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雙雙起火(1 / 1)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蘇晴嵐也漸漸睡著。
許年給蘇晴嵐蓋上被子,嘆了口氣。
這麼憋下去也不是個事,還是得儘快想辦法小成。
許年來到薰香前,隨手從盒中取出一些點燃。
便離開了寢宮。
先前還是太監的時候,許年就都會去做這件事。
但這次好像不太對勁。
先前的薰香都是聞了之後心神寧靜,有利於睡眠的。
這次的聞起來卻有些怪,又莫名的有些熟悉。
想著,許年都沒注意到一道黑影從屋簷上飛過。
“也不知道太子拿檀心坊有沒有辦法,若是能徹查一番,說不定就能直接將造反的事扼殺在搖籃裡。”
檀心坊!
許年腳步猛然一滯。
“焯!”
……
“我倒要看看晴嵐姐姐到底和這個小太監能有什麼事。”
陳沫涵躡手躡腳地來到蘇晴嵐寢宮門前。
她也有些武學底子,只是身為公主,沒人敢教他太多東西。
陳沫涵此刻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其中的貓膩了。
想著便輕聲進屋,關上了門。
房間中瀰漫著一股異香。
“晴嵐姐姐的薰香怎麼有些不一樣?”
一邊想著,陳沫涵往裡走著。
但她卻沒有看到許年。
一時間有些奇怪。
按照常理來說,貼身太監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只是她並不知道。
先前太子為了隱瞞自己的問題,給了許年提早回去的特權。
“嗯哼~~”
陳沫涵突然聽見某處傳來女子的低吟聲。
一時間俏臉通紅。
她今天可是提前蹲好點了,二哥為了處理一些事務,根本就不在宮內。
難道!!!
一時間,陳沫涵浮想聯翩。
總感覺自己似乎要撞破什麼禁忌之事。
但越是如此,她的心中就愈發興奮。
帶著好奇,往蘇晴嵐的床榻靠近。
黑燈瞎火,床榻卻在不斷顫動。
似乎其中有人在動作。
但看起來應該也沒有第二個人的身影。
“只有晴嵐姐姐一人?”陳沫涵疑惑。
伸手緩緩拉開床簾。
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
只見蘇晴嵐渾身赤裸,衣服散亂地丟在床鋪四周。
身軀散發著不自然的粉紅,在床上不斷扭動著。
手也在身上各處不斷抓撓撫摸,似乎十分難受。
陳沫涵一時間也慌了,她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晴嵐姐姐,怎麼回事?”
她伸手要去控制住蘇晴嵐,卻發覺自己渾身無力。
而蘇晴嵐則是一把摟過她的脖頸。
“晴嵐姐……”
還未說出口,她的嘴巴就被蘇晴嵐強勢堵住。
“嗚嗚嗚……”
陳沫涵雙眼瞪大,一時間只感覺有些恍惚。
現在她哪裡還不清楚,這屋裡的薰香有問題!
但卻渾身無力,無力反抗。
意識也在逐漸遠離。
在喪失意識的最後一刻,她聽見了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吱嘎——
陳沫涵心裡只剩下一個想法。
完了!
……
許年只希望自己沒有來遲。
剛剛看到那盒子就有些奇怪。
畢竟先前裝薰香的盒子並不是那個樣子的。
想著,許年點燃油燈。
緊接著就看到了幾乎震碎三觀的一幕。
只見蘇晴嵐和陳沫涵兩人抱在一起。
渾圓與平坦相互擠壓。
皆是面色潮紅,渾身香汗淋漓。
“怎麼公主也在這?”
許年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兩個頭一般大。
但還是上前,想要將兩人分開。
雖然各有各的特點,十分養眼。
但此事畢竟因為自己而起。
若是傳出醜聞,恐怕還會對太子產生負面影響。
可還未動手,兩人卻都撲到了許年的身上。
一時間,嬌哼聲喘息聲不絕於耳。
蘇晴嵐身上的成熟韻味與陳沫涵少女特有的體香縈繞在許年的鼻尖。
甚至兩人也很自然就往許年的身上各個部位來回摩挲。
許年雖然沒有受到影響,卻不比兩人的狀態好到哪裡去。
“直接死這好像也不錯?”
這個念頭在許年的腦中停留了一瞬。
卻還是被生存的本能否決。
嘆了口氣。
許年還是伸出手,直接將二人打暈過去。
“要是老子小成,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許年暗罵一聲,隨後將蘇晴嵐放在床上。
又草草把陳沫涵的衣服穿上。
熄滅了薰香,開啟了窗戶透氣。
隨後便揹著陳沫涵回到了太監住處,全程小心翼翼。
不過好在以他四品的實力,他想隱匿,尋常人也根本發現不了。
陳沫涵睡在許年的床上,每隔一會就要有所動作。
沒過一會身上的衣服就散落一地。
許年也沒辦法,只得一遍遍地幫她再穿上。
……
清晨,陳沫涵揉了揉痠痛的眼睛。
只感覺自己睡了很差的一覺。
“不對!”
陳沫涵環顧四周,一時間無比混亂。
自己不是在晴嵐姐姐的寢宮嗎?
而且最後好像還有人來了?
一抬頭,就看到趴在不遠處桌子上的許年。
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身上穿著衣服,可惜都不是自己的。
難道這個太監昨晚……
這時,許年聽到動靜,弓著身子站了起來。
自從修習了純陽無極功,每天早上都……
隨即有些無奈地看著陳沫涵。
開口道。
“公主殿下醒了,還是快點離開,被人看到就不好解釋了。”
“昨天最後來的人是你?”
陳沫涵莫名鬆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個小太監。
如果被二哥看到,可就完蛋了。
“是。”
許年低聲答道。
“那你什麼都看到了?”
陳沫涵低頭看了看寬鬆衣裙裡有些平平無奇的身材。
看著身上蘇晴嵐的衣服,想到昨晚的事情。
一時間還是面紅耳赤。
自己都幹了什麼?
哪有小姑子和嫂子搞到一起的?
“小的只是太監,只負責照料生活起居。”
許年恭敬答道。
陳沫涵將衣服緊了緊,躡手躡腳起身。
隨即嘆了口氣。
“昨晚的事,你可不許說出去,明白嗎?”
“小的明白。”
隨後許年緩緩開門,看了看四周。
好在時間還早,四周也沒有其他人在。
於是陳沫涵便快步溜了出去。
許年嘆了口氣,緩緩挺直身子。
在宮裡待了一天,也是時候回兵馬司繼續調查了。
……
“不好了師父!河南的災民進京了!”
正坐在案几前處理文書,許年就聽見陳燁慌張的聲音。
自從上次見識了許年的實力,許年也收了那五千兩銀子之後。
陳燁就一直喊許年師父。
當然是私下,明面上還是稱職務。
許年猛地站了起來,心中卻是無比驚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