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NO.4 王曦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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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外的街道上冷風瑟瑟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息。

王曦銘,這位站在眾人面前的男人,渾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威嚴。他,正是SAKURA集團的CEO!SAKURA集團屹立於世界十強之列,旗下業務廣泛,涵蓋武器製造、生物科學、電子產業、教育領域,近期在地產方面也大展身手,每項業務都彰顯著集團雄厚的實力和廣闊的影響力。

“謝謝你們照顧我們家星兒,我是來接她回家的。”王曦銘嘴角禮貌性上揚,露出看似溫和的笑容,卻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威脅,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尋星是他的專屬,任何人都不許染指。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近尋星,動作輕柔地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尋星身上,整個人瞬間變得溫柔似水,眼神裡滿是寵溺:“星兒,我們回家。”那聲音彷彿帶著魔力,能安撫尋星所有的不安。

然而,封銳赫卻絲毫沒有把尋星交給王曦銘的打算。在他心中,知道王曦銘的身份又如何?這並不代表王曦銘對尋星就沒有潛在的威脅。他緊緊扶住尋星,語氣堅定地說道:“不好意思,她喝醉了,在不能確定你們的關係時,我是不會把她交給你的。”封銳赫的眼神中透露出倔強和警惕,他不允許自己輕易將尋星置於未知的危險之中。

“對。王先生,我們會送她回家。”景彥也趕忙說道。他心裡清楚,自家老頭子正有個專案眼巴巴等待著SAKURA集團的投資,這可是關乎家族事業的大事。而且,王曦銘還是他學生時代的偶像,從那時起,他就對王曦銘的成就和能力充滿敬仰。所以,景彥的語氣相較於封銳赫要禮貌客氣許多,但同樣表達出了他們不會輕易放棄送尋星迴家的堅持。

王曦銘的笑容瞬間擴大,卻讓人毛骨悚然,彷彿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野獸,隨時準備撲向獵物:“你們?我可不放心。”回想起剛才在酒吧裡,他看到封銳赫差點吻到尋星的那一幕,心中的怒火就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要不是景彥那小子搶先一步,他恐怕早就控制不住自己,把酒吧給拆了。那種強烈的佔有慾和嫉妒心,讓他此刻看向封銳赫和景彥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我還不放心你呢!”封銳赫毫不示弱地回應道,手上更加用力地扶住正在往下滑的尋星。此刻,他所學的心理學知識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直覺不斷告訴他,王曦銘是個極其危險的存在,像一顆隱藏在暗處的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發。

“呵呵……”王曦銘的表情突然放鬆下來,整個人的氣場也變得柔和。因為他確定眼前的兩個男人不是那種趨炎附勢、只看重他身份地位的人。他裝酷也裝累了,抬手揉了揉因長時間緊繃而僵硬的臉,換上謙謙君子的溫和笑容:“唉,我像壞人嗎?我看星兒一直在往下滑,你這樣難道不累嗎?”這一番話,說得輕鬆隨意,彷彿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從未存在過。

這一席話一出口,差點讓封銳赫和景彥驚得下巴掉到地上。因為尋星的確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滑,他們兩人手忙腳亂地扶著,正累得夠嗆。

就在這時,只見王曦銘優雅地站到尋星面前,緩緩蹲下,臉上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配合著溫柔得不能再溫柔的語氣說道:“星兒乖,我是銘,我們坐車車回家吧!”那語氣、神態,完全就像在哄一個三歲以下的小孩子。封銳赫與景彥的大腦彷彿瞬間被一塊板磚堵住,思維完全停滯,只能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一臉不可置信。

尋星眨了眨迷離的眼睛,緩緩抬頭看著王曦銘那副無害的俊臉,然後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露出天使般純淨的笑容。接著,她嫌棄地用力甩開了封銳赫的手,雙手像小孩子要抱抱一樣伸向王曦銘:“銘,抱抱。”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撲到王曦銘的懷裡。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封銳赫徹底傻眼,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在酒吧裡肆意撩撥他的“小狐狸”嗎?還有這個男人,真的是那個氣場強大、讓人敬畏的王曦銘嗎?他不禁猜測,尋星或許本就是王曦銘的女人,他們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關係呢?

