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入門,天然理心流!(1 / 1)
幽靈之夜已經過去。
第二天,想在真選組蹭一頓早飯的萬事屋被趕走。
‘嘭’的幾聲,三個人被一腳踢出駐地大門。
土方十四郎拍了拍手,冷哼道:“快點滾蛋吧你們幾個,沒用行騙警隊的罪把你們抓起來就不錯了,這裡沒飯給你們!。”
“好疼喲,搞什麼!”
萬事屋三人翻身爬起來抗議:“真選組就這樣對待協助者的嗎?你們就說驅靈有沒有完成吧!”
“真不想搭理你們。看來是真的想吃牢飯了。”
土方十四郎伸手向後,拿出一副鐐銬。
萬事屋見狀立定跳遠,撒腿就跑,一邊跑嘴上仍舊不饒人。
“哈哈哈,討厭啊。堂堂真選組被一個女人玩弄到這個地步,只會朝一般市民耍威風。”
“稅金小偷!”
“真是丟人的傢伙,下次晚上走路小心點啊,沒有幽靈我也會敲悶棍的……”
……
“誰是稅金小偷啊,你們這些混蛋!殺了你們哦!”
土方十四郎額頭青筋迸起,眼看人已經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只能原地跳腳生悶氣。
“副長所言極是。”
沖田總悟走門內走出來,伸手在脖子上比劃一下,獰笑道:“鬼之副長嚇得尿褲子這麼丟臉的事情暴露出去可不好,要悄悄幹掉他們嗎?”
“誰尿褲子了?!”
土方十四郎回頭過來:“那個旗袍小姑娘可是說你都被嚇哭了。話說幹掉他們…你是認真的嗎總悟?”
可惡的臭丫頭!
沖田總悟心底罵了神樂一句,才清了清嗓子,伸手介紹旁邊叼著根雜草,已經凹了許久造型的人。
“安心吧,有這位緋村劍心先生在,收拾他們易如反掌。”
“倒也沒到那個份上。”
饒了萬事屋一夥,土方十四郎收拾出一份笑臉,轉向過來:“話說是緋村先生是吧,幽靈的事真是多虧你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事情是需要真選組幫助的?還有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能夠不暴露出去的話就最好了。”
“放心放心,我也不是不懂規矩。”
‘緋村劍心’擺擺手:“不過確實有事情需要真選組幫助,那個,副長的位置拿出來怎麼樣?”
“誒,我?”
土方十四郎指了指自己,有些愣神。
水溶點點頭。
半響,見土方十四郎的臉色越來越黑,水溶忍俊不禁的取下頭頂的假髮。
“是我啊副長。按道理緋村劍心這個名字早該發現才對,結果是這樣麼。拜託平時多看一看漫畫好吧,你真的是本地人嗎?”
“溫、溫水?臭小子!”
土方十四郎點了根菸,乾咳兩句:“倒也不是我臉盲,其實我早就發現不對勁,不過你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罷了。”
“很好!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新人了,恭喜恭喜!”
土方十四郎面無表情的拍了拍手,將話題結束。
不管怎麼說,真選組駐地差點被一個‘幽靈’團滅,絕對是一個黑歷史。
水溶看了看土方十四郎略帶殺氣的威脅眼神,挑了挑眉,沒有再說話。
“副長!”
這時,門口的門衛從小房間裡探頭出來,高聲招呼:“警視廳的電話,松平長官問組裡的事情怎麼樣了,要局長過去一趟。”
局長已經倒下了。
你挑的嗎,長官!
土方十四郎無奈去接電話,事關天人,怎麼想都是一件麻煩的事情,現在只有他這個副長頂上去解釋了。
還好最後幽靈是被真選組成員退治的,不然真是丟臉丟到警視廳了。
……
沖田總悟沒有管操心真選組事務的土方十四郎,打了個哈欠便朝著後院走去。
水溶跟了上來。
“那個隊長。”
“什麼事情?話先說在前面,我現在對你很不爽。”
“我的榮幸啊隊長!”
