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照顧喜好(1 / 1)
“殿下,那許年帶著那女子進包間了。”
青樓門外,小太監低聲向著陳林彙報。
陳林眸光微凝。
“再去看看,我感覺有些問題。”
“喏。”
小太監緩步來到許年的包間前,側耳聽著。
“啊~公子別那麼大力~奴家要不行了~”
“還沒開始就不行了?給你看看這招。”
聽著屋裡羞恥的對白和床鋪吱呀吱呀晃動的聲音。
小太監一時也有些面色漲紅。
但畢竟是皇子吩咐,只好站著不動。
約莫半個時辰後,屋內傳來陣陣哭聲。
“公子這麼欺負奴家,壞死了~”
若雨嬌嗔一聲,心裡卻有些後悔。
這公子半個時辰不辦正事,全都在打她。
雖然也有種莫名的刺激,卻讓人難以忍受。
許年看著癱在床上,捂著屁股哭的女孩,一時間心裡也升起些許歉意。
可他察覺到了門外的小太監。
也就只能做戲做全套了。
許年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前。
“本公子還有事,就不過夜了。”
說著還緩步走向門外,踏出明顯的腳步聲。
若雨看到銀子,眼前一亮。
雖然屁股還有些疼,但心裡總歸好受一些。
聽到門外的小太監快步離開,許年才開啟了房門。
隨後則迅速離開青樓,朝著幫會趕去。
行動的具體細節還是要自己把控。
“殿下,那許年在屋裡半個時辰,便離開了。”
“沒別的問題了?”
陳林問道。
小太監想到剛剛的聲音,還是有些面紅耳赤。
但還是開口道。
“玩的很花……”
陳林沉默了片刻。
“既然如此,安排人去查一下他的身份背景,這等人才,本王也不能放過。”
陳林其實並不相信許年會在大庭廣眾下行那等事。
畢竟文人都是注重名節的。
結合許年是太子手下,說不定是詩會上有什麼別的事,而所謂的風流只是掩飾。
既然事情屬實。
那隻要身份背景沒什麼大問題,就可以開始拉攏了。
至於拉攏的方式……
陳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青樓,笑了。
……
“大人,你看你要我們做的,我們也都配合了。”
北城幫會的李群有些顫巍巍說道。
自從上次被許年教訓一番,他也算是徹底服氣。
以對方的實力,完全可以奪走他的幫主之位。
許年點了點頭。
“把那些難民趕走,就說銀子週轉較慢,讓他們明天再來。”
“後面的理由看著編,但一定要讓他們來。”
聞言,李群和張海都是一愣。
許年已然將造反之事告知二人,但他們還是不清楚許年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人,這是為何。”
“你們也知道,這些難民的領袖多半都是別有用心之人派遣的。”
“他們三番五次拿不到銀子,必然引起不滿,屆時所能起到的引領作用就會變差。”
說著,許年又看向張海。
“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張海連忙轉身,沒過一會就拿來一大包衣服,散發著一股子臭味。
“大人,這是?”
李群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許年拿出一間衣服抖了抖。
“讓幫會里有些力氣但比較瘦弱的混進難民裡,待到五日之後回來領些銀子。”
聞言,李群和張海頓時雙眼瞪大。
一個臨時組成的小隊,你每天吃不飽穿不暖。
好不容易有了發銀子的訊息,隊長連續出去五天,都沒個結果。
這個時候,一個小隊隊員出去,一趟就帶了回來。
並且那個隊員說先前的銀子是被隊長私吞了。
從人性的角度來說,你會更願意相信誰?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可能有些拙劣。
但是對於難民來說,卻是十分有效。
許年緩緩掏出兩張銀票,“從五天後,每日都要給銀子。”
“可以不多,但要有。”
“大人,這樣做會不會被當作叛軍啊?”
李群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許年搖了搖頭,“陛下聖明,定然能看得出你們是不是叛軍。”
“你們幫會近日也別收什麼保護費了,此事若是成了,到時我給你們另尋財路。”
聞言,李群心中一驚,卻是沒有反駁。
經過一些瞭解,眼前的許大人可是空降北城兵馬司。
要說沒些實力背景他定然是不信的。
“記住,此次行動容不得閃失,只要能掌控難民,很大程度就能決定最後的輸贏。”
李群和張海異口同聲。
“是!”
……
十日後。
幫會密室。
許年神色戲謔看著眼前幾十人。
這些人皆是被安插進難民的領頭羊。
只可惜現在都被許年抓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雖然有些恐懼,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俺就是一路逃難過來的,恁憑啥抓俺?俺要告你!”
許年眉頭一揚。
拍了拍手。
只見張海用布條緊緊捂著口鼻,拿著一大盒胭脂走了進來。
許年笑了笑。
“在場諸位是否有斷袖之癖?”
聞言,眾人皆是眉頭緊皺,大多一臉嫌棄的模樣。
許年笑了笑。
“此物乃是檀心坊產出的稀罕物,當作胭脂塗在身上可以適當激發情慾。”
“若是點燃,則效果更上一層。”
聞言,眾人皆是神色一凝,牙關緊咬。
“你別做夢了,我才不會屈服呢!”
其中一個漢子大聲吼道。
而同一時間,其餘幾人皆是面色一變看向了他。
許年的嘴角抽了抽,不過好在還有備選方案。
隨即笑了笑,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忘記照顧你們每個人的喜好了。”
說著,許年拍了拍手,門外走進來兩人。
直接將那漢子架了出去。
其餘眾人則是有些驚恐地看向許年,卻不知道許年要幹什麼。
但下一刻,他們知道了。
只見那兩人將那漢子帶到了隔壁的房間後。
又有人牽著一匹高大壯實的馬走了過去。
頓時,眾人看向許年的眼神變了,如同看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你們的時間可不多,要是他先說出來,我就給你們上藥。”
許年晃了晃手中的胭脂盒。
“要是你們先說出來,我就給他的馬上藥。”
說著,許年就要將那胭脂倒入香爐。
與此同時,隔壁還傳來了馬匹的嘶鳴聲。
這落在眾人耳朵裡則是如同催命符一般。
眼看著許年手上的動作,驚恐在眾人眼中瀰漫。
一時間只感覺菊花一緊。
許年特意將動作放慢,一邊還用戲謔笑著,看向幾人。
“是四皇子殿下!”
“他讓我們混入難民,等候指示。”
許年微微一笑,手中的動作慢了些許。
“什麼指示?”
說話的人無比緊張地看著許年,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不清楚,但是到了行動的時候會有接頭暗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