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近地軌道專精(1 / 1)
江城西郊。
茂盛的綠化樹林,結合著高牆環繞,一輛黑色轎車,最終停在一棟,爬滿常青藤的蘇式風格三層小樓前。
林天剛要下車,卻被秦霜喊住。
“等等,林天!把這個換上。”
秦霜從副駕駛遞過來一個精緻的紙袋。
“你...總不能,穿著校服...去見我外婆吧!”
林天接過袋子,裡面是一套剪裁合體、面料考究的休閒西裝,還有一件質感極佳的襯衫。
他看了一眼美女市長,對方已經轉過頭,目光投向車窗外那棟小樓,側臉線條緊繃,顯然心思並沒有放在林天身上。
在狹窄的車廂裡換衣服,尤其旁邊還坐著一位氣質出眾的美女,這體驗,實在尷尬得無以復加。
林天手忙腳亂,儘量縮在角落,襯衫釦子都差點扣錯位。
秦霜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窘迫。
或者說,此刻她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細枝末節。
“好了嗎?”
她頭也沒回地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好…好了。”
林天扣上最後一粒西服釦子,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身衣服雖然合身,但和他平時的氣質格格不入。
“記住,進去之後,叫我名字就好,秦霜。”
她終於轉過頭,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過,似乎有一瞬間的停頓,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別叫市長。自然一點。”
“嗯,秦...霜。”
林天試著叫了一聲,感覺怪怪的。
“嗯。”
秦霜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走吧。”
別墅大門無聲滑開,迎接他們的是管家福伯。
這是一位老者,穿著筆挺的中山裝,頭髮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鷹。
他對著秦霜微微躬身:“小姐,您回來了。”
目光隨即落到林天身上,帶著審視和探究,尤其在看到林天身上那套顯然臨時購置、雖然合體卻掩不住青澀氣息的新西裝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福伯,我外婆怎麼樣?”
秦霜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
“張醫生在裡面守著,老夫人她…在後院。”
福伯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
“後院?”
秦霜一愣,也顧不上多想,立刻道:“福伯,你先幫我招呼一下...林天。我去看外婆!”
說完,她甚至沒看林天一眼,步履匆匆地穿過寬敞明亮、卻異常肅穆的客廳,徑直向後院方向快步走去。
“林先生,這邊請。”
福伯的聲音打斷了林天的張望,他引著林天走向客廳一側的休息區。
“您先在這邊參觀一下,我去給您倒杯水。”
“好的,謝謝您!老人家。”
直到這時,林天才真正看清這間客廳的全貌。
與其說是一個家宅的客廳,不如說是一個充滿硬核科技感的軍事研究陳列室......
正對著大門的主牆上,赫然掛著一幅巨大的、描繪著深邃宇宙星圖的背景板。
背景板前,立著幾塊巨大的可移動白板。
其中一塊白板格外醒目。
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極其複雜的物理和數學符號組成的方程式。
旁邊,還標註著許多英文縮寫和示意圖。
只不過,上面的這道方程式推導,似乎只進行了一半,後面空出了一大片區域。
而旁邊,還貼著幾張寫滿演算過程的便籤,但都被紅筆重重地打了問號。
白板下方,貼著一張清晰的衛星圖片,旁邊列印著醒目的英文標題和一段說明文字:
專案:米國“天穹之矛”近地軌道定向能武器平臺。
核心難題:在特定地球重力梯度及太陽風擾動耦合環境下,其鐳射發射器的偏振穩定性,及軌道微擾預測模型建立......
除此之外。
客廳的其他地方,同樣令人咋舌。
靠牆的玻璃展示櫃裡,並非古董或藝術品,而是各種精密複雜的武器模型。
從比例縮小的洲際導彈彈頭,到結構精巧的單兵作戰裝備。
甚至,還有一個閃爍著幽藍光澤、造型極具未來感的鐳射武器概念模型。
角落的書架上,塞滿了大部頭的《高能粒子物理》、《軌道力學精要》、《電磁場與微波工程》等專業書籍。
而林天的目光,卻始終被那塊寫滿方程的白板牢牢吸住了!
那複雜的符號、那懸而未決的推導、那關於近地軌道鐳射武器的描述。
一種源自本能的、屬於理科生的強烈好奇心和挑戰欲,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瘋長。
他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眼神銳利地掃過白板上的每一個符號。
而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接觸近地軌道武器系統理論模型】
【請問是否消耗300點震驚值,兌換‘近地軌道武器系統專精(其含軌道動力學、高能鐳射物理、電磁場建模)’?】
300點?
林天心中一驚。
但看著那充滿誘惑力的白板,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做了決定。
“兌換!”
轟!
一剎那!
龐大的知識洪流,瞬間湧入腦海!
軌道攝動、洛倫茲力、偏振態失穩、重力梯度力矩、太陽風等離子體干擾。
那些晦澀難懂的名詞和理論,瞬間變得清晰無比,如同呼吸般自然!
白板上那停滯的推導,在他眼中彷彿被瞬間點亮了路徑,無數種可能的解法,在思維宇宙中閃耀。
林天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抓起了旁邊筆筒裡一支沉甸甸的黑色油性筆。
就要在還剩餘的空白白板上續寫後續的方程推導。
“林先生!”
福伯端著剛泡好的茶走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臉色微變,急忙出聲阻止。
“不可!那塊白板上的演算,是老夫人耗費無數心血、日思夜想的難題,好像沒有備份。您…您千萬別在上面亂寫亂畫啊!”
他看向林天的眼神,也在這一刻也多了幾分輕視。
暗道這小夥子,太不穩重了!
小姐怎麼會帶這樣的人回來?
林天的手停在半空,筆尖距離白板只有幾釐米。
他回過神,有些尷尬地放下筆:“抱歉,福伯。我…我只是看這道題很有意思,一時手癢。”
但此刻心中的靈思泉湧,根本無法壓制,只想一寫千里......
看了看旁邊,林天趕緊指了指另一塊空白的、稍小的白板。
“老人家,那我能在旁邊這塊空白的上面寫嗎?保證不碰老夫人這塊。”
福伯看著林天的誠懇,又看看那塊空白的備用白板,猶豫了一下。
心說罷了!
反正是塊空白的,他要亂塗亂畫就隨他去吧。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就他這個年紀,連高等數學都不知道是何物吧?
估計也就是一時頭腦發熱罷了。
一會兒等小姐和老夫人出來,也好讓小姐看清這小夥子的脾性。
“…那…那請便。只要別動老夫人那塊就好。”
“謝謝!”
林天點點頭,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轉變,立刻轉身。
抓起筆,毫不猶豫地在那塊空白白板上落筆!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