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武士就是要揹負一切醜陋活下去(1 / 1)
【新手門徒轉正任務:一年內,在歌舞伎町獲得足夠的地區影響力,並且以萬事屋主人的身份開展一次工作。】
【剩餘任務時間:132天。】
距離真選組幽靈出沒事件,已經又過去了幾個月。
拜師沖田總悟,入門天然理心流的水溶還活著,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真是可喜可賀。
“請問,是真選組的成員吧?”
這天,巡邏中的水溶被人尋上。
對方也是警察,町內警察。
“是的,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從電車上接收了一個醉酒的犯人,好像是有猥褻之類的行為,能不能請您帶走處理呢?”
“真選組可不是用來處理這些事情的。”
“可是這個人實在有點特殊……”
看著對面為難的臉色,水溶遲疑了一下:“先帶我去看看吧。”
對方長舒了一口氣:“是!請跟我來。”
水溶加入真選組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不再需要隨時跟隨沖田總悟行動,如今的他,已經能夠獨立處理一些事件。
不一會兒,水溶就跟著町內警察到達犯人所在地。
只不過,看見醉酒犯人的第一眼,水溶立刻就知道自己草率了。
“松平長官,你在幹什麼?”
醉醺醺的松平片慄虎眯著眼,看著來人慾哭無淚。
“大叔我啊,好像被女人欺騙了感情……”
這個國家果然要完。
水溶嘴角抽抽。
——松平片慄虎,身份為警視廳長官,在這個國家隨時能上達天聽的存在,同時也是真選組的頂頭上司。
真選組駐地。
水溶帶著松平片慄虎回來,第一時間把局長近藤勳、副長土方十四郎還有一番隊隊長沖田總悟叫過來一起扛事。
“……說實話,這樣的松平老爹我實在不想看見啊。”
趁著犯人醒酒,真選組局長近藤勳滿臉愁容的和部下們商議。
“要聯絡親屬嗎?”
“不不不,真相還不一定。”
“就是,雖然松平老爹總是逛舞廳、酒吧、洗各種各樣的泡泡浴、還有肆無忌憚的打賞女人,但至少不會在電車上胡來,嗯…應該。”
土方十四郎說著說著,自己都沒有自信了。
“既然這樣,要做的事情就很明顯。”
沖田總悟從身後掏出一把手槍:“為了不讓警視廳蒙羞,情況緊急,我們快把松平老爹幹掉吧!”
“住手啊總悟!”
砍人的事情真選組擅長,但實在不是為上司擦屁股的料。三個人湊在一起商量半天,近藤勳發現自己更加犯愁了。
估摸著當事人快酒醒了,水溶這時候在旁邊起身來,準備退走。
“話說我的巡邏任務還沒完,各位,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你不能走!”
近藤勳連忙出聲喊住。
同時,沖田總悟默默的在後面伸手勾住水溶的肩膀冷笑:“這樣可不行啊,把老師我弄到這種麻煩的情況裡,又一個人跑了不合適吧?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說‘又’字。”
“工作中請稱職務沖田先生。”
水溶無奈轉過身來:“局長、隊長,我畢竟是正義的夥伴,幫助上司欺壓良家婦女的事情絕對做不到啊。”
“正義的夥伴?你什麼時候轉職的?”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隊長!”
“總之拜託了新太郎,你好像一直都很有主意的。”局長近藤勳愁眉苦臉的:“松平老爹有收留我們的恩義在,而且說實話,我們也不相信他是那種人,對不對啊十四?”
“啊?對對…對吧?”
“十四!”
一番吵鬧後,水溶還是跟著土方十四郎還有沖田總悟來見犯人了。
畢竟正如松平片慄虎有當年收留近藤勳他們的恩義在,水溶也一樣是靠真選組收留才得以立足的,如今面對麻煩的上司醜聞,多多少少要一起幫忙應對。
“事先說明,我的思想政治得分很高的,如果真相屬實的話……”
“知道了,別囉嗦。”
進入看押的房間,眼見松平片慄虎已經醒了。
土方十四郎反手掏出手槍遞過去。
“這是什麼意思?”
雙目放空的犯人松平片慄虎發出疑問。
“做了這種事,您太太說不再需要色狼丈夫。她又說您的膽子小得很,肯定是不敢面對切腹的痛苦的,乾脆用這個把自己的腦袋崩了吧。”
“喂喂,那個女人還真是不瞭解我。”
松平片慄虎戴上隨身的墨鏡,身體後仰,翹著腿擺在檯面上:“明明像我這樣膽小的男人,周圍稍稍有一點動靜都會嚇得蹦起來,怎麼會有膽量去做電車痴漢?”
沖田總悟最看不得有人比自己還囂張。
桌子上的槍被拾起,頂在了松平片慄虎的腦門上。
“真讓人不忍心看下去了。”沖田總悟雙目含淚:“與其醜陋的活著,不如干乾淨淨掛掉更好吧,作為武士來說。”
沒有在意腦門上的槍口,松平片慄虎面不改色道:“笨蛋吧,作為武士,就是揹負著一切活著才更加難得——”
砰!
一聲槍響。
“就這樣真的開槍了…”
邊上的土方十四郎面色發黑。是看錯了吧,還聽錯了?
“喂…總悟?”
“土方先生,人類這種生物,怎麼總是這樣!”
沖田總悟滿臉悔改的看著土方十四郎,隨後趁其不備,果斷將手槍塞進了對方手中,自己閃人。
“怎麼就這樣真的開槍了?土方先生?”
看了看手中被塞過來的槍,身體僵硬的土方十四郎扭頭。
沖田總悟已經一臉無辜的朝外頭呼喊。
“大家快來啊!土方先生他、土方先生他瘋了!長官被幹掉了怎麼辦啊!”
“別太過分了總悟!”
“啊!怎麼辦啊——”
水溶滿臉黑線的在旁邊站著。
不是來查案的嗎?怎麼還玩上了?還有面對沖田總悟,土方十四郎居然活到了現在,真是個有本事的男人!
“…話說,我從電車下來後,我的錢包就不見了,各位有什麼看法嗎?”後仰著頭,腦袋像是中槍結果沒中槍的松平片慄虎垂過頭來,無視眼前的鬧劇發問。
水溶算是看出來了,這裡的人個個都身懷絕技。
他拿過卷宗和筆,坐到對面:“如果是有那種隱情的話,倒是可以重新查案了。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那名‘受害者’也一直沒露面。”
“嗯,那是一個長著貓耳朵,自稱在偷心的少女,大叔我就拜託你了。”
松平片慄虎取走桌上土方十四郎的香菸,為自己點起一根,才重新審視起對面:“話又說回來,你叫什麼名字。”
“溫水新太郎啊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