景彥也被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震得呆若木雞,尋星那如同小貓咪般甜美的笑容,就像一把溫柔的刀,直直刺進他的心。儘管此刻她正依靠在別人懷裡,可他的心卻還是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王曦明是尋星的男朋友,那麼那晚尋星嘴裡一直唸叨的介諳又是誰呢?這個疑問像一團迷霧,籠罩在他的心頭,讓他愈發困惑。

當然,景彥與封銳赫都把心中的這些想法深深地埋在心底,沒有說出口。兩個滿臉寫滿問號和感嘆號的男人,此時就像被點了穴一樣,一言不發,只能眼睜睜看著尋星被王曦銘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上了車。那畫面,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與公主,浪漫得讓人恍惚,彷彿只差聚光燈和空中飛舞的玫瑰花瓣,就能成為一場完美的愛情劇。

“你說他們是什麼關係?”率先沉不住氣的是封銳赫,他一直覺得尋星身上藏著無數謎團,而王曦銘無疑是其中最神秘的一個。他迫切想要知道答案,那種好奇心像一把火,在他心裡熊熊燃燒。

見景彥沒有回答,他又接著自顧自地說道:“你說他們是不是男女關係?但是據我所知王曦銘並沒有未婚妻,或者尋星是他的一個情婦?如果是情婦的話,就能解釋她手上的戒指和那塊江詩丹頓男表了。照這樣分析,尋星的那間公寓也許也是王曦銘買的,畢竟她只是一家小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封銳赫的思維像脫韁的野馬,在各種猜測中肆意馳騁,他試圖從這些蛛絲馬跡中找到合理答案。

“別說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不是那種關係!”景彥突然打斷封銳赫的話。雖然他也覺得封銳赫的分析聽起來有道理,但內心深處的直覺卻強烈告訴他,尋星絕對不是那種為了錢就輕易出賣自己的女孩。從第一眼看見尋星開始,他就覺得她單純得如同白紙,儘管她常常狀況百出,但這些小缺點卻絲毫不能影響他對她的信任,在他心裡,尋星始終是那個特別的存在。

“呵呵呵……”封銳赫笑著將手搭到景彥的肩上,“其實我剛才也是在做客觀分析而已,我的直覺也告訴我尋星不可能做誰的情婦。他們的感覺更像是……”他故意停頓一下,吊足景彥的胃口。

“兄妹?!”兩個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那默契就像他們已經心有靈犀一般。

“別猜了,明天午餐時問問不就結了。”景彥伸了個懶腰,試圖緩解剛才緊張的氣氛。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話鋒一轉:“對了,要是剛才我不把你們分開,你是不是真的要親她?”他的眼神中帶著好奇和調侃,直直盯著封銳赫。

封銳赫一臉壞笑,“哦?我以為你不會問我這個問題了,嘿嘿……其實我覺得她還真不錯,感覺和我以前接觸的女人完全不同,所以剛才我是真被她吸引了。難道你不覺得她很有吸引力嗎?”他回想起剛才在酒吧裡尋星的一舉一動,那種獨特魅力讓他至今難以忘懷。

“你想追她?”景彥的心猛地一緊,像被人用力掐住般難受,可他極力掩飾眼裡流露出的震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嗯。有何不妥,難道你真的移情別戀?”雖然這幾天景彥看尋星的眼神,任誰都能明白他對尋星有著不一樣的情愫,可封銳赫相信景彥深愛著慕雅婷。所以他並不把景彥的反應當回事,而是一個勁拿他倆開玩笑,“我們家可憐的妹子喲!”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搖頭嘆氣,臉上滿是戲謔的表情。

“我說你鬧夠了沒?”景彥一想到快兩個星期都沒給自己打電話的慕雅婷,心裡就莫名來氣。他不明白,為什麼慕雅婷最近總是這麼冷淡,他們之間的感情難道出了什麼問題嗎?

“這次,我想試一下,我的心是不是真能停在一個女人身上。”封銳赫換上一臉認真,那表情就像在進行莊重的宣誓。以前的歲月裡,女人對於他而言,總是像一陣風,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一個能真正走進他的內心,過不了半年,這段感情就會無疾而終。每個女人在離開時,都用同樣的藉口:“我覺得你的心已經不在我身上了”。但其實,他對每段感情都付出了真心,努力去愛、去呵護,可為什麼那些女人總覺得他對她們不夠好、不夠用心呢?兩年多沒有戀愛的他,今夜卻被尋星徹底點燃心中的愛火,他真的想認真愛一次,至少,在剛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想不顧一切地吻下去。

景彥吃驚地看著身旁的封銳赫,他很想為摯友尋找幸福的真心搖旗吶喊、加油鼓勁。可他自己的心卻為什麼隱隱作痛呢?難道自己也不知不覺對尋星動了情?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他已經有了慕雅婷,那個他早已認定的“妻子”,他和慕雅婷有著那麼多美好回憶,他們的感情堅如磐石,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尋星就動搖呢?

