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南北兩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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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年看著懷中溫順的女人,不禁想起先前自己還是個小太監的時候。

嘴角揚起一抹輕笑,隨即捏了捏蘇晴嵐酡紅的臉頰。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能不能有結果可就看你的了。”

“說什麼呢~羞死人了~”

蘇晴嵐臉色緋紅,額角還有未乾的汗珠。

“你是不是過幾日就要去河南了?”

“是。”

“那你記得臨走前去一趟蘇府。”

蘇晴嵐摟著許年健碩的上身,感受著許年熾熱的體溫。

一時間嘴角掛上一抹笑容。

“怎麼,你把這事也告訴蘇尚書了?”

許年開玩笑道。

“怎麼可能?這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蘇晴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情緒激動了些許。

“好了好了。”

許年將蘇晴嵐攬進懷中。

“這樣,我教你個玩法。”

許年湊到蘇晴嵐耳朵邊上輕聲說著什麼。

蘇晴嵐微微歪頭,只感覺耳朵有些癢。

可聽清許年說了什麼之後,神色驟變。

“不行不行不行……”

隨後連忙拒絕。

許年也只是一笑,本來說著也就是逗逗她而已。

畢竟是古代女子,雖然蘇晴嵐比較主動,但終歸還是臉皮薄的。

可就在這時,蘇晴嵐神色變了些許。

“真的要試嗎?”

蘇晴嵐輕挽鬢髮,別至耳後。

許年聞言無比震驚,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不過你如果不願……嘶……”

【……,氣運點+200】

……

次日清晨,蘇晴嵐如同小媳婦一般幫許年穿衣。

許年也是滿臉的神清氣爽。

純陽無極功強是強,但這個限制屬實熬人。

就在許年要走時,蘇晴嵐從梳妝檯底下拿出一個小盒子。

緩緩遞到許年手上。

許年有些不解,開啟一看。

盡是金銀珠寶。

“這是做什麼?”

許年一時間有些詫異,甚至想要把東西送回去。

“我知道你聰明,可畢竟是出門在外,辦事應酬,少不了的。”

蘇晴嵐對那一盒東西沒有絲毫留戀,遞到了許年的手中。

“你拿去典當鋪當了吧,這些東西都是值錢的。”

許年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如果沒有捲入皇室的權力遊戲中,她會是個好妻子。

簡單告別後,許年離開了皇宮。

第一時間便趕往北城當鋪。

……

北城街道上,百姓掃著路邊的雪。

一家家店鋪也已然開業,吆喝叫賣不絕於耳。

當鋪掌櫃吃著早飯,一邊和家裡人聊著天。

“你說我這是不是運勢來了?前些日子剛逾期的玉佩,就被人高價買下。”

說著那人喝了一口稀粥。

“那人恰好還知道玉佩上寫著什麼字。”

“出手那叫一個闊綽。”

“好啦,這幾天你都說幾十遍了。”

掌櫃卻好似沒有聽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一個玉佩,上面刻了雲汐倆字就能這麼值錢?”

“你說什麼?”

掌櫃的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手中的碗險些都沒端住。

一回頭就看到一個身穿便服的年輕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哎喲,這位客官,您可真是嚇我一跳。”

隨即整了整衣衫,與許年相對而立。

“客官,這您也對玉佩感興趣?”

掌櫃笑意盈盈地說著。

“快說,什麼玉佩,什麼人?”

許年本來是準備等他說完再進來,但好巧不巧,他就提到了雲汐兩個字。

“這個可是咱店裡客人的……”

啪——

許年將腰間的佩刀拍在桌案上,一時間幾人都愣住了。

隨即許年又拿出一份官印。

“說不說?”

“說!我說!”

本來看到佩刀的時候他還想叫人,但看到官印就頓時慌了。

“大概就是五六天前吧,有個人進門就問我有沒有上面寫了雲字或者汐字的玉佩。”

許年聞言,眉頭微皺。

“然後那人還打聽了當掉那玉佩的人住在哪。”

“那是誰當掉的玉佩?”

“是那邊的老許家來當的,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你看,正好是前陣子逾期的。”

說著,掌櫃還拿出一張字據。

許年看著眼前的東西,結合腦海中的資訊。

一時間只覺得無比混亂。

不過有一件事還是比較清晰。

那就是雲汐確實被人帶走了,目前應該安全。

“那人有什麼特點嗎?”

許年繼續詢問。

“特點?嘶……”

“對了,我感覺他有些南方口音。”

“早些年小人去過江南,他口音和那邊有些相似。”

許年頓時神色複雜。

南方,那雲汐恐怕也去了南方。

可此行自己要去的是北方的河南。

“大人,我知道的可都說了,還有別的事嗎?”

許年回過神來,拿出一隻玉簪。

“我要當東西。”

看著許年拿出的玉簪,光潔而又溫潤,一看就不是凡品。

對方的瞳孔肉眼可見地縮了一下。

隨即又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

開口給出一個價格。

“五十兩。”

“一百五十兩。”

許年直接加價。

他可能不太瞭解,但根據對方的反應,還是能猜到一二。

而且一百五十兩的報價還是看在對方的店鋪規模實在不大的份上。

這些東西要想賣出去,肯定還是從大店鋪。

可畢竟是皇室的財產,若是被惦記上,恐怕也會有些麻煩。

也就只能在這種小店鋪裡賣了。

“大人,就當我吃點虧,一百二十兩。”

許年笑了,你還吃上虧了?

“我是看在你店鋪不大的份上,既然如此,一百八十兩。”

“大人,我真……”

“二百兩。”

剛想繼續開口狡辯,就對上了許年冰冷的眼神。

“成交,二百兩。”

許年一天時間走遍了幾乎全城的當鋪,將手裡的東西處理了個七七八八。

接著又把銀錢換成了銀票。

這些日子花錢實在太狠了。

雖然賑災沒輪到自己出錢,但是幫會的開銷和安家費可都是自己出的。

現在雖然給了他們生財之道,但終歸還是缺錢的。

許年回了家,一進門就看到夏紫鳶正端坐在案几前。

饒有興趣地端詳著一張寫了詩的紙。

許年湊近一看,正是先前自己帶上朝堂的滿江紅。

“怎麼,對我的詩感興趣?要不要和我深入探討一番。”

許年開口說道。

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看著許年的模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真不知道你這種無恥之徒憑什麼寫出這種詩句。”

許年聞言也不惱,而是頗有些無賴地說道。

“哎呀,我在外面跑了一天了,要是餓死了怎麼幫三皇子殿下做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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