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施粥?賜銀(1 / 1)
“公主殿下,你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蘇晴嵐清醒後無比震驚,還感覺身上無比疲憊。
不過好在沒什麼異樣的感覺。
可就在找不到自己衣服的時候,陳沫涵來了。
“姐姐,昨晚我來找你,你的薰香有問題。”
蘇晴嵐一愣。
先前她的薰香不是用完了嗎?
想到這裡,她來到薰香爐前,頓時臉一紅。
“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我也記不太清了,好像是許年解決的。”
“倒是姐姐的嘴,挺香的……”
陳沫涵一笑,還戳了戳蘇晴嵐。
蘇晴嵐羞憤欲死。
“別說了……”
……
【蘇晴嵐感到羞憤,氣運點+100】
許年帶著張海和陳燁來到北城。
只見整整一條長街上都是衣衫襤褸的難民。
許年雖然早已聽聞今年收成很差,但真正看到這些難民,心裡還是有些不忍。
他們個個瘦骨嶙峋,眼中皆是對生的嚮往。
許年觀察著,眉頭微微皺起。
“大人,太子和三皇子和五皇子都在準備開棚施粥了……”
張海在一旁彙報道。
許年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陳燁。
“指揮使大人,讓兵馬司照常巡邏,避免出現動亂即可。”
張海看到這一幕,站在旁邊不敢說話。
而陳燁雖然有些不解,卻還是照做。
畢竟他不懂,卻知道許年的本事。
許年看向張海,眼中神色堅定。
“張海,你去找幫會,讓他們……”
聽完,張海眼中無比驚駭,卻還是照做。
看著張海遠去的背影,許年微微點頭。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查,許年至少確定了張海不是造反方的細作。
這件事交給他去辦應該問題不大。
想著,許年便趕往太子的施粥棚。
……
太子陳嚴昨日就收到了災民的情況,連夜安排人準備了幾車糧食。
可真正來到現場,還是感到一陣無力。
災民的數量實在太多,甚至還有部分未能進京。
唯一值得寬慰的,就是他們還遵守著秩序。
“這不是二哥嗎?平日讓給災區拿錢的時候摳摳搜搜,怎麼施粥的時候就來了?”
三皇子陳廣緩步靠近。
陳嚴冷哼一聲。
這對於他們來說,無非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畢竟如果災民進京不管不問,定然落人口舌。
“三弟怕是也沒好到哪裡去,真以為本王不知曉你的想法?”
“兩位皇兄還是少說兩句,莫不是要讓百姓笑話不成?”
五皇子陳林輕搖紙扇,朝著二人走來。
見到五皇子來到,兩人同時露出不善的目光。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卻又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中。
“見過太子殿下,三皇子、五皇子殿下。”
許年在人群中一眼便找到了三人。
而三皇子看到許年,一時間心中驚駭無比。
此子居然已然來到四品實力?
幸好在其還未成長起來,就用毒藥把他控制了起來。
“這位是?”
陳林對許年並沒有什麼印象,開口問道。
“下官姓許,乃是北城兵馬司吏目,也負責災民的管理。”
陳林見狀,一時只感覺無趣。
一個小小的吏目還不值當他為此上心。
陳林擺了擺手。
“那行吧,幾位聊,本王還有事。”
隨即轉身離去。
而三皇子陳廣則是給許年使了個眼色。
隨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陳嚴稍稍側目,發現兩人雖然離去,卻都在看著這邊。
一時間眉頭微皺。
但還是朝許年問道。
“來找本王何事?”
“太子殿下,施粥絕非良策,應當直接賞銀。”
許年直言道。
“這是為何?”
“這些人,不全是災民。”
聞言,太子猛然一驚,看向四周。
卻沒能看出什麼端倪。
“太子殿下可能不太清楚,真正的逃荒,活不下來這麼多人。”
許年神情嚴肅。
“從河南到京城雖然不算太遠,也絕對活不了這麼多人。”
太子聞言,神色變得嚴峻。
“既然是逃荒,那就只能是適者生存,身強體壯的人才能活下來。”
說著,許年指向四周。
“可太子殿下你看,老弱婦孺,居然十分均衡。”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是逃來的,而是被人引來的。”
說著,許年來到災民前。
開口問道。
“河南的鄉親們,北城兵馬司要發放賞銀,有沒有領頭的?”
聞言,數名災民均是轉頭看向人群中一個漢子。
那漢子身材高大,身形也能看出瘦削,看得出也餓了挺久。
許年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一時間那漢子一愣,卻也沒有反抗。
“待到施粥結束,來替鄉親們領些銀子,也便於大家安家。”
許年笑著開口,像極了一個體恤民生的好官。
“好嘞,謝大人。”
聞言,許年回到太子身邊。
低聲開口道。
“他雖然瘦削,但強健有力,手上還有拳繭,絕非尋常人。”
“而且他的口音與河南口音還有一定的出入。”
“而且,太子殿下,你見過餓極了的人還遵守秩序,一個一個領粥的嗎?”
陳嚴的眼中已然滿是震撼。
同時也對自己留下許年感到無比慶幸。
稍稍鎮定心神,隨後低聲開口問道。
“所以這些災民是人為引導過來的?他們要做什麼?”
“造反。”
許年給出了結論。
“他們或許不是主力軍,但絕對會成為造反的一個導火索。”
“那還不趕快處理……”
許年拉了陳嚴一把。
“不可,若是對災民動手,必然是大罪。”
“那難道就只能……”
“太子殿下,您大可以撤了施粥棚。”
“像剛才一般讓他們去領取賞銀。”
“越多人知道越好。”
陳嚴眉頭緊皺,“那本王豈不是落後我那幾位皇弟了。”
“無妨,太子殿下既然賞賜了銀兩,又談何落後?”
說著,許年聲音放低了些許。
“我已經安排幫會的人……”
聞言,陳嚴緊皺的眉頭稍稍舒緩。
說著,許年又給三皇子陳廣使了個眼色。
此時的陳廣已然滿心疑慮,可見許年居然給自己使了個眼色。
隨即太子居然把施粥棚給撤了?
頓時又放心下來。
果然沒看錯你!
而這一行為落在五皇子陳林的眼中又完全不同。
“姓許?太子偏偏還言聽計從。”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
陳林從懷中拿出一張紙。
上面赫然寫著一首行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