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NO.46 機率都是一樣的(1 / 1)
允瞳扭動著身軀,本應是肚皮舞的節奏,卻被他跳出了草裙舞的歡快勁兒。眾人笑得前仰後合,尋星更是笑得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封銳赫站在一旁,臉上滿是錯愕,眼前這混亂又歡樂的場景,讓他一時不知所措。原本在腦海裡精心構思的表白臺詞,此刻在這喧鬧的氛圍中,顯得格格不入。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也罷,一切順其自然吧。再看看自己身上那套醜萌的睡衣,他內心一陣崩潰,這畫風實在是挑戰他的審美底線。
“不玩了,今天運氣太差!玩三局輸兩局,真沒勁!”允瞳一曲舞罷,滿臉不爽,將手中的抱枕用力一扔。
“每個人輸贏機率都一樣,你這是輸不起吧。”尋星嘴角含笑,隨手抄起一個抱枕朝允瞳砸去,正中他的面門。
允瞳眼疾手快,撿起尋星丟來的抱枕,轉身就朝塔可可砸去,還不忘自我調侃:“估計是我太出眾,連機率都嫉妒我。”
可憐的塔可可無辜中招,氣得他迅速拖過葉影伊背後的靠墊,朝著允瞳的臉用力掃去。剎那間,一場由抱枕引發的混戰激烈上演,客廳裡亂作一團,喊叫聲、歡笑聲交織在一起。
尋星看著這場混戰,拉著封銳赫快步逃離了“戰場”。兩人在庭院的椅子上坐下,悠閒地觀戰。尋星心中湧起一股別樣的溫暖,屋內夥伴們的歡聲笑語,身旁溫柔體貼的封銳赫,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特別是封銳赫,在混亂中還細心地從沙發上牽走一條羊絨毯,輕輕披在尋星身上,這貼心的舉動,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是個十足的暖男。
封銳赫看著裹在羊絨毯裡,像只慵懶小貓般蜷縮著的尋星,只覺她可愛至極。誰能想到,眼前這個俏皮的女孩,竟是掌控著SAKURA集團的當家呢?
尋星注意到封銳赫的目光,突然想起他找自己是有事要說,便開口問道:“對了,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其實也沒什麼要緊事。”封銳赫本已決定順其自然,可被尋星這麼一問,心中又開始糾結起來。
“大男人別吞吞吐吐的,痛快點!”尋星雙手叉腰,瞬間化身女漢子,站在封銳赫面前,佯裝生氣道,“快說,不說就請你走人。”
封銳赫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那個……我們要不要試著在一起?”
尋星看著封銳赫緊張又期待的模樣,覺得他可愛極了,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封銳赫直視著尋星的眼睛,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真誠。
“那你說的是哪個意思?”尋星歪著頭,佯裝思考,突然雙手一拍,像是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想要這樣?”說著,她緩緩貼近封銳赫,手輕輕撫上他結實的胸膛。
封銳赫心跳加速,連忙抓住尋星的手,阻止她繼續動作,一臉認真地說:“別鬧了,我是認真的。”
尋星嘴角微微上揚,將手從封銳赫的掌心抽出,取下身上的羊絨毯,輕輕丟在長椅上,神色變得有些冷淡:“認真?我也是認真的。你說喜歡我,不就是想和我做些親密的事嗎?接吻、擁抱,說到底不還是要上床?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直接進入最終階段而已。”她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這冷漠的態度,卻讓人捉摸不透她內心的想法。
“上床?我想要的是心靈契合、自然而然的情感交融。”封銳赫眉頭微皺,目光堅定地看著尋星,“你不用在我面前偽裝,我希望你能對我敞開心扉,展現最真實的自己。”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懇切,他渴望走進尋星的內心世界,看到那個不被偽裝包裹的她。
“偽裝?什麼樣的偽裝?”尋星冷笑一聲,目光轉向一地殘落的櫻花,“你不要自以為很瞭解我。偽裝,也可以用虛偽來形容。你確定你喜歡的是我,而不是我偽裝出來的某個角色?”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花開花落,不過是樹的偽裝,那自己呢?是偽裝,還是本就如此,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你想和我在一起,我同意了,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她的話語犀利,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封銳赫的心。
