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擇手段(1 / 1)
陳沫涵有些慌了。
父皇陳乾已然摔得頭破血流暈了過去。
而眼前的幾人有人持盾,有人持刀,還有揹著黑匣的。
無論是站位還是分工,都顯得無比默契。
陳沫涵雖然學過些武功,卻也只能用於強身健體。
雖然沒有摔傷,卻也沒有一戰之力。
此時所能做的只是拖著父皇不斷後退。
而眼前幾人眼中兇光更甚,朝著二人迅速靠近。
“住手!”
不遠處響起男人的聲音,讓陳沫涵一怔。
只見許年帶著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迅速趕來,擋在這些人面前。
幾人陣型維持不變,神情嚴肅地看著許年和夏紫鳶。
見到來人,陳沫涵也是眼前一亮。
“還不快走!”
許年大喝一聲。
環視幾人,稍稍鬆了口氣。
都是些二三品的武夫,最強的一人也才四品。
看來除了拖住李公公的老頭,沒有其他強者了。
而陳沫涵也沒有多說,將陳乾架起來就跑。
似乎感覺雙方差距明顯,夏紫鳶也沒有留手。
五品的實力爆發,真氣激盪。
飛身靠近幾人。
但幾人見狀卻沒有絲毫慌亂,而是將掛在脖頸上的面罩拉了起來。
許年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麼。
“小心!”
頓時,只見那幾人往地上扔了數個球狀物體,瞬間炸裂開來。
一時間,詭異的粉色煙霧瀰漫。
而許年則是聞到一股異香。
正與檀心坊中的香味吻合,而且更加濃郁刺鼻。
“壞了!”
許年連忙衝過去。
可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聲音響起。
砰——
巨大的聲音迴響在山林中,驚起一陣飛鳥。
許年頓時雙眼瞪大,腦海中一道驚雷炸響。
火槍!
許年心驚。
他險些忘記了,先前探查檀心坊的時候,可是看到了有火藥的!
為什麼會把這一茬給忘了!
隨後立馬放低身形,躲進煙霧之中。
夏紫鳶雖然中招,卻還沒失去意識。
只是腳步一時間變得有些虛浮。
可肩膀內側卻中了槍,此刻鮮血淋漓。
許年眉頭微皺,放輕了腳步。
幾人正欲探查一番,下一刻,隊末一人便人首分離。
許年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一刀斬向下一人。
而這時,他的餘光卻注意到另一人再次舉起火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許年,彷彿宣告著他的死亡。
意識到的一瞬間,許年彎腰沉肩,仰倒在地。
砰!!!
身後的老樹的樹皮都被削去。
許年迅速起身,一刀將拿槍之人砍倒。
下一瞬,巨大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年只感覺自己的小腿一陣劇痛,栽倒在地。
艹!
其餘幾人見狀也逐漸圍了過來,但依然保持謹慎。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鬼魅般掠過幾人。
下一秒,就只剩下幾句無頭屍體在原地噴血。
白色的雪地一時間都染上了猩紅。
許年見狀,嚥了口唾沫,連忙上前扶住夏紫鳶。
可這時她的意識已經十分模糊,手中握著的刀也悄然落地。
胸口的衣衫已然被鮮血染紅,嘴裡都開始說些胡話。
同時,身側的山林中傳來人的叫喊聲。
“這邊!快點!不能讓人跑了!”
許年聞言頓時一驚,連忙上前將幾把火槍毀掉。
心中則是暗罵連連。
隨即駕著夏紫鳶一瘸一拐朝陳沫涵逃離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許年都在流血,不過好在有純陽無極功的加持。
倒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只是身邊的夏紫鳶似乎氣息都開始逐漸微弱。
追了好一陣才找到陳沫涵,她也累得氣喘吁吁。
見到許年和夏紫鳶的慘狀,陳沫涵指了指一個方向。
“我小時候貪玩,在那邊有個山洞。”
許年點了點頭,與其一同趕往。
……
樹林深處,植被覆蓋更密,甚至很多雪都沒有落在地上。
這樣一來腳印幾乎看不出來。
倒是讓許年更安心了些許。
許年輕輕將夏紫鳶放在地面上,看著空無一物的山洞。
長舒一口氣。
“這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這個姑娘是誰?”
陳沫涵神情嚴肅,擦拭著皇帝陳乾額頭上的血液。
“你四哥造反了。”
許年低聲開口,撕開了一截褲腿。
一個彈丸正鑲嵌在淋漓血肉之中。
“怎麼可能!四哥對我可好了,平時有什麼好玩的都會給我帶的!”
陳沫涵有些氣憤地反問。
許年沒有說話。
他現在不想解釋這些東西。
踉踉蹌蹌出了山洞,找來些許乾柴。
片刻之後緩緩升起火焰。
許年很清楚,必須儘快取出彈丸並止血。
隨即將一把隨身攜帶的短刀放在火上烤了靠,順勢將一截布匹塞進嘴裡咬住。
“你要做什麼?”
陳沫涵看著許年流血的小腿,只感覺十分驚恐。
可許年卻將刀尖扎入了傷口。
臉色漲紅,額角冷汗直流。
而陳沫涵則是小臉煞白,不敢說話。
片刻之後,一顆染血的彈丸被扔在地上。
隨後許年簡單包紮一番便將目光看向了夏紫鳶。
“她不是檀心坊的那位姑娘嗎?你不是說她是戲子嗎?”
陳沫涵一直覺得夏紫鳶有些眼熟,直到此刻才認了出來。
“閉嘴!”
許年此時無比煩躁,他總感覺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只是這麼一會就出現了太多意外。
許年拍了拍臉,讓自己儘可能冷靜一些。
隨即扯開了夏紫鳶的衣物。
可還沒等許年將刀拿穩,夏紫鳶就一下子抱住了許年。
柔弱無骨的身子一下纏了上來。
而紅唇也緊跟而上,堵住了許年的嘴。
陳沫涵一時間都愣住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許年還想著這種事?
許年一把拉開夏紫鳶,沒好氣地說道。
“她中毒了,還不過來幫忙!”
陳沫涵看了看身前暈倒的父皇。
見她還在猶豫,許年又出言道。
“你那父皇只是摔暈過去了,死不了!”
隨即陳沫涵咬了咬嘴唇,趕了過來。
但看到這個場面又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我要做什麼?”
“你按住她的手腳就行,她中毒了,沒多大力氣的。”
許年將夏紫鳶被控制住的手送到陳沫涵面前。
“哦。”
陳沫涵聞言也是照做。
她剛剛可是瞧見了,這個姑娘光是氣勢便超越了她所見過的四品武夫。
可夏紫鳶的手卻並不老實,如同本能一般在陳沫涵的身上撫摸。
一時間陳沫涵只覺得陣陣異樣。
而許年則是一下子撤下了夏紫鳶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