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輕的指揮使(1 / 1)
“太子妃殿下,這幾日太子的態度可有好轉?”
許年一邊揉捏著蘇晴嵐的肩膀,一邊詢問道。
“雖然還是遠不如以前,倒也不再嫌棄了。”
說著蘇晴嵐嘴唇微抿,似乎有什麼事難以啟齒。
蘇晴嵐趴在臥榻之上,身前的柔軟經過擠壓,呈現驚人的形態。
而這一切都落在許年的眼中。
許年嚥了口唾沫,開啟了系統。
氣運點已然來到3900點,看來今天那事還是讓不少人震驚了。
想著,許年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而此時,蘇晴嵐再次開口。
“不知你可還有什麼主意。”
蘇晴嵐已然知曉和許年提借種之事,只會遭到拒絕。
現在只好退而求其次。
許年思索一番。
“不知太子殿下可曾參與冬獵?”
冬獵也算是皇室為數不多的大型活動,而在冬獵上表現良好的自然也會得到一定程度的重視。
蘇晴蘭聞言,稍顯詫異。
太子身體強健,但終究不是武夫,在冬獵上始終落後其他人一些。
“殿下雖然也想爭取,卻始終有心無力,甚至所用的弓都遠不如他人。”
許年聞言,也算是確定了心裡的想法。
“過幾日我會給你一張圖紙,還是由你交予太子。”
“什麼圖紙?”
“一種對力量要求小,卻能爆發出極強威力的弓。”
聞言,蘇晴嵐有些疑惑。
“簡單來說,太子用這弓可以與武夫比肩。”
這個時代已經有了火槍,但無論是精準度還是射程都不夠。
冬獵時無非就是射術與騎術的交鋒。
既然太子實力不足,用工具彌補也未嘗不可。
蘇晴嵐聞言,也是一喜。
感受著身後按摩的手,一臉舒適,也沒了先前的異樣感。
……
深夜,許年回到住處。
只是感覺在回來時周圍的人對於自己似乎十分詫異。
彷彿自己不該出現。
但也沒有太過在意,許年開始繪製圖紙。
他不是什麼專業的人士。
但基本的原理他還是知曉的,先畫出大致的圖紙。
再標註上需要的高彈性材料。
一切完畢後,許年緩緩掏出一張千兩的銀票。
都是這些日子太子賞給他的。
隨即有些心痛。
但沒辦法,無論官職大小,總有些事需要打點一番。
……
次日一早,許年便收到調令。
上任兵馬司吏目,而住所則是外城中的一處民房。
雖然不大,但總體上也五臟俱全。
許年穿上官服,便帶著官印和文書前往北城兵馬司。
……
“您就是新來的吏目許大人?”
剛來到兵馬司入口處,便有一人接應。
讓許年一時間有些錯愕。
畢竟這吏目只是個八品的小官,根本談不上大人。
“小的名張海,也是負責文書工作的。”
張海邊說邊笑,臉上的痦子都隨之顫動。
聞言,許年也是恍然。
自己以後就算是他的上司了,怪不得如此殷勤。
“新來的指揮使陳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小的為您帶路。”
說著便走在前面為許年帶路。
許年一時間也起了興趣。
新來的指揮使,陳大人。
要知道,陳可是大乾的國姓。
新來就能坐上指揮使的位置,說明這人的身份背景無比雄厚。
而這個張海一句話說清楚了這些,或許真有些本事。
許年看向這張海的目光也變了些許。
對方既然透露資訊,表達善意。
起碼是想要跟著自己乾的。
想著,許年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悄無聲息地塞進張海手中。
“謝大人。”
張海感謝一聲,繼續帶路。
許年看著倒塌的焦黑建築,一時間只覺得感慨萬千。
同時也堅定了查清此事的想法。
“就是這了。”
張海將許年帶到一處營帳前。
因為兵馬司衙門被炸燬,還處於重建階段。
因此在一處營帳辦事。
說著,張海面色有些複雜。
他先前可是與那陳指揮使接觸過了,可不是什麼善茬。
估計也是哪個宗室家族養出來的紈絝。
許年走進營帳,只見案几前坐著一年輕人,翹著二郎腿。
此刻正吃著水果,而案几上的公文則是雜亂無章。
許年嘴角抽了抽,卻還是上前行禮。
“兵馬司吏目許年,見過指揮使大人。”
聞言,那年輕人目光看向許年,卻是猛然一凝。
隨即緩緩起身,打量起許年來。
許年見對面這副樣子,也有些怪異。
自己應該不曾見過他才對,這什麼情況。
而對方卻是快步走到帳前,一下子將簾幕拉了起來。
一時間在外候著的張海都愣了。
而許年也有些緊張,畢竟自己的身份複雜。
是不適宜與其他高官產生矛盾的。
而那年輕人緩步來到許年面前,神色無比認真。
隨即原地跪下。
開口的第一句話直接把許年雷得外焦裡嫩。
“學生陳燁,請許先生傳我尋芳之道。”
“你是?”
許年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
那人絲毫沒有因許年不認識他而生氣。
而是繼續開口。
“學生於昨日詩會上得見先生風采,但奈何人多,難以開口。”
“今日得知新任吏目名為許年,還以為只是重名,沒想到居然真是許先生。”
許年都愣了,他還以為有什麼恩怨,結果就為了學泡妞。
不過想到昨日之事,還是感覺有些尷尬。
不過只要不是那種難相處還不幹實事的人就行。
隨後連忙將其扶起。
“指揮使開口就成,不必下跪。”
陳燁聞言,也是一陣激動。
尋常人根本無法想象,昨天那一幕對他的衝擊有多大。
“先生,我那悍妻管束嚴格,不讓我納妾。”
“醉仙樓的小月姑娘也始終對我忽冷忽熱……”
許年扶額,但卻也有了想法。
“指揮使可能不太瞭解女人。”
“不知婚配物件可也是貴族女子?”
許年問道。
“是的,乃是蜀地洛家長女。”
許年聞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實則慌得不能行。
但還是信口胡諏道。
“既然如此,只能從功績上入手。”
“你看,家族已然拉不開差距,但若是你有了政績,那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屆時納妾或是逛青樓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許年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慌得不行,蜀地他可是清楚的。
那不就是川渝嗎?
川渝,貴族,長女,這你小子還想著納妾?
而陳燁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先前可從沒考慮過這方面。
果然專業的事還得讓專業的人來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