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就是那個色狼?(1 / 1)
夏紫萱目光呆滯,一時間愣在原地。
許年持刀闖入,眼中殺意凜然。
刀鋒映襯著銀白的月光,透著森然寒意。
幾個年輕姑娘皆是嚇了一跳。
而兩名武夫同樣意識到問題。
“什麼人!”
許年沒有言語,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
二人頓時雙眼瞪大,後退了兩步,絲毫提不起反抗的念頭。
許年看了一眼幾個小姑娘,幾人皆是面露懼色,縮在一角。
算上夏紫萱,一個不少。
隨後嘆了口氣,淡淡道。
“來殺你們的人。”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閃過狠意。
透過門縫,二人已然看到門外的慘狀。
“媽的跟你拼了!”
其中二品那人衝的很快,但一個照面就被許年斬殺。
那名三品武夫反倒是從窗戶一躍而出。
“你給我等……”
那人話說一半,只感覺自己喉嚨一甜。
胸口處也傳來劇痛。
一截刀尖在自己心口處,閃閃發光。
夏紫萱看著眼前之人,一時間美眸中異彩連連。
【夏紫萱對你產生欣賞,氣運點+100】
而其餘幾名女孩卻是尖叫一聲,窩在一旁瑟瑟發抖。
“現在安全了,跟我們走吧。”
許年淡淡說道。
隨後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先帶去小院,要不了多久,洛陽城肯定要戒嚴的。”
“是!”
隨即那人便帶著幾個女孩離開。
許年上前扶起夏紫萱,給押著白衣書生的謝廣元使了個眼色。
“你是什麼人?”
夏紫萱眼中帶著些許警惕。
許年思索片刻。
“你姐姐的上級。”
夏紫萱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
一時間神色有些古怪。
但現在她還沒從剛剛差點被侮辱的驚恐中脫離,也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隨即一行人迅速返回了居住的小院。
夏紫萱坐在桌子前,許年給她倒了杯水。
“謝……謝謝。”
夏紫萱的手仍然有些顫抖。
許年點了點頭,這可比姐姐懂事多了。
可剛產生這個想法,夏紫萱就開口了。
“你就是那個色狼?”
許年眼角狂跳,一時間十分無語。
“誰跟你說的,我是色狼?”
“姐姐說的,她說你總是動手動腳,還提出一些無恥的要求。”
說著,夏紫萱又有些警惕地往後挪了點。
許年神色微變,連忙岔開話題。
“好,那我問你,為什麼要貿然混進那些人裡?”
“那我就是看不慣那個老色狼強強民女!”
許年差點吐血。
“就這麼簡單?”
“對啊,這還不夠嗎?”
“那你就沒考慮過救人之後該去哪嗎?”
“我可不是去救人的,我要弄死那個福王。”
許年扶額。
怪不得夏紫鳶提到她就一副擔憂的模樣。
“你有沒有想過怎麼脫身,或者說脫身不了怎麼辦?”
“我五品……”
正要狡辯,夏紫萱又臉色一紅。
自己五品的實力可是到現在都發揮不出來。
“你有沒有想過你貿然行動會打亂我們原本的計劃?”
夏紫萱神色有些委屈,低著頭看著腳尖。
小聲嘀咕了一聲。
“那我做的事也沒錯。”
許年面部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還在嘴硬!”
夏紫萱嚇得一哆嗦。
看著眼前的男人起身朝自己靠近,一時間她也有些慌了。
“你,你要幹什麼?”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可要叫人來了!”
許年一把鉗住夏紫萱的手腕。
“你可知道你這一次若是失敗,那些女孩的全家都會死?”
夏紫萱神色一滯,被許年的氣勢給震懾到了。
“我不會失敗的……”
“呵,你可知道你姐姐都要歸我管轄,就算我把你怎麼樣,她也一樣管不了。”
夏紫萱有些慌了。
“你……你可不許亂來,我是五品高手,動起手來你接不住的。”
她語無倫次,心臟狂跳。
她有些後悔了。
“你別亂來,我告訴姐姐你就完了!”
許年也不跟她廢話,一個發力就將她壓在桌子上。
這要是不調教好,以後指不定闖多大禍呢。
由於夏紫萱真氣暫時無法調動,許年一隻左手就把她牢牢壓制。
“知道錯了沒?”
許年問了一聲。
隨後右手高高揚起,一巴掌拍在她的柔軟之處。
啪!
房間迴盪著清脆的聲響。
夏紫萱頗有些肉感的臀部掀起一陣漣漪。
“啊!!!”
夏紫萱驚呼一聲。
“你居然敢打我,我長這麼大姐姐都沒打過我!”
許年置若罔聞。
“還敢嘴硬?”
隨即又連續拍了好幾巴掌。
頓時夏紫萱身體一陣顫抖,緩緩轉過頭來。
面色微紅,媚眼如絲,眼中看不到絲毫痛苦。
許年沉默了,這對嗎?
【夏紫萱感到興奮,氣運點+200】
許年選擇停手,轉而問道。
“你認不認錯?”
夏紫萱嘴唇微抿,嘴硬道。
“我才沒錯。”
說完後,夏紫萱的眼中又透著些許期待。
許年嘴角抽搐,看來是沒錯了。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立場上還不算一致。
許年緩緩鬆開手。
夏紫萱頓時一副失落的神色。
“以後能不能聽話?”
夏紫萱連忙點頭,一副乖巧的樣子。
但身上仍然傳來疼痛,讓她不禁有些臉紅。
許年微微躬身,有些緊張地開口。
“既然如此,你便早些休息吧,我還有事。”
夏紫萱看了看房間,只有一張床。
“看什麼,你睡隔壁去,跟玉墨睡一屋。”
“哦。”
夏紫萱一瘸一拐,緩緩朝著隔壁走去。
而許年則是看著腰間突出的東西,有些無言。
自己待了一會,許年才來到隔壁的院子。
白衣書生正和鄭書權面對面坐著。
“我說了,只要我死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而且就算你們殺了我,我孫旭安也不會說一個字。”
許年一時間也來了興趣。
“久仰孫旭安先生大名,既然是文人,那我們就談談文人的東西如何?”
孫旭安好歹也是三四十歲的人,看到面前走來的年輕男子。
連弱冠恐怕都沒到,還敢和自己談論文學?
“呵呵,那你倒是說說,我與你有什麼可談的?”
許年沒有絲毫氣惱。
而是緩步坐到他的面前倒了一杯茶。
緩緩開口:“孫先生可曾聽聞行路難?”
孫旭安沒有絲毫猶豫,“老夫雖然算不得文壇泰斗。”
“但拿這等問題來提問,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了?”
“行路難實乃傳世佳作,我怎麼會不知道?”
許年嘴角微微揚起。
“我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