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成王只要結果(1 / 1)
四皇子府。
陳德拿起一顆葡萄扔進嘴裡,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很快,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低聲開口道。
“殿下,一切都在順利進行。”
“屆時只要殿下一聲令下,北城軍營便可傾巢而出。”
來人正是北城守將,雷蒙。
聞言,陳德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隨即嘴角揚起一抹輕笑。
“做的很好,待到功成,定封你為大將軍。”
“謝殿下!”
雷蒙告退。
“我的好兄弟們,奪嫡拼的可不是什麼所謂的才學。”
“還想著如何施粥表現,待這些愚民被你們養肥了,自然會助我奪位。”
“也不枉我派人一路施粥引領而來。”
陳德手持小刀緩緩削著水果,眼中盡是慾望。
……
又過了十幾日,一切都在緩步推進,而冬季也緩緩到來。
許年穿越來的時候便已經是十月深秋,京城又在北方。
十一月的日子也是下起了雪,世界都被鋪上一層銀色。
兵馬司雖然還未能重建完畢,但也初具規模。
許年走在路上,思索著最近的事情。
眼下太子已經制作數十張複合弓。
雖然不多,但畢竟是在大乾的嚴格管制下。
而期間幾次回宮,太子妃除了有些羞澀之外,卻也沒了先前那般焦急。
這應該也是太子忙於冬獵的緣故。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三皇子府上。
……
“殿下,一月之期快到了,要我去提醒那許年嗎。”
夏紫鳶帶著面紗,身著素色長裙,如同尋常婢女一般站在陳廣身側。
陳廣有些詫異地看向夏紫鳶。
“不必,他自己會回來的,倒是你怎麼如此關心他?”
他可清楚著,夏紫鳶從小培養,性子清冷得很。
對自己話都很少,為什麼會去關心一個太監?
“他對殿下有用,自是需要關心的。”
夏紫鳶臉色一紅,卻還是開口道。
陳廣面色帶著疑慮,卻被一聲通報打斷。
“殿下,兵馬司吏目許年求見!”
“讓他進來。”
片刻之後,許年便走了進來。
“你的實力提升倒是快。”
陳廣開口說道,眼神中有些忌憚。
“僥倖罷了,再說下官也是想保住一家老小。”
“尤其是我那父母,早些年逃難吃了不少苦。”
陳廣聞言也點了點頭。
想來這許年也沒什麼野心。
“關於那件事,你準備到什麼程度了?”
許年來之前就想到對方肯定會這麼問,便拿出自己的說法。
“基本已經滲透完畢,對方計劃已然告破。”
“本王知曉此事,你如何與太子解釋?”
三皇子隨手將一塊木炭扔進火爐中。
“定然是讓太子立首功,殿下只要帶些許府兵遊走在附近就好。”
“為何?若是太子立下首功,本王如何與之爭鋒?”
“殿下,您需要知道,成王只要結果,急不得。”
許年悠悠說道,看著夏紫鳶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伺機還在她身上摸了一把。
【夏紫鳶感到羞憤,氣運點+100】
許年端起熱茶,抿了一口。
陳廣眸光微凝,沒有多說,而是拿出一粒藥丸。
許年裝作一副動容的樣子,伸手接過。
雖然百毒不侵,但樣子還是要做出來的。
“謝殿下。”
“只是小人還有一事相求。”
“什麼?”
陳廣本來都準備送客了,沒想到許年還有別的事情。
“希望殿下讓紫鳶大人跟隨,替下官做個掩護。”
“畢竟先前下官只是個奴才,對於行事而言不太方便。”
陳廣和夏紫鳶聞言皆是一愣。
陳廣看向夏紫鳶,隨即朝許年露出會心的笑容。
“我竟是險些把你詩會的事忘了。”
雖然聽說的時候也十分震驚,但太監曾經也是男人,難免有那種想法。
雖然知道說的不是自己,但夏紫鳶的臉已然紅到耳根。
那是她這麼多年第一次隱瞞自己行動的實際情況。
她一直都仰慕三皇子,雖然只能作為婢女,也無怨無悔。
若是讓殿下知道自己和一個太監在大庭廣眾下……
她甚至不敢想下去,只是看向許年的眼神愈發不善。
不過三皇子是瞭解自己的,定然不會讓自己……
“那紫鳶便跟隨許大人吧。”
夏紫鳶一愣,只感覺不可置信。
“殿下,我……”
“怎麼,不願去?”
陳廣的聲音嚴厲了些許。
“遵命。”
走到府外,夏紫鳶神色不悅。
“你到底想做什麼?”
現在她一想到先前詩會上的事情,就感覺一陣丟臉。
若不是殿下需要他的協助,她早就對這許年動手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好色的事現在滿城皆知,若是身邊沒個女人跟著,難道不會引人懷疑?”
夏紫鳶聞言,臉上帶著若有所思之色。
“那你為什麼不找別人?非要是我?”
許年早就看清楚這個夏紫鳶是個什麼人了。
對三皇子無比忠心,只要對陳廣有好處,她就願意去做。
也不知道這陳廣是餵了什麼迷魂湯。
“首先你的實力夠強,畢竟你也不想三皇子的左膀右臂被人刺殺了吧?”
看著許年臭屁的模樣,夏紫鳶滿臉鄙夷。
“無恥。”
“其次,咱都這麼熟了,不如便宜便宜我呢?”
夏紫鳶聞言,臉上的嫌棄之色更甚。
“一個太監罷了,能便宜你什麼?”
正說著,卻發現許年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柔軟之處。
“你幹什麼?”
夏紫鳶如同炸毛的貓一般迅速遠離。
【夏紫鳶感到羞憤,氣運點+100】
“好了,就當是為了三皇子殿下,委屈你一陣子行吧?”
許年選擇給夏紫鳶一個臺階。
“哼!”
夏紫鳶緩緩靠近,再次和許年並排。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丫鬟了,在外面記得喊老爺。”
【夏紫鳶對你產生嫌惡,氣運點+100】
看著眼前這個尚未弱冠、甚至稚氣未脫的少年,夏紫鳶只感覺不可置信。
怎麼會有人臉皮這麼厚?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
許年眉頭一皺。
“你該叫我什麼?”
夏紫鳶只感覺如鯁在喉。
許年出聲。
“三——皇——”
“老爺~一會要去哪裡啊?”
夏紫鳶語氣僵硬,神色十分不悅。
“欸~紫鳶,老爺帶你去難民營地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