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再掩飾(1 / 1)
過了許久,張海都不見有人出來。
正欲上前檢視,卻見到兩人正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一時間心中無比驚駭。
新來的吏目居然短短一會就把指揮使搞定了?
同時心裡也更加堅定了跟隨許年的想法。
暫時告別了陳燁,許年也在張海的帶領下來到了存放文書的營帳。
不少潮溼的文書資料都在營帳前的空地上晾曬。
很多都被燒得焦黑,看來是滅火之後帶出來的。
許年看向張海,開口詢問。
“近日的文書還剩下多少?”
而張海則是神色微變。
“近日的文書十不存一,但小的大多都還記得。”
許年不禁多看了張海一眼。
這真是能辦事的人。
隨後便開始詢問一些資訊。
……
“你是說半個月前檀心坊進了一大批香料,足足拉了幾十車?”
許年心中驚駭。
檀心坊背後勢力驚人,恐怕盤查也不會太嚴格。
其中定然混入不少違禁物。
張海點了點頭。
“當時走得就是北門,還是小的負責記錄的。”
許年暗道不妙。
“此次北城兵馬司的爆炸,大致用了多少炸藥?”
張海思索片刻,“本次爆炸主要在衙門,按照規模來說其實也沒太多炸藥。”
“只是後來的火勢太猛,再加上引燃了臨近的沼氣池。”
許年眉頭緊皺。
如果是使用了大當量的炸藥,或許暫時不會有其他問題。
畢竟這大機率是最後一次。
可如果用量不大,就只有兩種情況。
要麼是炸藥沒有用完。
要麼就是,違禁物不止炸藥。
根據大乾的律法。
受到嚴格管控、又能產生較大威脅的。
也就那麼幾種。
火藥只是其一,還有就是軍用器械。
許年想著,只感覺頭皮發麻。
如果是後者,則說明,有人要造反!
而且還是那種一夜功成,就要改朝換代的。
許年幾乎驚出一身冷汗。
不過仔細考慮,既然自己昨日發現了暗格,那麼那些物資定然會迅速轉移。
隨後便帶著張海去演武場找陳燁。
陳燁正無所事事地在兵馬司閒逛。
聽了許年的話,他正滿腔熱血,想要幹出一番事業。
可剛到這就有些傻眼。
這裡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而自己的實力很明顯不足以服眾。
而且這兵馬司指揮使說白了就是個閒職,壓根沒什麼要管的。
正想著,就看到許年帶著張海走了過來。
“許先……吏目,有什麼說法?”
陳燁顧及到自己指揮使的顏面,才沒喊出許先生。
外面人有點多,進屋再說。
許年見狀,也直接開門見山。
“指揮使大人,近日需要加強治安巡邏。”
此話一出,陳燁還沒來及反應,不遠處的一名軍士就不服氣了。
那漢子身高接近兩米,嗓門很大,說話的聲音迴盪全場。
“俺們一直都是按規矩辦事,憑什麼讓俺們加強巡邏?”
“別給老子玩新官上任三把火那一套!俺不服!”
陳燁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先前他就會吃喝玩樂。
頂多看點書,哪裡會整治下屬那一套。
就算是這個職位也是家裡人為他安排的。
隨後看向許年。
許年會意,上前幾步。
“你叫什麼?”
“俺叫李陽,二品武夫。”
說著,那漢子的氣勢爆發而出。
一時間其身後的軍士也向其投來無比崇拜的眼神。
而張海和陳燁也被震退了幾步,面露難色。
許年已然瞭解過這個世界的武道體系。
如果沒有天賦和法門,尋常人一生也就三品武夫頂天。
必須要有相應的功法,還要天賦異稟才能有所成就。
“這李陽有什麼背景嗎?”
許年歪頭看向張海。
“好像家裡是混幫會的。”
“這李陽就是個刺頭,前面幾任指揮使是武人,他才稍微收斂一些。”
許年點了點頭。
他對幫會可沒多少好感。
不過這倒也算是這李陽狂妄的資本。
可惜,他選錯了物件。
許年稍稍活動了手腕,上前與李陽對視。
“正常我都會選擇與人講道理。”
“但道理講不通,本人也略懂些拳腳。”
李陽看著許年的氣勢,一時間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心裡居然莫名有些發毛。
而陳燁和張海則是神色擔憂。
畢竟從兩人的角度來看,許年只是個讀書人而已。
李陽鎮定些許,開口說道。
“好,敢不敢和俺比比?”
“和你比了有什麼好處嗎?”
李陽神情嚴肅了些許。
“就按幫會的規矩來,你贏了俺,俺以後就跟著你了!”
許年聞言,頓時大笑。
“好,那就來!”
很快,兩人上了演武場。
許多軍士皆是被吸引而來。
在軍中,除了軍餉,最重要的就是實力。
強大就是一切,因此李陽也有不少追隨者。
眾人皆是面色揶揄。
一個小小吏目,手無縛雞之力。
想讓咱們加班就算了,居然想挑戰李陽?
然而下一幕卻讓眾人無比震驚。
許年的氣息不再掩飾,顯露而出。
三品武夫實力。
眾人震驚。
許年的氣勢居然完全壓過了李陽。
這是個讀書人?
一個吏目該有這種實力嗎?
而最能感覺到壓迫感的就是許年面前的李陽。
心中已然無比驚駭。
但還是大喝一聲,衝上前去。
砰——
只聽一聲悶響,以李陽幾乎看不見的速度。
許年一拳打出,李陽應聲倒地,只感覺胸口無比痠痛。
眾人瞋目結舌。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了。
一個接近兩米的壯漢,被一個瘦弱書生一拳放倒?
“俺不服!”
李陽拍了一下地面就要起身,卻被許年一腳踹飛出數米。
緊接著,許年的手就緊緊掐在李陽的脖子上。
在眾人一臉驚駭中。
許年低聲開口,“如果是戰場,你已經死了,二品武夫~”
許年的尾音拖得很長,略帶嘲諷。
李陽則是十分憋屈,畢竟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卻還是有些喪氣地說道。
“服了,俺服了。”
一時間,陳燁的眼中閃著光。
拜師,必須拜師!
【陳燁對你產生崇拜,氣運點+100】
許年聽到腦海中的系統音,頓時一愣。
這小子也是氣運之人?
隨即檢視先前的記錄。
還真有他的名字,昨天還貢獻了不少。
但看著眼前有些士氣低沉的將士。
許年緩緩從兜裡掏出一張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