蘇夜就是要用這根軟肋，將她所有的稜角，所有的尊嚴，一點一點，磨得乾乾淨淨！
就在這時！
蘇夜身上，一縷微不可察的混沌道韻，逸散而出。
那道韻並沒有攻擊性，卻帶著一股源自大道本源的至高威壓，精準地籠罩住了炎靈兒。
“轟——！”
炎靈兒只覺得自己的血脈，自己的神魂，都在這一瞬間被點燃了！
她的九炎皇體，在這股混沌氣息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
痛苦！
難以言喻的痛苦，彷彿要將她的身體撕裂！
但在這極致的痛苦深處，卻又有一抹源自血脈本能的……渴望與臣服！
就好像，低階的火焰，在朝拜萬火之源！
這種感覺，讓她幾欲發狂！
身體在痛苦中掙扎，神魂卻在威壓下戰慄臣服！
“啊……”
炎靈兒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指甲掐入肉中，鮮血淋漓。
屈辱，痛苦，恐懼，還有那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扭曲依賴，在她心中瘋狂交織，撕得她神魂錯亂。
一旁的水念璃，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她忽然動了。
她走到炎靈兒丟下絲帕的地方，彎下腰，用自己那雙完美無瑕的玉手，撿起絲帕。
然後，她以一種無可挑剔的，甚至帶著一絲美感的姿態，將那片髒了的區域，輕輕擦拭了一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優雅至極。
做完這一切，她將絲帕疊好，放回原處，重新站回蘇夜身旁，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的眼神，卻冰冷地掃過炎靈兒。
那眼神像是在說。
看清楚，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工具該有的樣子。
你，連當工具的資格，都還不夠。
炎靈兒的心，被這無聲的示範，刺得千瘡百孔。
葉輕舞看著炎靈兒那副在痛苦與屈辱中掙扎的模樣，美眸中閃過一抹複雜。
她沒有同情，反而生出了一股微妙的競爭意識。
她要比這個亡國公主，做得更好，更完美，更能取悅師尊大人！
於是，她將剝好的葡萄，更加溫柔地遞到蘇夜嘴邊。
“師尊，這枚葡萄，靈力最是充沛。”
蘇夜張開嘴，享受著美人徒兒的侍奉，目光卻始終玩味地落在炎靈兒身上。
就在這時。
【叮！】
【檢測到天命女主炎靈兒在極致的威壓與痛苦中，血脈本源對宿主產生扭曲依賴！】
【其臣服意志得到加深！】
【攻略進度提升至15%！】
【恭喜宿主，獲得天命反派點：500點！】
【當前天命反派點餘額：16550點！】
聽聞此言！
蘇夜的嘴角，頓時勾起一抹滿意的邪魅。
這種將天之驕女一步步教導成專屬玩物的過程，確實比一刀殺了她，有趣多了。
他收回了那縷混沌道韻。
炎靈兒如蒙大赦，渾身一軟，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冷汗早已溼透了她單薄的侍女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