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1 / 1)
“銘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天正深吸了口氣,別看他老態龍鍾,但一雙眼神仍然充滿了威嚴,加上修為強大,給予了王銘不小的壓力。
但他既然敢直接承認,自然是不怕說出真相的。
“啟稟族長爺爺,那趙顏兒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該殺!”
王銘剛說完,就有已經有人忍不住了。
“王銘,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哪怕你是身為我們王家的少家主,也不應該視人命為草芥啊。”
“趙延年父女他們為我們王家做出了不小的功勞,你如今卻說殺就殺了趙顏兒,你這脾氣秉性有大問題。”
“族長,我認為必須要先將王銘抓起來再說,他這有恃無恐的,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王耀武雙眼都在噴火。
王銘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二叔,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你!”王耀武氣得簡直要吐血了,又不是你死了兒子,你當然是不急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族長在這裡看著,他恨不得直接出手殺了王銘為自己的兒子王玄償命!
“好好好,那就讓我們看看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王乾也開口。
“實不相瞞,趙顏兒是因為與幽魔宗的魔修勾結,並且誣陷於我,青蓮宗當時許多長老與弟子都親眼目睹。”
“這樣的情況下,趙顏兒還不該殺嗎?”
“身為我王家的附庸,卻與魔修勾結,吃裡扒外,我身為少家主除害有什麼問題?”
王銘字字鏗鏘有力。
他挺直了腰板,完全無懼眼前對自己發難的王乾與王耀武!
什麼?!
趙顏兒與幽魔宗的魔修勾結?!
聽到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王家的高手們都震驚了,沒想到背後竟然有這麼大的隱情在。
“難怪啊。”
“那幽魔宗臭名昭著,這麼多年來也沒少殺害我們王家的人,可謂是臭名昭著。”
“趙顏兒簡直是失心瘋了,竟然敢勾結幽魔宗的魔修。”
“難道這趙顏兒不知道按照我們王家的族規,膽敢勾結魔修將受到千刀萬剮的凌遲之刑嗎?”
眾人皆驚道。
一時間,對死去的趙顏兒沒有了半分的同情,甚至覺得趙顏兒死得好!
這樣的人若是還活著,簡直是對他們王家的玷汙!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族長,小女從小就被老奴嚴加管教,對於族規一清二楚,更何況她心思單純,是絕不可能勾結魔修的,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在!”
趙延年大驚失色。
這個情況王鶴可沒跟他說過。
當時他只是聽到王鶴道出自己女兒趙顏兒死於王銘的手中,至於是什麼原因就不知道了。
眼下,他第一時間進行澄清。
王銘卻立刻笑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自己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也敢說教出來的人心思單純?”
“還是說,當時青蓮宗上上下下看到你女兒體內冒出的魔氣是假的,要不要我去找個青蓮宗的弟子來跟你說道說道?”
此話一出,對於趙延年而言無異於是五雷轟頂。
他臉色發白,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口中不斷重複著不可能。
勾結魔修,無論是放在什麼地方那可都是重罪,絕不能夠姑息。
從王銘如此信誓旦旦的情況來看,只怕十有八九是真的。
若是如此,那別說是他的女兒趙顏兒死得其所了,甚至會牽連到他這個當父親的身上!
“這麼看來,趙顏兒的確是勾結魔修?”
“鶴兒,你可知此事?”
王天正的顏色一下子凌厲了起來,嚴肅到了極點,一眼就讓人瑟瑟發抖!
他沒想到,在自己的王家當中,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敗類,簡直是恥辱!
“啟稟族長,此事孩兒也是不久前才知曉,這倒是的確錯怪了堂弟,趙顏兒死的好!”
王鶴立刻改口。
勾結魔修,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大了,他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不得不如實說來!
趙延年卻幾近崩潰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王鶴,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不是說好了會幫自己討回公道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那老奴的兒子趙器呢?”
“他就該死嗎?”
趙延年失聲道。
王銘更是冷哼,“目無尊卑,連我這個少家主都不認了,膽敢直呼我名,到底他是少家主還是我為少家主?”
“連這最基本的禮數都沒有,沒大沒小的,是你自己沒有嚴加管教,那就別怪我教他重新做人了!”
王天正此時也點點頭,深吸了口氣,雙眼虛眯著對趙延年道:“你那兒子這麼多年來的確有許多出格的所作所為,老夫平日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希望你能夠有所察覺,嚴加管教。”
“如果不是看在你這麼多年來的確為我王家效勞的份上,老夫早已經出手進行處置了。”
“此事,你就莫要再提起了!”
什麼?!
趙延年的天直接塌了。
白死了女兒也就算了,兒子死在了王銘的手中,更是被那麼多人親眼面對,如今甚至連族長都不為他做主了。
瞬間,他整個人垂頭喪氣,垂淚不止。
相比之下,黎中父女卻是相當高興。
畢竟,趙姓父子仗著乃是王家的附庸,地位比他們高一點,這麼多年來可是沒少欺負過他們父女兩個。
如今趙器已死,趙延年這條老狗更是被廢掉了一身的修為,也算是罪有應得!
“太好了,我就知道族長黑白分明,怎麼可能對這些事情完全不瞭解?”
黎婉兒大喜,眼眶微紅,心中多年來的委屈就要奪眶而出。
而此刻,趙延年的事情雖然暫時擱置在了一邊,但王玄的事情卻仍然擺在面前。
王耀武氣勢洶洶,早已經等不及了。
“好啊,你有藉口說趙顏兒是勾結魔修,那就權且當此事是真的,那我兒王玄究竟是怎麼回事?”
“手足相殘,你要如何解釋?”
他直著脖子,臉色漲紅,眼中充滿了怨氣。
今日他一定要討個說法出來才行!
然而,王銘聽到此話,卻宛如是看著傻子般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