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瘋狂震驚教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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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一聲暴喝,直接鎮住似乎要發瘋的劉翠蘭。

他先是趕走四周圍觀的十幾人。

畢竟這種事,實在太過丟人現眼。

等清理龐雜人等。

還沒等林建國接下來的話。

旁邊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只見林藝澤從裡面走出來。

他微微喘息著,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沙啞和懂事:

“爸…媽…你們別吵了…也別逼哥了……”

其實林藝澤早醒了。

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出來,反而躲在門口聽著外面的爭吵。

就是要給林天難堪。

因為他徹底慌了。

林天這種利用大學知識答題的策略,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控制。

也徹底宣告,他系統所繫結的目標,再也無法給他提供任何的幫助。

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而林建國原本猙獰的表情,見到林藝澤後,又瞬間被一種誇張到極致的心疼和關切取代。

他和劉翠蘭同時一個箭步衝到林藝澤身邊,小心翼翼攙扶。

生怕兒子摔倒。

“哎喲我的寶貝兒子!你怎麼出來了?你好些沒有?”

那變臉的速度,堪比川劇大師。

“藝澤!聽話,快回去躺著!這裡有爸媽呢!”

林藝澤虛弱地搖搖頭,目光懇切地看向林天。

又看向林建國,聲音帶著一種深明大義的柔弱:

“爸,媽,我沒事的。真的。哥哥他不願意…就不要勉強他了。”

“我寧願…寧願不參加高考,也不會犧牲哥哥健康的…我…我可以復讀,沒關係的……”

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還在為哥哥著想。

然而,就在他垂下眼簾,避開眾人目光的瞬間,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卻洩露了一絲冰冷刺骨的嘲諷和得意。

他的眼神飛快地掃過林天,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看垃圾般的輕蔑。

那無聲傳遞的訊息清晰無比。

林天,看到了嗎?

在這個家,你連條狗都不如。

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學來的大學知識,但你別想擺脫我。

你的一切,註定都是我林藝澤的養糞。

是我的踏腳石!

你永遠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還想翻身?做夢!

林建國一聽林藝澤竟然說要放棄高考,甚至復讀?

他頃刻臉色劇變,如同聽到了世界末日,聲音都嚇得變了調:“不行!絕對不行!”

“藝澤,你胡說什麼呢?高考怎麼能放棄?復讀?更不行!你可是我們林家幾代人的希望!”

“是祖墳冒青煙才能出的文曲星,你的肩上,可是擔著光宗耀祖的重任啊……”

他緊緊抓住林藝澤的手臂,彷彿生怕這個希望會飛走。

語氣急促間,還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規劃:“你可別忘了和蘇家那丫頭的親事。”

“人家蘇家那是什麼門第?那是我們林家攀上高枝的唯一機會。”

“而你的高考成績,可是會直接關係到這樁婚事能不能成!”

“是關係到我們林家以後在江城能不能真正立足,關係到我們整個家族的前程命運的啊!”

林建國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林家飛黃騰達的未來。

他繼續道:“還有,這過兩天就是清明,我早就計劃好了,到時帶你回林家村祭祖!”

“我要請族老開祠堂,把你的名字寫進族譜最前面,讓列祖列宗保佑你金榜題名,保佑我們林家興旺發達!”

“所以在這種關鍵時刻,你怎麼能說放棄?怎麼能自暴自棄?”

“爸……”

林藝澤眼含熱淚,順勢靠在林建國身上,虛弱點點頭,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精光。

他語氣堅定道:“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考,絕不讓您和媽失望,不讓林家列祖列宗失望。”

“不過…爸,你們也別再逼大哥了,好嗎?我真的沒事,休息休息就好……”

林建國看著懂事的小兒子,又看看油鹽不進,在他看來是冷血無情的林天。

他心中瞬間充滿對林天的極度怨恨。

他狠狠瞪了林天一眼,那眼神裡的失望和厭惡幾乎凝成實質,最終化作一聲包含怨毒的嘆息:“唉!家門不幸啊!”

看著這一家三口那的溫情。

看著林藝澤那虛偽的惺惺作態。

林天心中冷笑,嘴上實在沒忍住,當即便揶揄一句:“好弟弟,昨天你可是信誓旦旦保證今天的摸底要考好的……”

“就是不知……你考的怎麼樣?”

“我……”林藝澤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間都不知如何回答,臉色漲的通紅,眼裡透出陰狠。

一旁的劉翠蘭見兒子吃癟,當即不幹了:“小畜生,你說什麼呢?沒見你弟弟現在身體不好嗎?就是考的不好也是情有可原……”

“是嗎?呵呵!!”

林天沒有繼續反駁。

心說等著吧!

我等著看你們百般呵護的兒子,你們口中的精英棟樑,到時會不會給你們考出個狀元……

懶得繼續糾纏,因為看著眼怨,林天獨自醫院門口走去……

……

而就在林天踏出醫院大門之時。

在數百公里之外,江北省省城,江北大學。

此刻,在數學系的一棟僻靜實驗樓頂層。

一間巨大的階梯教室內。

這裡的氣氛同樣緊張。

甚至空氣中,都瀰漫著濃烈的咖啡因味道和淡淡的汗味。

四張堆滿了演算草稿的長桌,拼在一起,四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如同四尊入定的石佛,圍坐在桌旁。

他們佈滿老年斑的手,或握著鉛筆,或捏著粉筆,在密密麻麻寫滿符號和公式的稿紙上。

甚至在光滑的桌面上。

不停瘋狂書寫、推導、演算著……

紙張摩擦的沙沙聲,粉筆劃過桌面的刺啦聲,以及偶爾響起的一聲短促而激烈的爭論,是這裡唯一的旋律。

厚重的窗簾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光線和喧囂。

只有頭頂幾盞高瓦數的白熾燈,投下慘白而專注的光,將那些緊鎖的眉頭、凝重的眼神、以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照得清清楚楚。

菸灰缸早已堆滿,空氣裡殘留著未散的煙味。

他們每個人眼中都佈滿了蛛網般的紅血絲,臉色透著熬夜後的蠟黃和疲憊。

但精神卻都像打了雞血一般,處於一種奇異的亢奮狀態。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張峰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體僵硬。

自從昨天下午,他急吼吼駕車到江北大學後。

同樣的,是一天一夜未曾閤眼,此刻他眼球乾澀發脹,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時不時踮起腳尖,伸長脖子,試圖看清那幾位學界泰斗筆下又推匯出了什麼驚世駭俗的步驟。

然而,目光所及,稿紙上那些層層疊疊、扭曲纏繞的微分運算元、張量符號、拓撲結構……

卻如同天書般晦澀難懂,遠遠超出了他這個高中金牌數學教師的認知邊界。

他的每一次偷看,都只換來一陣更深的心悸和頭皮發麻。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

是一小時?

還是僅僅幾分鐘?

突然!

坐在主位、頭髮幾乎全白、精神卻最為激動的周振邦教授,猛地將手中的鉛筆狠狠拍在桌面上!

“啪!”

清脆的響聲如同驚雷,瞬間打破了教室裡的凝滯!

“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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