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劉翠蘭的挑釁(1 / 1)
典禮會場內,氣氛凝重又充滿期待。
林天原本正側身,與旁邊的威廉低聲交談著剛才考試中,一道關於量子加密通訊的實踐題。
這位郝蕾的米國同學,說實在的,在林天看來,對方的數學和邏輯方面,確實見解獨到。
兩人聊得頗為投機。
直到身後一聲嘲諷。
他的身體一僵,整個人愣了愣。
因為這個聲音,他刻骨銘心——是劉翠蘭!
他眉頭瞬間擰緊,疑惑地回頭看去。
果然,劉翠蘭那張因前晚捱打還帶著淤青、此刻卻因得意而扭曲的臉,出現在視野中。
而在她身後幾步遠,還站著眼神躲閃的林建國和戴著口罩、眼神陰冷的林藝澤。
還有一臉複雜神色的蘇夢瑤。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林天心中瞬間閃過這個疑問。
這種級別的國際競賽典禮,按理說,非相關人員很難進入。
尤其是,林建國這種小藥企老闆。
難道是蘇夢瑤託了蘇家的關係?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劉翠蘭此刻的挑釁。
他不知道對方這時候找上來,是什麼原因,但他知道,肯定不會有好事。
所以林天的臉色當即就陰沉下來,語氣低沉。
“你們來這裡幹嘛?”
劉翠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恨不得要將林天踩在泥裡的不屑。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尖利的聲音在相對安靜的前排區域顯得格外刺耳。
“看什麼看?小畜生!你都能坐在這裡裝模作樣了,我們怎麼不能來?這地方是你家開的?”
她的目的赤裸裸,她就是要讓林天難堪,在眾目睽睽之下剝掉對方的尊嚴。
而此刻,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帶隊李老師。
他正坐在林天斜對面的過道位置,看到劉翠蘭竟然在這種場合鬧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地站起身,就想衝過去阻止。
“李老師!”
誰知林藝澤卻更快一步,橫身擋在了李老師面前。
他雖然戴著口罩,但眼神裡的陰冷和警告意味十足。
“這是我們林家的家事,您最好別摻和。”
李老師愣了下,隨即看向林藝澤,雖然對方戴著口罩,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在江城一中,雖然沒有任教班級,只是一個帶隊老師,專門負責帶隊考試。
林藝澤雖然沒參加過,任何校外考試的學生。
但是林藝澤的大名,還是不陌生的。
只不過現在,這個曾經在學校裡以乖巧學神示人的學生。
卻讓他感到陌生和心寒。
但是聽到“家事”二字,李老師還是猶豫了。
他看了看周圍其他人,又看了看一臉冷漠的林建國。
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無奈地坐回原位,選擇了觀望。
畢竟家事,的確不在他管轄範圍。
他現在只能在心裡祈禱,祈禱今天可千萬別鬧出大事,從而影響到學校的聲譽。
至於劉翠蘭的邏輯,其實是簡單粗暴又惡毒。
在她扭曲的認知裡。
以及這十幾年以來,她也是一直如此做的。
那就是隻要羞辱林天、不斷打壓林天的自尊,讓對方感到羞恥甚至無地自容。
這是她這十幾年來,根深蒂固的習慣和“樂趣”。
她就是要處處PUA林天。
就是要讓林天活在自卑和痛苦中。
加上前晚在雲頂會所受的牽連,如今更是讓她恨意滔天,都恨不得林天立刻去死!
就算沒有前晚的事,只要有機會,她也絕不會放過任何踐踏林天的機會。
因為在她心底,只要流著李芳那個“賤人”的血,林天就是天生的畜生,就活該被她踩在腳下!
這時,周圍的考生和隨行人員,大部分,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爭吵吸引了目光。
前排不少外國考生,他們雖然聽不懂中文。
但看錶情和肢體語言,也知道這裡是發生了衝突,紛紛投來看戲的目光。
而一些能聽懂中文的,或者本就是龍國人的學生,和一些被邀請來參加典禮的上流社會各界人士,此刻都露出驚訝或鄙夷的神色。
葉薇坐在林天身邊,小手早已緊張地揪住了林天的衣角。
對於林天家裡的情況,她在學校也有所耳聞。
此刻看到劉翠蘭如此惡毒地當眾辱罵,她既擔心又憤怒,清冷的眼眸裡滿是擔憂,但她身體,卻堅定地緊挨著林天。
沒有絲毫退縮。
林建國和林藝澤,此刻則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與劉翠蘭拉開距離。
林建國臉色尷尬,目光飄忽,不敢看周圍人的反應,更不敢看林天,只是將臉轉向一邊,彷彿預設了劉翠蘭的行為。
林藝澤口罩下的嘴角卻勾起一絲快意的冷笑。
自從兩個月前,無法再從林天那裡“交換”到解題思路,他偽裝的乖巧人設,也就逐漸崩塌,心底的陰狠徹底釋放。
他如今巴不得看到林天,在全世介面前丟盡臉面......
面對劉翠蘭這種胡攪蠻纏、毫無邏輯的挑釁,林天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厭惡湧上心頭。
跟這種人講道理?
簡直是浪費生命!
他之前的疑惑開口都顯得愚蠢。
他冷冷轉過頭,甚至懶得再看劉翠蘭那張扭曲的臉,語氣森然:“滾開!我不想和你這種人多說一個字。”
“喲呵?”
“你讓我滾?我就滾?你還當我怕你了,林天,我告訴你,今天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麼樣?小畜生,你以為你是誰?”
林天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聲音冰冷如鐵:
“看在曾經一家人的份上,這是最後一次警告。立刻離開!否則,我就叫保安請你出去!到時候難堪的是你自己!”
因為在林天看來,在這種場合,與劉翠蘭這種惡婦產生口角,實屬無腦,這恰恰是中了對方的圈套。
她劉翠蘭可以不要臉,但他林天做不到。
“叫保安?哈哈!”
劉翠蘭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隻手叉著腰,唾沫橫飛,另一隻手則是指著林天就開罵。
她今天就是來找茬的,自然不會在乎面子,何況她就一個女人,拉下面子來讓林天難堪,這正是樂意的事。
“你林天,不就是仗著給郝家那對騷母女當了條狗,才敢在這裡吠嗎?嘚瑟什麼玩意兒!”
說到這,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種極度惡毒的快意。
“哦,對了!剛才你還說什麼‘一家人’?嘖嘖嘖……”
她邊說,邊將手中那本嶄新的紅色小本子,在林天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然後狠狠朝林天的臉上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