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些許風霜罷了(1 / 1)
一時間,雪白入眼,許年卻不為所動。
而是擦拭了短刀,繼續放在火上烤。
此時已然來不及思考那麼多,如果夏紫鳶死了,自己也未必能護住這兩人。
已經發生了很多意外,但許年仍然覺得這次的造反差些什麼。
沒有多想,許年動刀。
一時間,炙熱的刀刃嵌入鮮紅的傷口中,發出呲啦一聲。
失去意識的夏紫鳶一聲悶哼。
在一旁的陳沫涵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但許年卻絲毫沒有馬虎。
雖然可能會留疤,但也沒辦法了。
許年將取出的彈丸丟在地上,從自己身上撕下一截布料幫其包紮。
看著許年裸露而出的精壯身體,陳沫涵的心一時間怦怦直跳。
明明只是個太監而已,怎麼會有這種體魄和實力。
想著,心中也愈發好奇起來。
而許年解決完了這一切之後一腳踩滅了火焰,隨即走向洞口。
“你又要去哪?”
陳沫涵出聲問道。
“我去把風,有人找來也好提前應對。”
許年沉聲答道。
畢竟剛剛生了火,難免被人循著煙找來。
許年現在愈發覺得自己看似完美的計劃漏洞百出。
雖然整體結果不會有太多變化,但中間造成的犧牲還是太大了。
僅僅是他剛剛遠遠看著的那一會,就有上千軍士死去。
許年一邊觀察四周的動靜,一邊思索著。
眼下躲在這裡絕對是安全的,有密林作為掩護,又有山洞遮擋風雪。
只是自己對於外面的局勢完全無法掌控。
這種感覺讓許年異常難受。
……
夜色降臨,風雪逐漸大了。
陳沫涵將父皇和夏紫鳶安置在山洞角落,自己也躲在一旁。
可灌進來的風還是讓她瑟瑟發抖。
許年看了一天,外面也沒有人追來刺殺,卻也沒有人前來尋找。
“許……許年,能……能不能生火啊,我好冷。”
許年看著陳沫涵瑟瑟發抖的模樣,出言道。
“不行,那樣可能會被殺手發現位置。”
說著看向夏紫鳶的位置,“至少要等她醒過來。”
許年自認為四品武夫中自己算是極強的。
可現在還沒有摸清對方的實力,也只好謹慎一些。
隨即撤下自己身上的長袍,披在陳沫涵的身上。
感受著衣袍上殘留的體溫,陳沫涵沒來由地臉色一紅。
【陳沫涵對你產生感激,氣運點+100】
隨即也看到了許年胸口一道猙獰的傷痕。
雖然已經癒合,但還是能看出先前的傷勢嚴重。
“你把衣服給我,你不冷嗎?”
陳沫涵問道。
許年沒有搭話,而是來到夏紫鳶身邊摸了摸她的體溫。
有些發燒,不過按照五品武夫的身體素質。
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
雖然虛弱了些,至少戰力能發揮出來。
至於這個皇帝,原來就有疾病在身,此刻還是沒有清醒。
估計回去又得大病一場。
見許年沒有回答,陳沫涵有些猶豫地上前來。
“要不還是你穿著吧,我沒那麼冷了。”
說著將許年的衣袍遞給他。
許年依然沒有搭話,而是擺手拒絕。
隨後盤坐在山洞入口不遠處,淡淡開口。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聞言,陳沫涵頓時一怔,看著如同老僧禪坐一般的許年。
他的鬢髮隨著寒風飄搖,刀刻斧鑿般的面龐沾染著鮮血。
陳沫涵的心中一股莫名的情愫升起。
她看過不少話本。
她最崇拜的就是其中描繪的大俠。
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甚至後來又求著父皇找了個高手教自己武功。
可她從沒見過這種人。
他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本事。
定然是透過遠超常人的艱苦努力得來的。
看著眼前男人的英姿,一時間眼神都痴迷了。
一時間,腦海中竟然浮現出富家大小姐與江湖大俠私奔的橋段。
心中不免想道,如果他不是個太監該多好。
臉色也愈發紅潤起來。
【陳沫涵對你產生傾慕,氣運點+300】
許年沒有絲毫反應,而是看著系統中的氣運點訊息。
【氣運點:5300】
從剛才開始就達到了將純陽無極功突破至小成的5000點。
眼下形勢危急,還是儘快提升實力才能保住自身。
——系統,升級功法。
心念一動,系統中的5300氣運點瞬間所剩無幾。
而許年也感覺渾身上下都在面臨某種改造。
純陽真氣本來遊走於經絡之間,此刻似乎融入了渾身血液。
全身的血液都如同沸騰了一般散發著至陽至剛的氣息。
上半身的皮膚也迅速變得通紅。
感受著渾身的劇痛,許年沒有絲毫動搖,咬牙堅持著。
山洞不深,白雪映照著月光,並不算昏暗。
而許年的變化也被陳沫涵看在眼裡,她一時間也有些擔憂。
緩緩起身,就要上前探查許年的情況。
緩步靠近著。
許年感覺自己的狀態很不妙。
純陽真氣徹底融入體內,一時間讓他無比燥熱。
同時身體也產生了反應。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許年的心頭。
陳沫涵心中十分不安,這還是她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危急的局面。
很快她來到許年身邊。
“許年,你……你沒事吧?”
許年此時卻動了。
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喘著粗氣,體溫高得可怕。
如同一塊發紅的木炭。
許年此時幾乎要被折磨瘋了。
渾身如同有無數螞蟻在爬,痛的同時還伴隨著癢。
一時間陳沫涵也慌了。
“許年,你幹什麼……唔唔唔……”
話未說完,陳沫涵的嘴就被許年堵上。
她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紅。
這許年好生大膽。
可隨即,更讓她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她感到有什麼緊緊抵在她的身上。
什麼情況,他不是太監嗎?
可他如果是太監,這個是什麼東西。
像是不敢相信一般,陳沫涵還伸出手試探了一下。
隨即臉色更紅了。
此刻已然來不及多想,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想法。
怎麼辦?
先前光和晴嵐姐姐調笑,自己可是半點經驗都沒有。
自己身為公主,怎麼能和一個太監……
可是他不是個太監,還是個非比尋常的人才。
可如果父皇或者那個女人醒了怎麼辦?
一時間,陳沫涵糾結無比。
而許年卻一把扯開了她的領口。
一片不算豐滿的雪白裸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