與此同時,在那輛豪華的車裡,尋星斜靠在王曦銘身上,滾燙的額頭緊貼在他頸上,均勻的呼吸輕輕吐在他胸前,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疲憊和不安。王曦銘左手溫柔地扶住她的頭,輕聲呢喃:“你與其這樣買醉,還不如來我身邊。你為什麼總是讓我如此擔心呢?”那聲音裡,滿是心疼和無奈,他看著尋星憔悴的面容,心中愛憐如潮水般湧來。

尋星感覺到王曦銘懷裡的溫暖,那是讓她安心的溫度。在這一刻,她終於放下強顏歡笑的心,淚水像決堤的洪水,洶湧滑過粉嫩的臉龐,每一滴都直直滴落到王曦銘心裡,彷彿要把所有的痛苦和思念都傾訴出來。她嘴裡小聲唸叨著那個日思夜想的人,“介諳”。那聲音,充滿無盡的思念和眷戀,像一首悲傷的情歌,刺痛王曦銘的心。

王曦銘長長嘆了口氣,嘆息聲裡飽含著無奈和痛苦:“放下他就真的這麼難嗎?”他告訴尋星要放下過去、勇敢向前看,可他自己又何嘗能輕易放下呢?他也一樣,日日夜夜思念著那個人,那些與介諳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像電影一樣,時常在腦海中不斷放映。

四年前,那是讓人刻骨銘心的日子。王曦銘看著尋星在睡夢中微微皺眉的樣子,那熟悉的神態瞬間勾起了他對過去的回憶。

“銘,如果我出不來了,請你一定幫我把這個盒子親手交給星兒。還有,以後請你幫我照顧她!”病床上面容憔悴的淳于介諳,眼神中透露出決絕和不捨。他將一個珍珠白的盒子遞到王曦銘手裡,那雙手因虛弱而微微顫抖,語氣像在進行莊重的託孤,字字句句飽含著對尋星的牽掛和擔憂。

“我才不會幫你,等你自己出來交給她。”王曦銘又將盒子放在一旁的櫃子上,語氣聽起來冷淡,可那只是掩飾內心悲傷的偽裝。他怎麼能接受介諳可能離開的現實呢?他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你的老婆是你的包袱,你搞不定幹嘛娶回來?這種事我沒有義務替你善後。”他故意說得輕鬆,像是開玩笑,可心裡卻在默默祈禱介諳能平安度過這一關。

“你……”介諳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會讓王曦銘生氣,可這個手術的成功率只有不到10%啊,他不能不做最壞的打算。現在不把一些事情交代好,萬一、萬一自己真的離開了,那個小迷糊蛋尋星該怎麼辦呢?誰來照顧她,誰來保護她呢?“算了,我不說這些,我知道你一定會替我好好照顧星兒的,她那麼可愛,你疼她還來不及呢。你說是不是?”介諳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化解壓抑的氣氛,他相信王曦銘對尋星的感情,他知道王曦銘會像他一樣愛護尋星。

就在介諳說到尋星的名字時,王曦銘不由自主想到那個百變可愛的尋星衝著自己大笑的樣子。她的笑容,像一束陽光,能驅散他心中所有的陰霾。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十分喜歡尋星,那種喜歡,像一顆種子,在心裡悄悄生根發芽。“唉,難道我現在對她不好嗎?你沒看出來我們這群人已經成了她的奴隸了嗎?總是狀況百出讓我們收拾殘局。”他嘴上抱怨,可臉上卻不自覺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

“我說的照顧是……”介諳又一次將盒子拿到手裡,並且緩緩開啟。一枚閃亮的戒指旁放著一塊長方形的純白玉塊,戒指在燈光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一段美好愛情故事。“一輩子,對她不離不棄。我其實以前就看出來了你還喜歡她……”介諳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信任,他希望王曦銘能代替他,給尋星幸福。

王曦銘一看到盒子裡的東西后,整個人先是微微一愣,彷彿被一道電流擊中。心中五味雜陳,有驚訝,有感動,也有一絲苦澀。“別說了,我是喜歡她,不過那是以前的事。這麼重要的東西還是等你自己出來交給她吧。”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出病房。他不敢再面對介諳的眼神,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答應下來,更害怕介諳真的會離開。

“銘,曦銘,王、曦、銘!”介諳手裡緊緊拿著盒子,聲音因激動而變得沙啞。他呼喚著這個自己最好的朋友,這個好到足可託付自己一切的朋友。他多麼希望王曦銘能回來,能答應他的請求,能替他照顧好尋星。

尋星在睡夢中一個不經意的翻身,像一道溫柔的漣漪,將王曦銘沉溺在回憶深海里的思維輕輕拉回現實。他目光緩緩聚焦在那張熟悉又讓他魂牽夢繞的臉龐上,看著躺在床上的尋星,眼神瞬間被無盡的溫柔和愛意填滿,那目光彷彿是春日裡最柔和的暖陽,能將世間所有的冰冷都融化。

