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說不通就榨乾價值(1 / 1)
許年話音一落,孫旭安神色驟變。
“是你?許年?就是你來河南賑災的?”
孫旭安眼中驚疑不定。
一直以來都不知道是誰來洛陽,可沒想到正主已經來了一段時間。
甚至還查出了福王的一些小事。
“福王要造反,對吧。”
孫旭安正思索著,許年突然開口。
一時間嚇得他冷汗直冒。
他先前聽福王說這許年不過是個閹人,除了有些文采,沒什麼本事。
可現在怎麼一句話就道破了福王的目的。
許年其實不太確定福王會不會立即造反,但問一句又不會少塊肉。
不過按對方的反應來看,估計是實錘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孫旭安扭過頭,嘴硬道。
許年卻是一笑。
“孫先生,你既然知道我,就該知道我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
“我這樣告訴你,福王的事,已經敗了。”
許年繼續忽悠著。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想讓我構陷王爺,還是不要妄想了。”
許年嘖了一聲。
果然對付這種文人還是不能用尋常辦法。
隨即許年緩緩拿出一把鋒利的短刀。
一時間孫旭安眉頭一蹙,還是面色不變。
“孫先生,您是前輩,我也就開門見山。”
“您也知道的,我是個閹人。”
“我一見到正常人呢,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說著,許年拿著刀在手中把玩著。
孫旭安面色一變,只感覺褲襠一涼,心中打鼓。
他可是聽說過的,許年去青樓都是以不斷抽打女子取樂。
如此變態之人,難保會不會做出什麼來。
但仔細一想,便又咬緊牙關。
“哼,不要以為老夫會受你脅迫!”
“我已有兒女……”
說著,像是意識到什麼,他又停了下來。
隨後有些不安地看向許年。
許年卻是搖了搖頭。
“孫先生,我可是很真誠地和你交談。”
“禍不及家人,大可放心。”
孫旭安緊皺的眉頭漸緩,心中對許年也稍稍改觀。
畢竟是寫出行路難的人才,不會是泛泛之輩。
“不過你說不說都無所謂,我倒是有個小節目給你表演一番。”
說著,許年拍拍手,鄭書權從門外走了進來。
拿著一些皮質材料以及一些工具。
孫旭安一時間看不太懂。
便開口,“你這是做什麼?”
許年拿起工具,看著孫旭安的臉。
便開始動手,順口說道。
“不知道孫旭安大人可知曉易容之術。”
孫旭安有些不解,“你問我這個作甚?”
隨即孫旭安瞳孔驟縮,因為他分明看到。
一張人臉面具在許年手中逐漸成型。
許年獲取的技能熟練度極高,很快就弄出了一個面具。
許年戴上面具,瞬間就成了孫旭安的樣子。
而且由於二人身材差距不大,一時間好似有兩個孫旭安在場。
孫旭安此時已然說不出話來。
“你看,孫先生。”
孫旭安一時間無言以對,若是他就這樣混進福王府。
雖然他知道的資訊極為有限,但在身份暴露前肯定能搞到不少資訊。
孫旭安想著,心中十分不安。
這樣一來,事情可就敗露了!
可許年說出的話卻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若是我戴著你的面具,渾身赤裸,一邊大喊我是孫旭安,一邊跑出去殺人放火,會怎麼樣?”
孫旭安嘴角不斷抽搐,氣得渾身顫抖。
“豎子爾敢!”
許年見狀也是一樂,果然還是文人,注重名節。
“你大可以看看我敢不敢。”
許年嘴角揚起,說道。
看著另一個“自己”在面前擺出這副賤兮兮的樣子。
孫旭安一時間只感覺頭腦一片混亂。
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怎麼就沒多學幾個罵人的詞呢?
“哼!你這個亂臣賊子,福王殿下定會為我正名的!”
許年笑了笑,語氣戲謔。
“為什麼不是陛下為你正名呢?”
孫旭安忽然意識到說漏嘴,連忙找補。
“我為王爺效力,自然有王爺為我正名,無需勞煩陛下。”
“呵呵,還在狡辯。”
許年輕笑幾聲。
“沒關係,為了讓你心服口服,我也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許年緩緩起身,找到門外的鄭書權。
“大人,何事?”
“大乾各地的商人都來了沒?”
“都來了,主公有什麼安排。”
“後天,安排一次見面,我帶著孫先生去見見他們。”
“是!”
“你這是要做什麼?大乾各地的商人,你指望他們?”
“那些人不過是吸血的蛀蟲,手裡有無數錢財,卻還只想著發國難財!”
孫旭安眼中皆是怒火,怒斥道。
“呵呵,那你跟著的福王又是什麼好貨色嗎?”
“玩弄良家女子,現在有一個活著出來嗎?他做的事就不是天怒人怨?”
許年大喝一聲,一時間讓孫旭安都是一怔。
“不一樣的,福王殿下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什麼大事?”
許年問道,語氣冰冷。
而孫旭安還是不語,不願意表態。
許年死死盯著孫旭安的眼睛,說道。
“你根本就不明白,就算現在的大乾內憂外患不斷。”
“也不是換一個君王就能解決的,造反只不過是平白消耗國力罷了。”
“只有變法才能改變這一切!”
孫旭安嘴唇顫抖。
“那談何容易,車裂之刑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許年搖了搖頭。
“如果我說我能辦到呢?”
孫旭安不再言語。
許年無言,只覺得這人真是倔的不行。
隨後開口道,在事情塵埃落定前,你就先待在這裡吧。
“你不說,我也能自己去查。”
孫旭安看著許年離去。
表面風平浪靜,心中驚駭萬分。
隨即喃喃道。
“此子或許真會是那開天闢地之人。”
許年戴著面具,緩緩推開房門。
“站住,誰讓你出來的!”
一直守在門外的鄭書權大喝一聲,數名武夫圍了過來。
許年見狀,頓時輕笑一聲。
“是我,不必擔心。”
隨後將面具取了下來。
幾人頓時目瞪口呆,又十分不確定。
開啟門確認孫旭安是否還在屋內。
“此易容之術實在奇妙,剛剛一時都沒能認出。”
鄭書權上前說道,一時間眼中的驚異還未散去。
“無妨,先別讓他出去,我明天親自去福王府一趟。”
“要不要我派……”
“沒事,我好歹也有四品的實力,不至於死在裡面。”
“既然說不通,就榨乾他的價值,後天安排規格高一點。”
說著,許年將一張千兩銀票塞進鄭書權的手裡。
“是!”
許年揮了揮手,回院裡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