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王天正激動,王家後繼有人!(1 / 1)
王銘身為嫡長孫,從小就受到了王天正的看重。
畢竟,王銘的父母從小雙亡,也就只剩下了王銘這一個王家的嫡系血脈,日後可還要指望著王銘來繼承王家呢。
只是從小看來,王銘實在是沒有任何的修煉天分,甚至讓王天正都一度心灰意冷,這才會送到了青蓮宗當中進行修煉,本來只是抱著一絲希望,沒想到如今的王銘竟然真的給了他這樣一個巨大的驚喜。
不僅僅能夠修煉,甚至展現出來了非凡的實力。
從方才的情形來看,最起碼也已經是築基境的修為,不然何以能夠與王鶴正面交鋒而不落下風?
對於王銘的蛻變,王天正已經很滿意了。
“這還不是因為有族長爺爺你這麼多年來的照拂?”
“孫兒自從踏入青蓮宗以來便努力修行,只為了能夠不辜負族長爺爺你的期望。”
王銘感慨萬千道。
王天正點點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己王家日後可算是後繼有人了!
不過,這一幕落在了王乾等人的眼中,卻是完全不一樣了,全都感受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
要知道,王銘可是王家的嫡系血脈,身為嫡長孫日後可是能夠直接繼承家主之位的!
之前只是個廢物都還好說,他們能夠順理成章的進行阻止,但如今卻完全不一樣了。
王銘能夠修煉,而且展露出來了相當強大的實力,方才那一幕他們有目共睹,給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增添了不小的壓力,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個王銘,如今到底是什麼修為?!”
王乾深吸了口氣,心中難以平靜下來。
這麼多年的佈局,他可不想白費!
而此時,王銘與王天爺孫兩個在噓寒問暖以後,自然也是提及了正事。
這當中第一個坐不住的就是王耀武了。
他可是真的死了兒子!
“哼!”
“王銘,你太過分了,眼中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叔叔?!”
王耀武冷著臉,恨不得直接上前動手!
“說!”
“我兒王玄是怎麼死在你手中的?”
“那可是你的堂兄啊,你怎麼這麼狠心下得去手?”
王耀武字字泣血,額頭上面青筋暴跳。
王玄乃是他的獨子,十分寶貝。
得知王玄死了以後,他一個晚上的時間過去,一般的頭髮都直接白了,像是老了上百歲一般。
心中積攢的恨意,恨不得直接將王銘碎屍萬段!
什麼?!
二公子王玄死於少家主手中?!
此話一出,此地的王家高手以及黎中等人皆感到不可思議,內心震撼到了極點。
“這怎麼可能呢?”
“王玄身為二公子,雖然說在天分上面不及大公子,但起碼修為也是很高,實力不俗。”
“更何況,少家主宅心仁厚,是不可能對手足兄弟下手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皆是大驚,難以置信。
黎仲更是眼皮子抽動,同樣不相信少家主是這樣的人,會主動對自己族中的的手足兄弟下死手!
“爹,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吧?”
“王銘哥哥從小就不是這樣的人,反倒是二公子他們,從小可沒少欺負過王銘哥哥。”
身邊,黎婉兒同樣不相通道。
她從小可謂與王銘兩小無猜,很清楚王銘的脾氣秉性。
只要不主動招惹王銘,他都不可能會動怒,更別說是直接殺人了。
黎仲點點頭,“少家主的確不可能是這樣的人,但此事我們不瞭解內情,還是先看看少家主他們怎麼說吧。”
“我相信,族長一定會還少家主一個公道的!”
聽到自己爹爹這話,黎婉兒這才放下心來,而後緊張的看了過去。
就在此時,方才已經被王銘給廢掉,並且渾身上下一片焦黑的趙延年一臉悽慘的爬了上去,直接哀嚎了起來。
“族長!”
“你可一定要替老奴做主啊,老奴的小女趙顏兒在青蓮宗死於少家主手中也就罷了,方才更是殘忍殺害了老奴剩下的兒子趙器。”
“甚至,就連老奴自己都沒能逃過毒手,一身的修為被廢!”
“老奴不求能夠讓少家主賠罪,但起碼也看在老奴這麼多年來對王家忠心耿耿的份上,給個說法也好啊!”
趙延年無比悽慘,令人於心不忍。
王乾見狀,自然是趁機發難道:“王銘,你這就未免太過分了吧?”
“身為長輩,我知道你這麼多年來飽受白眼,受到了許多不公平的對待,但你也不應該在修為突破以後一下子性情大變,如此粗暴對待自己族中人才是。”
“你看看你,不僅僅殺了趙延年的一雙兒女,甚至還殺害了自家的堂兄,你必須給出合理的解釋來。”
“否則,我身為你的親叔叔,有理由請出家法對你進行處置!”
他義正言辭的呵斥道。
見對方早已經是串通一氣,王銘冷笑了起來。
他早已經料到會是這樣,好在,這一切事實都很明瞭,別說是青蓮宗的長老,就連青蓮宗的外門弟子都一清二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可不怕被潑了髒水!
“銘兒,這件事情你的確得好生說說。”
“若是真有此事,我可不會姑息!”
王天正神情嚴肅道。
身為王家的族長,他不可能不將一碗水端平,不然那讓其他人怎麼看?
更何況,族規可是明明白白的擺在那裡,絕不能夠手足相殘。
若王銘真是有所違背,別說是嫡長孫,哪怕是嫡子都要受到嚴厲的處罰!
王銘點點頭。
“請族長爺爺放心,孩兒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
“趙顏兒,的確是死於我手。”
他大大方方的承認,這也沒什麼不敢說的。
但此話一出,落入其他人的耳中卻是不一樣了。
特別是王家那些並不知曉內情的高手們,無不震驚。
趙顏兒哪怕只是王家的附庸,也不應該就這麼被殺了才是!
“族長,您可親耳聽到了!”
“老奴只是想要個說法而已,還請族長為老奴做主。”
趙延年痛心疾首,死了女兒又死了兒子,對他的打擊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