他微微俯下身,動作輕柔得如同生怕驚擾沉睡的蝴蝶,修長的手指輕輕落在尋星那略微皺起的眉頭上,一下又一下,緩慢而溫柔地撫摸著,彷彿這樣的動作真能像擁有神奇魔力一般,將她心底深處所有的傷痛一一撫平。“當時我怎麼能答應他呢,你就是他活著的唯一希望,你就是那不到10%的機會啊,你說我怎麼能忍心讓他斷了生的念頭呢?”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被歲月的風沙磨礪過,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內心深處複雜的情感,有對過去的無奈,有對眼前人的疼惜。“可是,星兒,我後悔了,這些年看著你獨自在回憶裡掙扎,我的心也好痛。你來我身邊吧!別再皺著眉頭了,我最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那比世間任何美景都要動人。”語調微微上揚,帶著難以掩飾的期待,那是對未來的憧憬,他多麼渴望尋星能真正走進他的世界,勇敢放下過去,與他一起開啟全新生活。

“嗯……”尋星在半夢半醒間,隱隱約約感覺到眉心傳來的輕微觸感,那癢癢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眼睛依舊緊閉,像是還在貪戀夢境的溫暖,卻下意識伸出一隻小手,像懵懂無知的小孩子一般,一把抓住那隻“搗亂”的手,嘴裡還軟糯糯地撒嬌道:“好癢,不要弄人家。”那聲音,帶著睡夢中的慵懶和嬌憨,恰似一陣帶著花香的春風,輕輕拂過王曦銘的心田,讓他的心瞬間變得柔軟無比,彷彿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攥住。

“星兒……”王曦銘低低地喚著,聲音裡滿是剋制不住的深情與眷戀。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貪婪地在尋星的臉上肆意遊走,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個輪廓、每一處線條,都像是被刻刀深深地印刻在他的心底。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微微起伏,唇不自覺地一點點接近她的唇,那動作緩慢而又充滿著小心翼翼,彷彿在靠近一件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就在他的唇輕輕觸碰到尋星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喧囂與紛擾都被隔絕在外,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那柔軟的觸感就像一道突如其來的電流,毫無徵兆地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讓他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熾熱的情感在心底瞬間被點燃,再也無法抑制。原本只是想要輕輕碰觸一下的他,在這一刻卻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開始不停地索取,他的吻越來越深,彷彿要將自己這些年積攢在心底的所有愛意,都毫無保留地傾注在這個吻裡,想要讓尋星感受到他的深情,感受到他對她的渴望。

而尋星在感受到那一道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時,身體像是本能一般,不自覺地做出了回應。她的纖纖玉手如同春日裡新生的藤蔓,輕柔而自然地繞過王曦銘的脖子,微微仰起頭,小舌開始輕輕地探索,她的動作帶著一絲青澀與懵懂,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她的回應,就像是在王曦銘已經熊熊燃燒的情感火焰上,又澆了一桶熱油,讓他變得更加瘋狂。他的手臂緊緊地抱住尋星,那力度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王曦銘完全沉浸在這個深情的吻裡,他的吻愈發深入,不斷地搶奪著尋星口裡的空氣,彷彿要將她的一切都據為己有,她的氣息、她的溫度、她的靈魂,都要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們的呼吸急促而又紊亂,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曖昧而又迷人的節奏,兩人的心跳也在這熱烈的氛圍中逐漸同步,彷彿兩顆心在這一刻也緊緊相依。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種讓人面紅耳赤的曖昧氣息,那是愛情的味道,濃烈而又醉人。

然而,就在兩人沉醉其中,彼此喘息的間隙,尋星的意識依舊有些模糊,她的腦海中還殘留著夢境的影子,一廂情願地以為此刻吻她的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介諳。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那羞澀的模樣像是一朵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嘴裡小聲呢喃著:“嗯……不要啦……介諳……”

這一聲“介諳”,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斬斷了王曦銘所有的迷醉與貪戀。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瞬間從自己的貪婪中清醒過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自責,毫不猶豫地抬起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那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該死,王曦銘你真該死!”他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著自己,滿心都是後悔,後悔自己在尋星不清醒的時候,趁著她的脆弱做出這樣的事。可是,唇上還殘留著尋星的香甜,那柔軟的觸感似乎還在,讓他的目光依舊不由自主地定格在尋星那一張一合、因為親吻而有些微腫的唇上。“對不起,星兒。”他的聲音充滿了愧疚與溫柔,手指輕輕劃過尋星的唇,眼中閃爍著絲絲溫柔,那是他對尋星永遠也無法割捨的愛意,即便此刻他滿心自責,這份愛也從未有過絲毫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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