封銳赫不喜歡這樣的尋星,他堅信眼前這個冷漠、言語犀利的女子並非真正的她。他輕輕張開雙臂,將尋星擁入懷中,溫柔地說:“不要這樣說話,好嗎?我知道你不是濫情的人,更不是虛偽的人。一開始,我確實只是對你好奇,但慢慢地,我發現這種好奇早已變成了更深的喜歡。我想了解你的一切,越瞭解,就越深陷其中。初見時單純如大學生的你,酒吧裡妖嬈嫵媚的你,穿著睡衣與我把酒言歡的你,甚至是酒醉後落淚喃喃低語著別人名字的你,每一個你,都讓我心動不已。現在我才明白,那晚在酒吧,你裝作不認識我時,我為什麼會那麼生氣,因為我太在乎你了,在乎到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王曦銘的出現,讓我一度自卑,畢竟在旁人看來,他比我優秀百倍。我知道他愛你,連他都沒有機會,更何況是我。我膽怯過,可我的心卻不受控制,迫不及待地想要來到你身邊,想要看著你、陪著你、愛護你。”封銳赫的聲音微微顫抖,這些話,是他藏在心底許久的真心話,他不在乎尋星聽後會作何反應,他只知道,自己必須讓她知道,他的心意從未改變。
溫軟的話語,是每個女人都難以抗拒的柔情。可尋星聽著封銳赫深情的告白,心中卻只有無盡的苦澀。她在心底默默感謝這份深情,可越是深情,她就越清楚自己不能接受。她清楚,自己終有一天會離開,與她親近的人,似乎都沒有好結果,父母、介諳、楚冀愷,都已離她而去。“既然如此,那麼今晚就請你好好愛護我吧。”尋星緩緩轉過身,雙手環住封銳赫的腰,踮起腳尖,輕輕吻住了他。在心中,她默默說著:“謝謝你,可是,對不起。”
“Boss,你不是說今天輪到我了嗎?”就在封銳赫沉醉在這個甜蜜的吻中時,塔可可突然出現,硬生生地將兩人分開。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封銳赫瞬間愣住,大腦一片空白。
尋星輕輕在塔可可的臉頰上啄了一口,哄道:“你別小氣嘛,乖啦,先回房間去。”
封銳赫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疑惑。這些男人都和尋星住在一起嗎?“今晚輪到他了”又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些都是尋星的……他不敢再想下去,中午尋星躺在海奴懷裡的畫面又浮現在他眼前。
“這……”封銳赫剛想問尋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裡火燒般的疼痛。
“沒什麼,這裡我說了算。明天給他買塊手錶就搞定了,塔可可最聽話。”尋星滿不在乎地說道,彷彿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她拉起封銳赫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走吧,我們也該上樓休息了。我的浴室很漂亮也很大,我們可以一起……”
“既然他們都進屋了,我想我們在這裡開始也可以。”封銳赫不甘心就這樣被尋星牽著鼻子走,他決定用激將法,試圖讓尋星露出真實的一面。他不信尋星真的能和他走到最後一步,在他看來,尋星不過是在故作堅強。他一咬牙,直接將尋星壓倒在草坪上。
然而,尋星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尋星不但沒有抗拒,反而極其享受,還主動幫他脫衣服。面對尋星如此大膽的舉動,封銳赫猶豫了,他害怕一旦真的擦槍走火,一切就會變得無法控制。
尋星見他愣神,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封銳赫只覺身體瞬間有了反應,這讓他更加不知所措。尋星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媚笑:“呵呵……看來你也不是無動於衷嘛。”
封銳赫瞬間清醒過來,他意識到自己不能這樣沉淪下去。他用力推開尋星,從草坪上坐起來,神色嚴肅地說:“你下來。”他看著尋星,心中滿是失望與無奈,這個女孩魅惑人的功夫確實一流,可這不是他想要的尋星。
“需要我幫你帶上嗎?”尋星不知從何處變出一個杜蕾斯,笑嘻嘻地在封銳赫面前晃了晃。
封銳赫臉色驟變,一把奪過尋星手中的杜蕾斯,用力丟得老遠。他迅速起身,將尋星從自己身上拉下來,用羊絨毯將她裹住,冷冷地說:“你已經無藥可救了。”說完,他匆忙撿起自己的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封銳赫甩門離去,語者們立刻從房間裡湧了出來。尋星依舊躺在草坪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不是讓你們休息了嗎?塔可可,幹得漂亮!給你點贊!”尋星向塔可可豎起大拇指,正是塔可可偷偷把杜蕾斯放到她褲兜裡,配合她演了這出戏。
