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入土為安(1 / 1)
京城,福王府。
“王爺,這次四皇子出事是您出手了嗎?”
一位身著白衣,書生打扮的人走進屋。
對著一位身材肥胖,摟著幾名年輕女子的男人問道。
“跟本王有什麼關係?本王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廢物是被誰給算計了。”
說話間,手還在身邊的女人身上不斷動作。
陳燁他是瞭解的,根本沒那個本事。
至於那許年……
福王捋了捋鬍子。
一個太監,有幾分才學罷了。
這兩人無疑是太子找來的擋箭牌。
只是可惜了自己找來的數千山賊。
“此事你莫要再管,等過幾日回了洛陽,別把自己的事辦砸了就行。”
書生應了一聲,緩步就要退下。
“對了。”
“過些時日,不管是誰去河南賑災,都先穩住他。”
“是。”
……
“嗯~手藝真不錯。”
許年說著,還給坐在一旁臉色難看的夏紫鳶比了個大拇指。
“無恥。”
“好了,說正事,三皇子殿下有沒有什麼吩咐。”
“沒有。”
夏紫鳶冷聲答道。
這倒是讓許年有些詫異,不過倒也正常。
“那太子都和你說了什麼?”
夏紫鳶開口問道。
許年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喝了口湯。
一時間讓夏紫鳶有些許不滿。
“想知道?”
說著,許年的目光不斷掃視著夏紫鳶渾身。
一時間讓夏紫鳶頗為不適。
【夏紫鳶對你產生嫌棄,氣運點+100】
“你什麼意思,你可不要忘了你的立場!”
夏紫鳶開口警告道。
許年眼見有效果,隨後開口。
“我當然清楚我的立場。”
“只是你還不太清楚自己的立場。”
夏紫鳶神色一滯,不太理解。
“你看,我當然會告訴三皇子殿下,但是是否告訴你則是體現你能力的地方。”
說著,許年起身,趴在爐火邊的毯子上。
“畢竟,你也不想讓三皇子殿下失望吧?”
夏紫鳶臉色難看。
“那你想怎麼樣?”
“我這跑了一天了,肩膀有些酸。”
說著,許年看向夏紫鳶。
“好,那你可不能反悔!”
夏紫鳶緩緩來到許年身邊。
把手放在許年背上開始按摩。
“你得叫我什麼?”
【夏紫鳶感到羞憤,氣運點+100】
“老爺~”
聲音僵硬,感覺想殺人了。
“欸~這就對……嘶——”
“別這麼用力啊!”
“現在能說了嗎?老爺?”
夏紫鳶咬著牙說道。
許年也不再逗她,簡單說了說自己準備採取的策略。
夏紫鳶一時間也有些驚訝。
可轉念一想,又開口問道。
“可這事對三皇子殿下有什麼幫助?”
許年感受著背上按摩的手停了下來,心裡有點慌。
把這一茬忘了,好像是對三皇子沒什麼用。
“你總不能用殿下的人辦事,還沒一點好處吧?”
雖然有些慌,但總歸不能表現出來。
隨即開始胡扯。
“你看,你還是沒理解這件事。”
“什麼?”
“三皇子知道了這麼大的商機,難道不會有所行動嗎?”
“你是說讓人去走鏢?”
夏紫鳶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你看,不是理解能力很強嗎?”
許年趕緊誇她一句,繼續說道。
“三皇子殿下手底下應該還有不少像你這樣的手下才是。”
“單論質量來說,是不是比尋常的鏢師更具有競爭力?”
許年緩緩起身。
“即便專業性可能差了點,但用不了多久,需求就會大幅提升。”
“屆時別說像你這樣的五品高手,哪怕是二品也有人搶著要。”
許年說著還指了指夏紫鳶。
“你說歸說,別動手行嗎?”
夏紫鳶神色不悅。
兩人的距離有些近,許年一伸手便戳在了她的飽滿之處。
許年卻是正色道。
“倒也不是我有什麼別的想法,我主要是想看看你先前的槍傷好了沒。”
啪——
許年臉上多了個五指印。
夏紫鳶十分嫌棄地坐了很遠。
“那你後面有什麼安排?”
“我準備等時間到了,讓父母入土為安。”
“然後與蘇尚書商量一下賑災銀子的事。”
夏紫鳶看著眼前的男人。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哪裡還有剛剛不正經的模樣。
“節哀。”
片刻之後,嘴裡也只吐出兩個字來。
“也只有你寬廣的胸懷能給我些許安慰了。”
話鋒一轉,許年再次語出驚人。
“滾。”
“好嘞。”
幾日後,便來到了下葬日的清晨。
許年和夏紫鳶跟著送葬的隊伍一路走著。
看著許年面無表情的模樣,夏紫鳶只覺得他是在強撐。
一路上也沒有和許年搭話。
只是靜靜跟著。
許年則是神色複雜。
說實在的,他從未把自己當作這兩人的孩子。
他畢竟是個穿越者,他並不會受到封建禮教的影響。
但腦海中每每回想起許澤成臨死前的話語,還是覺得有些難受。
還有關於雲汐的話題,都沒來及說完,雲汐到底是什麼人?
許多疑問縈繞在許年心間。
一切有序進行,就這樣,送葬的隊伍散了。
夏紫鳶將佩刀環抱身前,身體倚靠在樹上,遠遠看著跪在墓碑前的許年。
許年長舒一口氣,將貢品一一擺好。
隨後輕聲開口。
“你們兩個啊,要是能多活一段時間就好了,這樣我也能幫雲汐出出氣。”
許年點了香,放在手中。
“不過放心,我會好好活下去,雲汐也會。”
隨後深深跪下,磕了三個頭。
將香插在二人的墓前。
看著香灰隨風飄散,許年眼中也愈發堅定。
“不過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苦難不會改變事情的本質。”
“現在,兒子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祝我順利吧。”
“往後我還會來看你們的,再見。”
隨後許年緩緩起身,來到夏紫鳶的身邊。
“不多待會了?”
許年輕笑。
“不用了,過兩日就要去河南了,得回去準備一番。”
夏紫鳶不語,深深看了一眼遠處立著的兩座墓碑,隨後跟上了許年的步伐。
“那傷真不用我幫你看看?”
“滾。”
“好嘞。”
夏紫鳶看著眼前看似沒心沒肺的男人,心裡不禁升起異樣之感。
回到住處,卻看到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停在門口。
“許先生,上次一別,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