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局已定,山賊進城(1 / 1)
陳沫涵愣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雖然和蘇晴嵐談起時口無遮攔,但真要遇到事情,還是慌了神。
許年上下其手,一時間遊山玩水起來。
陳沫涵雖然羞憤,卻並未反抗。
眼前的男人動作粗獷,充滿著侵略性。
撫摸之下,陳沫涵的皮膚變得粉紅,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她沒有反抗。
在最危急的時候是許年趕來救了自己和父皇,又是他不顧寒冷將衣服給了自己。
而後卻絲毫沒有在意地坐在洞口守護自己。
他的形象早已與自己心中的大俠重疊。
陳沫涵渾身顫抖,或是緊張,或是興奮。
大不了到時候求父皇給自己賜婚就是了,讓他做自己的駙馬。
陳沫涵滿腦子都是以後,就連賜婚後的生活都快想好了。
可就在對方的動作即將更進一步時,突然停了下來。
一時間陳沫涵都感覺有些詫異。
隨即,寬闊的胸膛一下子壓在陳沫涵的身上,失去了動靜。
“許年?”
陳沫涵頓時慌了。
“沒事吧許年?”
陳沫涵費了一番功夫,才把許年從自己身上挪下來。
探查到許年均勻的鼻息,陳沫涵才長嘆一口氣。
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沫涵將許年的衣袍再次披在他的身上。
櫻桃小口在許年的臉上輕輕啄了一口,便紅著臉躲到了山洞角落。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來到清晨。
許年猛然驚醒。
他記得自己功法小成,隨即渾身燥熱……
後面就記不清了。
只是手上似乎殘留著某種芳香。
一時間讓許年有些困惑。
不過看向窩在角落裡睡得正香的陳沫涵,又鬆了口氣。
應該沒發生什麼事。
許年撥開落在地上的雪,耳朵貼在地上聽了聽。
已經沒了軍士衝鋒的馬蹄聲,外面也不再有喊殺聲傳來。
看來已經結束了。
隨即來到陳沫涵身邊拍了拍她。
“啊……”
陳沫涵嚇了一跳,隨即睜眼就看到了許年。
頓時臉色一紅。
觀察著許年的表現。
許年卻沒有注意,開口道。
“外面應該都結束了,是時候回去了。”
陳沫涵聞言,頓時神色一暗。
這就要回去了?
而且許年似乎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你父皇和我朋友的傷都要處理。”
許年穿上已然破碎的衣袍,正色道。
陳沫涵的關注點卻並不在此。
原來只是朋友啊……
想著,她的嘴角都微微揚起。
許年一把背起皇帝陳乾,給陳沫涵使了個眼色。
“走!”
陳沫涵會意,也背起夏紫鳶。
感受著身後渾圓飽滿的觸感,同時又想起了晴嵐姐姐高聳的山峰。
接著又看向自己略顯貧瘠的胸脯。
看著身前步履穩健的許年,心中幽幽一嘆。
他肯定還是喜歡大的吧?
四人慢慢朝營地趕去。
……
營地,太子、三皇子和五皇子正滿臉焦急之色。
“還沒找到父皇嗎?”
太子陳嚴一臉嚴肅,心中卻不盡然。
如果陳乾出事,他身為太子,立馬就能登基。
可現在無論是御林軍還是自己的府兵都損失慘重。
五皇子還好說,若是三皇子不顧一切出手,自己必死無疑。
而三皇子卻沒那麼緊張。
他在阻止隊伍搜查的時候發現只有極少數的刺客存活。
這也說明,父皇的身邊有人保護。
而就在眾人焦頭爛額的時候,卻見到不遠處一個身影在緩緩靠近。
“北城兵馬司吏目,許年。”
“送陛下,回營。”
幾乎是一瞬間。
一道身影就踏空而去。
正是李公公。
他此時身上的太監服飾已然破破爛爛,顯然那名老人是個勁敵。
隨即尖細的聲音就在許年耳邊響起。
“陛下這是怎麼了?”
許年也幾乎沒有隱瞞,將事情前後經過交代清楚。
“好!此次你護駕有功,我定會為你向父皇請賞。”
太子神色從緊張變得喜悅,上前拍了拍許年的肩膀。
而三皇子看到陳沫涵背上的夏紫鳶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這次老四所準備的東西確實超出了幾人的想象。
工作都在有序進行。
叛軍的收繳,難民營手中武器的回收。
而許年回到營帳,眉頭依然緊鎖。
他還是覺得差了些什麼。
大局已定,理當輕鬆些才是。
可為什麼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難道是一天沒吃東西,餓得慌?
許年拿出營帳中存著的乾糧,正欲下口。
營帳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許大人?”
聲音很熟悉,是兵馬司的張海。
可他不是應該在京城嗎?
怎麼會來到營地的?
疑問在許年的心中劃過,隨即應了一聲讓張海進來。
“大人!”
張海一進來就跪在地上。
神色複雜,卻還是開口說道。
“昨天傍晚時分,數千山賊從北門進京了……”
許年心中一凜,神色驟變。
“那北城兵馬司呢?應該能攔住才是啊!”
張海神色複雜。
“那些山賊不知哪裡來的刀兵甲冑。”
許年頓時恍然,
這麼一來,一切都清晰了。
造反北山,是為了殺盡皇室成員。
山賊進城,則是為了救民於水火。
如此便也師出有名。
或許那四皇子從一開始都沒想過自己會輸。
像是想到什麼一般,許年神色一變,有些慌張地問道。
“那你可曾告知太子三皇子等人。”
僅靠北城兵馬司和幫會的實力,若是無人救援,恐怕就難了。
“下官已然告知,幾位殿下都帶兵趕回了。”
許年點了點頭,便直接衝出營帳,飛身下了山。
許年身形飛快,每踏出一步都有數米。
自從功法小成後他的身體素質更是有了質的飛躍。
荒野之上,許年的身影快得像一陣風。
沒過一會,便趕回了北城。
入眼的慘狀讓許年汗毛倒豎。
靠近北門各家各戶的門窗皆是被暴力破開。
其中的景象讓許年不忍直視。
被殺的男人,衣不蔽體已然斷氣的女人。
只是靠近便能聞到血腥的氣味。
許年繼續趕往家中。
距離山賊進城,已然過了一夜。
許年心中不好的預感也愈發強烈。
……
一處矮小的瓦房前,中年男人從地上爬起。
他穿著佃農的衣服,氣質又有些像讀書人。
此刻雙眼通紅,眼神掃視著門前。
隨後一把抄起斧頭,朝著屋內的幾名山賊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