她真的太累了,不知道是與封銳赫這場情感博弈消耗了太多精力,還是與語者們的日常相處讓她疲憊不堪。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封銳赫的愛情,她如何能承受得起?一個即將離開的人,還是不要沾染愛情為好。
封銳赫可以說是落荒而逃,甚至來不及換回自己的衣服。幸運的是,他的衣物就放在玄關處。他看著自己手中提著的紙袋,心中疑惑頓生。他記得自己是在洗手間換的衣服,換好後就直接出來了,並沒有將衣服從洗手間拿出來。那麼,是誰幫他把衣服裝好,還放在玄關的呢?答案不言而喻,有人早已料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
他回頭看了一眼尋星的別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苦笑。看來,這次又是喜歡演戲的尋星贏了。既然如此,他就好好當一個旁觀者吧,或許這樣,他能更清楚地看清尋星,看清她為什麼總是一次次推開愛她的人。
尋星因為極度疲倦,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但這一切,又好像不是夢。
小客廳裡,語者們圍坐在沙發上,一個個愁眉苦臉。
“能陪族長是他的榮幸,他居然還跑了!別讓我再見到他,否則……”塔可可氣得滿臉通紅,雙手緊握成拳。
“讓你見到又能怎樣,你還能把他吃了?”允瞳一臉調侃,他倒是覺得這場鬧劇十分有趣,“嘿嘿……真搞不懂他為什麼半途而廢,族長這麼迷人,要是我,肯定不會走。”
“你難道還想讓他和族長髮生點什麼?”葉影伊眉頭緊皺,一臉不悅,他可不想讓任何人靠近尋星。
“族長不會真的和他發生關係的,要不怎麼會讓塔可可幫她演這一出呢?”索瑪目光深邃,他完全理解尋星的用意,她只是想讓封銳赫徹底死心。
“即使發生什麼也不是不可以,她是族長。不過,難道是我們不夠帥嗎?為什麼族長不讓我們陪睡?”海奴摸著下巴,一臉困惑。
“族長豈是濫交之人?更何況,她知道封銳赫是真心喜歡她的。”泰蓮目光平靜,看得比其他人更為透徹。
“嘿嘿……管他呢,不過族長剛才真的親我了。族長的唇很軟、很潤哦!”塔可可想起剛才的一幕,臉上泛起紅暈,一臉花痴相。
尋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看到他們的談話,她並沒有使用能力。她記得自己很累,然後就睡下了,可現在卻像是在偷聽他們的對話。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試圖醒來,卻發現意識怎麼也回不到身體裡。她心中有些慌亂,但好在還能控制視線,看看周圍的一切。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飄到了二樓,想要看看睡著的自己。記得淳于介諳曾說她睡相不好,她一直想親自驗證一下。
她心中有些小興奮,輕輕推開房門,卻看到自己的身體正端坐在鏡前。她瞬間愣住,這是怎麼回事?她的身體此刻不是應該躺在床上睡覺嗎?就在她疑惑之際,鏡前的自己緩緩轉過頭來……
“啊!”尋星猛地從夢中驚醒,冷汗溼透了衣衫。她以為自己的意識再也回不到身體裡了,還好,這只是一場噩夢。她緩緩看向梳妝檯的位置,見那裡空無一物,心中的恐懼才漸漸消散。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讓她心有餘悸。
“你在找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尋星背後響起。
尋星緩緩轉身,只見一個與自己極為相似卻又比自己漂亮許多的女人站在身後。這個女人渾身散發著妖豔的氣息,彷彿從黑暗中走來的精靈。
“你是誰?”尋星強裝鎮定,聲音微微顫抖。
“我是你啊,夜尋星。”女人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緩緩抬起尋星的下巴。
尋星驚恐地掙脫女人的掌控,連連後退兩步,卻被身後的沙發絆倒,跌坐在沙發上。女人步步緊逼,臉上的笑容愈發詭異。尋星拼命拍打沙發,大聲喊道:“你不要過來,走開、走開……”
“族長,族長醒醒。”是索瑪的聲音,尋星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抱住索瑪,身體瑟瑟發抖。索瑪輕輕拍著尋星的背,溫柔地安撫道:“只是個夢而已,沒事了、沒事了。”
尋星緊緊抱著索瑪,心中的恐懼仍未消散。她不想變成夢裡那個女人的樣子,那個女人太可怕了,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邪氣,眼睛裡滿是嗜血的光芒。
索瑪看著尋星驚恐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他不知道尋星究竟做了怎樣可怕的夢,但他不想追問,生怕再次勾起她的恐懼。“族長,我送您回房吧。”
尋星這才意識到自己睡在了小客廳的沙發上,她一臉茫然地問道:“我為什麼會睡在這裡?”
