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不自禁(1 / 1)
夏紫鳶此時已然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
舉手投足間盡顯英姿颯爽。
她用布匹捂著口鼻,但面色卻有些紅。
許年沒有在意,而是環顧四周。
幽暗的房間裡有一個裝著藥物的池子,雖然有所掩蓋,卻遮掩不住氣味。
許年的系統中解毒提示音不斷。
便也學著捂住口鼻,以防暴露。
隨即開口問道。
“你是怎麼找到這的?”
“承蒙殿下栽培,略懂機關之術。”
夏紫鳶依舊聲音清冷,卻沒先前那般疏遠。
“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的?”
許年順口問了一句,畢竟這些東西對於一個尋常人來說需要數十年。
“七歲。”
夏紫鳶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尋常的事。
“若不是殿下,我恐怕早已死了。”
像是想到什麼,夏紫鳶眼中浮現一抹溫柔。
許年見狀,眉頭一皺。
但也沒再多問,而是開始找尋。
系統中的任務沒有完成,也就意味著要讓自己尋找的隱患並不是這個藥物。
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異香,似乎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許年看著面前偌大的池子,只感覺一陣怪異。
如果只是檀心坊的商品,為什麼要藏在機關後面?
想著,便在周圍找尋起來。
夏紫鳶也沒有閒著,也在周圍摸索著。
四周的箱子裡也都裝著一些香料之類的東西,沒有任何問題。
可許年清楚,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四周都沒問題,那這池子……
想著,許年來到夏紫鳶身邊,小聲開口。
“你去看看池子邊上有沒有什麼機關之類的。”
許年有了猜測,但終歸還是不太瞭解機關之道。
夏紫鳶此刻已然氣息微喘,面色暈紅。
雖然她一直用內力壓制,但終歸不能百毒不侵。
反倒是許年跟沒事人一樣,讓她有些詫異。
但想到是三皇子的任務,也沒有拒絕。
許年則是貼在入口旁,關注著外面的情況。
果然,沒過一會,夏紫鳶就有了發現。
只見她不知在何處操作一番,便出現一個暗格。
暗格很大,卻空空如也。
裡面落滿灰塵,似乎許久沒有使用。
許年見狀也湊了過來。
夏紫鳶一臉不可置信,費這麼大功夫藏起來的暗格,居然什麼都沒有?
許年本就沒有故意屏息,此刻則是聞到一股怪味。
不同於胭脂的異香,而是一種刺鼻辛辣的味道。
許年隱秘地用手指在其中抹了一把,沒有引起夏紫鳶的注意。
隨後湊到鼻子旁邊聞了聞。
一道驚雷閃過許年的腦海。
火藥?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2000氣運點】
許年一臉不可置信。
只是發現一些火藥殘留就算是完成了?
那這裡原本裝的到底是什麼?
還未來得及多想,房間外就傳來聲音。
“機關被動過,快去叫人!”
二人頓時一驚。
很快,原本關閉的書櫃被開啟,衝進來三四個武夫。
普遍在一到二品的實力。
“走!”
夏紫鳶低聲開口,快速上前。
真氣激盪,五品的實力瞬間爆發。
幾名武夫只是頃刻就被撂倒。
隨後帶著許年往樓上飛奔。
現在往樓下跑肯定是要被堵住的。
很快兩人便躲進頂層的一個包廂裡,一時間也未引起詩會上眾人的注意。
這檀心坊的上層本就是風月場所,只是今日為進士詩會,也就沒有那些節目。
許年感覺有些亂,趴在門口,五感全力發揮。
先前他問過,這個檀心坊上層的包廂都不是尋常人能訂到的。
一旦被發現,恐怕解釋不開。
門外現在有樓上文人士子談論詩詞的聲音,樓下卻不斷傳來腳步聲。
“這裡就安全了?”
許年低聲問道,卻沒有得到身後夏紫鳶的回應。
許年一回頭,頓時一愣。
只見夏紫鳶臉色潮紅,呼吸急促。
香汗淋漓,此刻意識模糊,正在不斷撕扯著身上的衣物。
她剛剛本就在竭力壓制毒素,但一出手,內力湧動,毒素也徹底失控。
許年雙眼瞪大,嚥了口唾沫。
連忙湊到近前,卻不敢有所動作。
現在被發現幾乎就是完蛋,還整了這麼一出。
他自己雖然百毒不侵,卻不能幫別人解毒。
此時,許年聽到門外有人上樓。
“諸位,我檀心坊有賊人進入,但並未離開。”
“現懷疑是混入了詩會之中,不知各位可曾見過可疑之人?”
外面陷入短暫的寂靜,幾乎沒什麼人說話。
畢竟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什麼異常。
但這個時候,一道嬌俏的女聲響起。
“許年好像不見了……”
聞言,屋內的許年一陣扶額。
這公主殿下真是添亂的一把好手。
隨即,外面的腳步聲開始變得雜亂,忽遠忽近。
似乎是檀心坊的人在搜尋。
許年看著身上衣物越來越少的夏紫鳶,心裡一橫。
“這個包廂被人動過!”
幾乎是話音剛落,門就被砰地一腳踹開。
幾名武夫就走了進來。
一個轉彎,朝裡看去。
只見床鋪之上,許年赤裸上身,壓在夏紫鳶的身上。
此刻許年和夏紫鳶緊緊貼著。
她身上有著不少肌肉,充滿力量感。
但柔軟之處還是讓許年有些心猿意馬。
而夏紫鳶則是緊咬嘴唇,一時間無比羞憤。
幾名武夫看到這一幕,直接愣住了。
“找到他了沒……”
陳沫涵走進來,也瞬間沉默,臉色通紅。
“公主殿下,還是小心些……”
狀元徐志成走了進來,想要勸阻。
畢竟如果公主被賊人挾持,會帶來不少麻煩。
然而看到許年,他也頓時愣住了。
看幾人都沒什麼反應,門外的文人士子,世家小姐皆是無比好奇。
紛紛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一時間,才子震撼,女子捂臉逃離。
許年先前在詩會上的形象也就此轟然倒塌。
而陳沫涵只感覺大腦都宕機了。
這許年不是太監嗎?
怎麼還能和女人跑到一張床上?
而許年則是緩緩從床上下來,順手還幫夏紫鳶蓋上被子。
雖然憋得很難受,但還是裝作一副清爽的樣子。
“不好意思啊各位,剛剛這位姑娘與在下探討詩詞之道,一時間惺惺相惜,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