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反擊(1 / 1)
“她是我的後媽。”
“而她口中的弟弟,是他的親生兒子。”
“至於危在旦夕,純屬扯淡,她的親生兒子就是有一點點輕度貧血,醫生說只是會影響到一點點高考的精神集中而已。”
“但是她呢?卻想讓我給她兒子輸血,人家說了,一個人的血根本就起不了作用,反而會損害到我本人的身體。”
“我不同意,她竟然想強行逼迫我去輸血,就是為了幫他親兒子恢復那麼一點點精神力而已,而不顧我的生死......”
“大家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這位醫生。”
林天一口氣說完,根本不給劉翠蘭反應,當即就指著被林建國拉住的醫生。
那位年輕醫生見林天看向他,也當即站出來證實。
眾人聽完林天的敘述,還有醫生的證實。
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看著劉翠蘭。
而劉翠蘭整個都傻眼了。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
她沒想到,以往一向沉默寡言,受到委屈只會默默流淚,不敢反駁的林天,竟然會當眾揭穿她。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看到眾人那毀三觀的眼神。
林天滿意點點頭。
但這還沒完。
他繼續道:“還有,叔叔阿姨們,在前年,我發燒39度,躺在床上起不來。”
“我的後媽,也就是這位劉翠蘭女士。”
林天邊說,還走近了劉翠蘭,聲音帶著哽咽。
“她特意給我端來一碗薑湯,說是驅寒。”
“但是你們猜怎麼著?”
眾人聞言,注意力也都被林天吸引。
紛紛朝林天看來,等著他說下去。
“結果,就是我喝了不到半小時,就上吐下瀉,差點脫水。”
“直到後來才知道,那薑湯裡,是我的後媽,她‘不小心’放了她親生兒子,拉肚子吃剩下的、過期半年的強力瀉藥粉。”
“理由竟然是可笑的:‘反正都是治肚子不舒服的,給你廢物利用一下,省得浪費’?”
轟!!!
林天說完!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彷彿都凝固了。
所有人此刻都用看怪物一樣眼神,看著劉翠蘭。
後媽,其實大家都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可是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後媽。
這還是徹底重新整理了眾人的三觀。
此刻,就連林建國抓著醫生的手,都下意識鬆開了。
臉上同樣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雖然知道劉翠蘭對林天不友好。
可是卻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想要直接讓林天死的地步。
而劉翠蘭的臉色,此刻是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而!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
林天卻還沒完。
他像是要徹底撕碎這虛偽的溫情面紗。
繼續大聲說道:
“再往前,我初三那年,學校要100塊買學習資料。我找她要,你們又猜猜,我的這位後媽是怎麼說的?”
林天又是一個疑問句,開始調動眾人的好奇心。
不過他也沒等眾人提問,而是直接說道:
“她說:‘錢錢錢!就知道要錢!沒錢,錢要給你弟弟買球鞋,那可是要一萬多......”
林天說完。
眾人徹底傻了眼。
沒想到,這事反轉到了這地步。
而劉翠蘭這位後媽的做法,更是重新整理了所有人的認知。
甚至此刻已經有人開啟了網路直播。
一些人的直播間裡的網友,也都開始紛紛聲討起來。
瘋狂指責辱罵起劉翠蘭這位後媽。
這一刻!
面對周圍人那鄙夷,憤怒的眼神。
劉翠蘭的臉皮,也徹底掛不住了。
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理智終於失控。
原本那點強裝出來的慈愛和“委屈,在林天的話語中,被撕得粉碎,只剩下被當眾扒皮的羞憤和狼狽。
她感覺周圍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臉皮火辣辣地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指著林天,手指抖得厲害,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你個小畜生…胡說八道!顛倒黑白!”
“我顛倒黑白?”
林天嗤笑一聲,毫不示弱。
他等這一刻太久了。
從前世到今生。
他眼神裡的冰寒,幾乎能將人凍僵。
“劉翠蘭,你還需要我把當年,幫你扔過期瀉藥包裝袋的隔壁王嬸找來對質嗎?”
“夠了!夠了!!!”
劉翠蘭徹底崩潰了,她尖叫著打斷林天,臉上偽裝的溫情面具徹底碎裂,露出了下面猙獰的本相。
她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獸,眼神怨毒地盯著林天。
“好!好!林天!你翅膀硬了是吧?”
“行!從今天起,你別想再從家裡拿到一分錢零花錢!我看你喝西北風去!”
“零花錢?”
林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劉翠蘭,從我記事起,你給過我零花錢?哪一次不是林藝澤買零食剩下的鋼鏰,被你‘施捨’般丟在地上讓我去撿?”
劉翠蘭一滯,隨即惱羞成怒地吼道:“好!零花錢沒有!學費呢?”
“你馬上就要高考了,大學的學費你別想我出一分!我看你拿什麼去上大學!”
“哦!對了,你高中三年每次考試都是零分,你還想上大學,做夢去吧!你就是個垃圾......”
“大學?”
林天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解脫的意味。
“放心,我一定會考上最好的大學。”
“還有,我就算是去搬磚、去撿垃圾,也絕不會再伸手問你們林家要一分錢!我的大學,我自己供!不勞您費心!”
林天也闊出去了,一口氣將兩世為人的憋屈和怒火從口中發洩出來。
看著劉翠蘭這副恨不得掐自己的眼神,林天心中痛快。
劉翠蘭被氣得渾身發抖,理智徹底被怒火燒光。
“好!好你個白眼狼!滾!你給我滾出林家!這個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現在就給我滾!帶著你這身不識好歹的賤骨頭,滾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回來!”
“滾出林家?”林天微微挑眉。
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提醒道,聲音不大,卻像重錘敲在劉翠蘭的心坎上:
“劉翠蘭,你是不是忘了,江城這套房子的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這房子,是我媽留給我林天的遺產!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滾?該滾的,是你這個鳩佔鵲巢的女人!”
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劉翠蘭的頭頂!
她最隱秘、最不願被人提起的傷疤,她在這個家立足的最大心病。
房子的歸屬!
被林天如此直白、如此殘酷地當眾撕開!
“啊——!!!”
劉翠蘭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
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又澆了滾油的貓,徹底瘋了!
她張牙舞爪,面容扭曲到了極點,指著林天,汙言穢語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最惡毒的詛咒傾瀉而出:
“小畜生!野種!你跟你那短命的媽一樣下賤!不得好死!你等著!我跟你沒完!房子?你也配?!那是我林家的!是藝澤的!你休想拿走一分一毫!我詛咒你高考落榜!出門被車撞死!……”
“夠了!都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