“我們醒來的時候,您就躺在這裡。”索瑪如實回答。
“現在幾點了?”尋星坐起身,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索瑪看了看錶,輕聲說道:“12點10分。”
“睡了這麼久啊。”尋星緩緩走到窗邊,“我夢見一個和我長得很像,但又比我漂亮很多的女人,她說她叫夜尋星。”
索瑪微微皺眉,他不明白尋星的意思,夜尋星不就是族長本人嗎?他不敢貿然搭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尋星繼續說下去。
尋星轉過身,看著索瑪,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與疑惑:“她全身上下充滿了邪氣,在夢裡我很怕她。我不相信她就是你們的族長,因為她給人的感覺太血腥了。你能讓我看看我以前的模樣嗎?我想確定是不是我夢見的那個人。”
“您是說想看看您三千年前的模樣嗎?”索瑪神色凝重地問道。
“是的,讓我看看吧。”尋星微微點頭,說來也怪,她從未好奇過自己前世的面容。若不是這場噩夢讓她如此恐懼,她或許永遠都不會想要知道。她一直覺得,過去的容顏就讓它留在別人的記憶裡就好,可現在,她必須弄清楚。
索瑪迅速拿出紙筆,在紙上快速勾勒起來。其他人見索瑪和尋星一直沒去餐廳,也都跑了上來,圍在桌邊,好奇地看著索瑪畫畫。很快,索瑪就畫好了。眾人看著畫,眼中滿是興奮與驚歎。
尋星心中有些忐忑,她害怕看到的是夢裡那個邪惡的女人。但她還是鼓起勇氣,緩緩走了過去。看到畫的那一刻,她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畫上女子的樣貌與夢裡的女人確實相同,但卻沒有了那股邪惡的氣息。畫中的女子高貴典雅、明豔動人,眼神中透著靈動與寂寞,如同遙不可及的女神。都說畫能表達一個人的情感,不難看出索瑪對他的族長充滿了敬仰之情。尋星放心了,夢終究只是夢,用夢境來判定一個人,實在是不可靠。
“這張畫,我要了。”塔可可一臉興奮,他可是夜尋星的忠實粉絲。索瑪的畫功在族裡那可是數一數二的,這張族長的素描雖然沒能完全詮釋出她的氣質,但有總比沒有強。
“你是不是嫌我沒她漂亮啊?”尋星輕輕拍了拍塔可可的肩膀,笑著打趣道。
塔可可正小心翼翼地裹著畫,聽到尋星的話,手頓了一下,尷尬地看著尋星:“嘿嘿……您這樣說就是和自己過不去了。你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不過這個是以前的,而現在的你還沒有找回以前的樣子罷了。”
尋星被塔可可的話繞得有些頭暈,但她也明白了一點,塔可可更希望她是那個有能力的族長。“要是我一直是這個樣子呢?”她心中有些擔憂,萬一自己變不回以前的模樣,該怎麼辦?
塔可可一聽,立刻扔掉手中的畫,趁機抱住尋星撒嬌:“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喜歡的族長,族長大人最漂亮啦!”
葉影伊見不得塔可可對尋星這般親暱發嗲,上前一步,冷聲道:“快給我鬆開。”
“不要,我就喜歡族長,怎麼了?不要、不要嘛。”塔可可不但沒鬆開,反而抱得更緊,像個耍賴的孩子。
允瞳也加入了葉影伊的陣營,壞笑著威脅道:“再不分開,晚上我就不陪你睡了。”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愣住,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允瞳,這句話的資訊量實在太大,讓眾人浮想聯翩。
塔可可臉上瞬間泛起紅暈,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秘密,趕忙鬆開尋星,結結巴巴地否認:“沒有,我只是不習慣一個人睡。”他可不想被人誤會和允瞳有什麼特殊關係,在他看來,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晚上我陪你睡。”海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像是故意要把這潭水攪得更渾。
眾人一聽,齊聲起鬨:“哦,原來你有這傾向。”大家半開玩笑地調侃著,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又有趣。
“誰要和你睡啊!”塔可可滿臉嫌棄,一溜煙跑到允瞳身邊,彷彿在尋求庇護。
“切,好心陪你睡你還不樂意了?我還捨不得索瑪呢。”海奴大笑著,將手搭在索瑪的肩上,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
葉影伊和泰蓮連忙護著尋星,葉影伊一臉無奈地說:“Boss,我們還是下樓吧,這裡已經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我怕被他們的‘奇思妙想’傳染。”
“哦,好,我們快走吧。哈哈哈哈……”尋星被這混亂又歡樂的場景逗得大笑,拉著葉影伊與泰蓮一路小跑下樓,彷彿真有什麼無形的“病毒”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