“去死吧!”
鏘——
一陣風吹過。
水溶拔劍出鞘,半截劍刃擋在脖子前,剛好截住襲來的白刃。
真選組長官一言不發就砍人,水溶如今都快習慣,沒有背後被火箭筒瞄準就不錯了。這次畢竟是自己贏了,大人不記小人過,暫且由著沖田總悟發洩一下好了。
“哼哼。”
沖田總悟瞥了身體後仰的挑戰者水溶一樣,冷哼一聲收回劍:“擋得挺快嗎,看樣子昨天不是全靠一點小聰明。”
水溶也合起劍鞘,笑道:“畢竟不是真正的戰鬥,隊長在最後一刻會收手的嘛。”
“那可不一定,沒用的傢伙死了也就死了。”
“……這就過分了,我現在好歹也是真選組有功之臣。”
“故意放跑犯人的有功之臣嗎?有意思。”
“……”
“好了,說出你的打算吧,我打算儘快回去睡覺。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熬夜可是武士的天敵。”
沖田總悟收回目光,接著往真選組後庭走去。
熬夜和武士有啥關係?水溶搖搖頭,將這句吐槽嚥下肚子。
“隊長,實不相瞞,我準備正式向天然理心流拜師。那個,還請收入門下!”
水溶終於說出正事。
雖然對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人拜師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古人云達者為師,這麼一想,倒也不覺得羞恥了。
“正式拜師麼?”
沖田總悟駐步,回頭,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正好啊,我有天然理心流的免傳皆許,這次別想那麼輕易過關,新人!”
“是。”
……
拜師的事情就這麼輕易定下了,目送沖田總悟遠去,水溶直起腰身,也打著哈欠往外走。
因為除靈的事,昨天晚上,他們幾個基本都是一宿沒睡。
“新太郎,我剛才看見你和隊長了,終於獲得正式持刀的許可了嗎,呀~真是值得慶賀啊。”
食堂裡,一名戴著眼鏡的真選組成員端著早餐過來打招呼。
新太郎誰啊?
哦,是我,那沒事了。
水溶抬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人,是同為一番隊的成員,因為是外宿,所以躲過了幽靈事件。
“神山啊,那個幽靈已經被搞定,不過今天一番隊的任務得麻煩你們了。我準備休假,順便向沖田隊長接著學習。”
“事到如今還……是拜師了嗎?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水溶咕咚喝完一碗細粥,看著對面神山吃驚的神色,得意道:“神山,不瞞你說,局長副長都是天然理心流的,我只要入門就是心腹,以後繼任局長成為大人物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趁現在討好我可不會有錯”
“是嗎,拜師沖田隊長那個人,真是羨慕啊。”
神山推了推眼鏡,感慨道:“沖田隊長或許是我最崇敬的人了,在一年多前的六角屋事件,由沖田隊長緊急率領的一番隊五人趕去,最後將攘夷組織創界黨三十三人全滅,我方也只剩我跟著隊長倖存…”
水溶還是第一次聽說一番隊這件事,這種碾壓的武力值,該說不愧是沖田總悟嗎。
六角屋是一間平價旅館,內部的房間絕算不上寬闊,沖田總悟在如此狹窄難以施展的地方,仍舊能狂砍三十人。
還有對面的神山,看著其貌不揚,沒想到也是從那種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啊。
僅僅是聽著講述,水溶都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了。
“怎麼了嗎,新太郎?”神山疑惑的看過來。
“沒事。”
水溶吃完飯,簡單收拾一下起身:“我發現過去還是太小看真選組了。實不相瞞,早上的時候我由於太過得意,所以就開口挑釁了沖田隊長,之後的拜師訓練……總之要是巡邏結束在真選組駐地看不到我的話,神山,麻煩幫我報警,謝謝。”
“可是我們就是警察啊?”
“…那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