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達成交易（1 / 1）
女孩的動作頓了頓，金瞳微微收縮。姜宇心頭一跳，這反應……有效！他立刻加把勁，聲音裡多了幾分嘲諷：“怎麼，怕了？不敢動手了？”
趁著她遲疑的空檔，姜宇悄悄調整呼吸。
它們像是受驚的蛇群，蜷縮成一團，卻始終不肯完全隱匿。
他能感覺到，它們還在等待時機，等待一個可以重新侵入的機會。
“你到底是誰？”
姜宇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或者我該問，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女孩的金瞳閃過一絲波動，那細微的變化卻沒逃過姜宇的眼睛。
他心中暗喜，這怪物果然有問題！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繼續試探：“我承認，我確實小看你了。但你也清楚，就算你殺了我，也無法擺脫體內的……”
“閉嘴！”
女孩突然打斷他，聲音冰冷如刀鋒：“你的廢話，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金光再次暴漲，利刃直指姜宇的咽喉。
姜宇渾身汗毛倒豎，看來這次她是真的動了殺心。
“裝腔作勢！”
姜宇咬牙，喉間血腥翻湧：“你唬誰呢？看看你這金光，都淡成什麼樣了？唬誰——”
話音未落，金光利刃已至眼前。
姜宇瞳孔緊縮，本能地側身閃避，瞬間牽動傷勢，胸腔一陣劇痛。
他踉蹌著後退半步，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冷汗順著脊椎滑落。
“該死！”
他低咒一聲。
這怪物居然真敢動手！
那金光利刃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削斷幾縷髮絲，在牆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他瞥見女孩眼中金芒更盛，帶著令人心悸的冷意。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姜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飛速運轉。
剛才那一下，他分明感覺到女孩的猶豫——她似乎並不想真的殺了自己。
為什麼？難道是那縷黑線的緣故？
他想起之前被她壓制住的黑色觸鬚，那些東西還在她體內掙扎，試圖喚醒什麼。
姜宇心頭一動，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這小怪物，會不會和自己一樣，也在受那東西的影響？
“等等！”姜宇猛地抬手，掌心滲出血跡，卻顧不得疼痛，“你殺了我，對你沒好處！”
女孩動作一頓，金瞳微微收縮，那細微的變化讓姜宇心中暗喜。
他壓著胸口劇痛，聲音裡多了幾分蠱惑：“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仔細想想，我死了，你體內的……”
“閉嘴！”
女孩突然厲喝，金光再次暴漲，利刃直指姜宇的咽喉：“你的廢話，只會讓我覺得——”
“噁心！”
姜宇搶先一步，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覺得，我死了之後，你就能擺脫它們了嗎？”
女孩的瞳孔劇烈收縮，金光出現了一絲紊亂。
姜宇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心中暗道：有戲！他強忍著渾身劇痛，努力挺直腰背，聲音裡多了幾分篤定：“它們在我身上種下的東西，也會在你身上生根發芽。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解決一切？天真！”
女孩沉默了，手中的金光利刃微微顫抖，金瞳中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
姜宇趁機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她眉宇間有所動容。
看來，他猜對了！
“聽我說。”
姜宇放緩語氣，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女孩沒有回應，只是手中的金光利刃緩緩垂下，金瞳中的光芒閃爍不定。
“交易？”
女孩終於開口。
她金瞳微縮，指尖金光流轉，卻在即將觸及姜宇咽喉時頓住。
姜宇盯著那懸在半空的金光利刃，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女孩在壓抑著什麼，那股力量在她體內翻湧，隨時可能爆發。
“對，交易。”
姜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知道你受制於某種力量，而那力量……和我身上的類似。”
女孩沒有否認，只是金瞳中的光芒更加紊亂。
“你殺了我，短期內或許能清淨。”
姜宇趁熱打鐵，聲音裡多了幾分誘惑：“但長遠來看，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而我，可以幫你找到徹底解決的辦法。”
女孩的手指微微顫抖，金光利刃也隨之晃動。
她低著頭，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姜宇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她的答覆。
他能感覺到女孩的內心正在劇烈掙扎，那股殺意並非完全出於本意，更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
片刻後，女孩抬起頭，金瞳中的光芒黯淡了許多，但仍帶著令人心悸的冷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收回了金光利刃，但那股壓迫感並未完全消失。
姜宇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
“你想怎麼做？”
女孩問，聲音依舊冰冷，聽不出任何情緒。
姜宇知道，這是她鬆口的表現。
他不敢掉以輕心，強撐著身體坐直：“合作。”
“合作？”
女孩重複著這兩個字，金瞳中閃過一絲疑惑。
“沒錯。”
姜宇點點頭，語氣堅定：“我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與其各自為戰，不如聯手對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體內的力量在侵蝕你的意志，同樣，我也深受其擾。單憑我們自己，很難擺脫這種困境。”
女孩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姜宇的提議。
姜宇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他相信女孩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畢竟，他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我憑什麼相信你？”
終於，女孩再次開口。
“就憑我們現在都沒有選擇。”
姜宇毫不示弱地回應：“你覺得，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擺脫體內的力量？那些自詡正義的傢伙？他們只會把你當成怪物，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要不然，你以為你為何被關在著九層獸樓？”
女孩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被姜宇的話觸動了。
她抬起頭，金瞳緊緊盯著姜宇：“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想要自由。”姜宇坦然地回答：“擺脫那該死的控制，自由自在地活著。當然，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這力量究竟是什麼，來自哪裡……”
“野心不小。”
女孩冷笑一聲，但語氣卻緩和了不少。
“彼此彼此。”姜宇也笑了笑，“那麼，你的答案呢？”
女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一旁，背對著姜宇，似乎在做著最後的決定。
姜宇屏住呼吸，他知道，這關係到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是合作，還是繼續敵對？
他心裡也沒底。這小怪物，心思難測啊！
“我可以答應你。”
女孩終於轉過身，金瞳中的光芒恢復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一絲警惕：“但是，如果我發現你在耍我……”
“我保證。”姜宇立刻舉起手，做發誓狀：“絕對不會有任何隱瞞，坦誠相待。當然，前提是你也一樣。”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姜宇。
她的眼神很複雜，似乎在判斷著姜宇話語的真假。
姜宇也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這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
雖然他心裡也沒底，但他必須表現出足夠的誠意。
畢竟，現在小命都捏在人家手裡呢！
“那麼，合作愉快？”姜宇伸出手，試圖打破這沉默。
女孩看了看他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與姜宇輕輕握了一下。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