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困如囚徒(1 / 1)
就在阿加莎和姜宇的手握在一起的瞬間!
整個空間詭異的動盪起來!
“什麼情況?”
阿加莎的表情變得激動。
而姜宇卻開口道:“沒什麼,也許是我們的合作,引起了九層獸樓第五層的詭異反應!看來,馬上要破開第五層,進入第六層了!”
“不可以,屬於我的神魔聖殿還在這裡!”
聽說要離開,阿加莎的反應瞬間變得過激起來!
“阿加莎,你是在搞笑麼?”
姜宇表情陰冷:“如果說神魔聖殿竟然被封藏在九層獸樓之中,那麼,所謂的聖殿,實際上也就是個傀儡而已!這一點你還不懂麼?”
姜宇的話狠狠擊碎了阿加莎的心。
“你……胡說!”
“我胡說?”
姜宇冷笑:“那你告訴我,真正偉大的神殿,為什麼會被困在這種鬼地方?它應該高懸九天,受萬靈朝拜!而不是像個見不得光的耗子,藏在九層獸樓的第五層!”
“再說,這九層獸樓還不是獨立的,九層獸樓屬於天伐組織!”
“你們所謂的聖殿,被壓了一層,又被壓了一層,簡直就是墜落到了深淵之下!有意思麼?”
“閉嘴!你以為我非要跟你合作麼?”
阿加莎徹底暴走,一聲尖嘯,金色的能量如海嘯般炸開。
地面崩裂開蛛網般的縫隙,亂石穿空,直撲姜宇面門!
她根本不在乎什麼合作,什麼離開,她現在只想撕碎眼前這個褻瀆了她信仰的男人!
姜宇瞳孔一縮,這傢伙還真是一匹不好馴服的野馬!
但他沒有退。
他腳下猛地一踏,漆黑的魔氣噴出,形成一道扭曲的屏障。
轟!
金與黑的能量猛烈對撞,激起的氣浪將周圍的殘垣斷壁盡數掀飛。
姜宇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縷鮮血,身體被震得連退數步。
他確實打不過盛怒下的阿加莎。
但他要的,從來就不是打贏。
“看!阿加莎!看看你的聖殿在做什麼!”
姜宇強忍著翻湧的氣血,抬手指著遠方那座懸浮的宮殿,大聲嘶吼。
阿加莎下意識望去。
只見那座她視若生命的神魔聖殿,此刻正大放光明。
但那光芒不再神聖,反而透著一種詭異的壓制力。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鎖鏈從聖殿中射出,如靈蛇般纏繞向四周不斷崩塌的空間壁壘,竟是在……加固這座囚籠!
它在阻止他們進入第六層!
阿加莎的動作僵住了。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不……為什麼……聖殿……為什麼要幫它……”
她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姜宇抹去嘴角的血跡。
“現在,你明白了麼?它根本不是你的信仰,反而是你的枷鎖,因為聖殿只是傀儡,他另有主人!”
“想親手打碎它嗎?”
姜宇冷笑。
阿加莎的身體晃了晃。
她不是傻子。
聖殿是她的信仰,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她存在的意義。
可現在,這意義本身,正在親手將她囚禁。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精心飼養的笑話。
過往的每一次祈禱,每一次獻祭,每一次為聖殿而戰的榮耀,此刻都化作了最惡毒的嘲諷。
“為什麼……”
她失神地望向姜宇。
姜宇沒回答。
他只是抬手,漆黑的魔氣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面小小的鏡子。
鏡中倒映出的,是阿加莎自己的臉。
她看到自己滿臉淚痕,看到自己金色的能量正不受控制地逸散,被遠處聖殿發出的鎖鏈貪婪地吸收。
她在……為自己的囚籠提供能量!
“噗!”
一口金色的血液噴出,阿加莎的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信仰崩塌的反噬,比任何刀劍都更加致命。
“現在,你還想守護它麼?”
姜宇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同情。
阿加莎猛地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此刻只有恨意。
她恨聖殿!
恨那個躲在幕後的主人!
更恨自己愚不可及!
“我要……毀了它!”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很好。”
姜宇笑了。
“那就把你所有的力量,你對它所有的憤怒,全部還給它!”
他指向那座輝煌的宮殿。
“讓我們一起,把這個假神,拉下神壇!然後開啟九層獸樓第六層,找出背後的那個混蛋!”
阿加莎沉默了。
她死死盯著那座聖殿。
曾經視若珍寶的信仰,如今成了困住她的牢籠,成了扼殺她的幫兇。
這感覺,比凌遲還要痛苦百倍。
“它在害怕。”
姜宇的聲音響起:“它怕你反抗,怕你質疑,更怕你掙脫它的控制。”
阿加莎猛地轉頭。
她看到了姜宇臉上的自信。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一定要揭穿這些秘密?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她沙啞著聲音問道。
“整個世界的靈氣復甦即將到來了,對於每個人都是一個機會,你,不想趁著這個機會,出去看看世界的變化麼?”
靈氣復甦?
這個陌生的詞彙,讓阿加莎眼中滿是迷茫。
她的一生都在這九層獸樓,世界對她而言,就是這座塔,就是那座聖殿。
塔外的變化,與她何干?
“你的主人把你關在這裡,可不是為了讓你看風景。”
姜宇嗤笑一聲:“你不想繼續傳承下去麼?”
就在這時,那座輝煌的聖殿猛然震動。
一道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迷途的羔羊,回頭吧。神之光輝,仍將庇佑於你。”
這聲音,阿加莎聽了無數年。
過去,它帶給她的是神聖和慰藉。
此刻,卻只讓她感到無盡的噁心與冰冷的控制慾。
“庇佑我?就像這樣嗎!”
阿加莎猛地舉起手,指著那些從她身上抽取力量的金色鎖鏈,發出一聲泣血般的尖嘯。
她笑了,笑得癲狂,金色的眼淚滾滾滑落。
“所以,你說,真正的聖殿,實際上在外面!而我們供養的聖殿,實際上在供養你說的九層獸塔,是這個意思嗎?”
“可以這麼理解。”姜宇聳聳肩,神色輕鬆:“但具體如何,還得等你親眼去看看才能知曉。”
“你……”
阿加莎盯著姜宇,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可惜,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