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奪天造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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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福王府。

看著眼前一個個顫巍巍的孩子,許年神色不變。

“這也是費了好些功夫,才從一處隱秘的院子裡找來的。”

三皇子觀察著許年的反應,而紫鳶紫萱姐妹二人卻是滿臉崇拜。

許年笑了笑。

“那殿下打算如何安置他們呢?”

“他們早已家庭破裂,我會幫他們安排好去處,此事你無需擔心。”

陳廣的語氣毋庸置疑。

而許年也更加確定了內心的想法。

“放心,當初我和妹妹一樣無家可歸,多虧了殿下收留我們。”

夏紫鳶拍了拍許年的肩膀。

許年心情複雜,但還是應了一聲。

“那就有勞殿下了。”

許年沒再多說,最起碼這些孩子暫時不會出事。

等到自己掌握足夠多的東西,才可能把他徹底揭穿。

在這之前,只能先忍。

“殿下,我先前與玉陽山的道長有約,先告辭。”

聞言,紫鳶紫萱姐妹二人也表示要前往,許年也沒有拒絕。

三人同為五品高手,腳程都很快。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玉陽山。

“許年,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夏紫鳶一路上見許年的狀態都不對,開口問道。

許年聞言,苦笑一聲。

但隨即神色嚴肅了些許。

“紫鳶。”

“嗯?”

見許年這副模樣,夏紫鳶沒有來感覺有些奇怪。

“如果,我是說如果。”

“從小將你撫養長大的人是你的仇人,血海深仇,你會怎麼選?”

聞言,夏紫鳶先是一愣。

隨即說道。

“你是說三皇子殿下?”

“不可能!三皇子殿下對我們可好了!”

夏紫萱插嘴道。

“你不會懷疑三皇子是屠村的人吧?”

“這不都是福王做的嗎?”

夏紫鳶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許年搖了搖頭。

果然,目前絕不會有人相信。

“沒事,我就是這麼一問。”

二女見狀,也沒放在心上。

許年卻是思緒萬千。

三皇子做這種事已經不止一年兩年了,至少也在數十年。

只是因為做得隱蔽,才沒有露出馬腳。

這次或許是奪嫡心切,又或者是覺得可以將這件事完美地栽贓給福王。

這才露出馬腳。

想著,三人便來到道觀。

玉樞子則如往常一般,盤膝打坐。

“許年見過前輩。”

自從見識過了玉樞子彈指之間刀刃崩碎的場景。

許年對這個女人多了一絲敬畏。

只是對方的長相和身材實在……

“別看了。”

清冷不帶有感情的聲音傳來。

許年聞言,頓時收回目光。

不過好在對方也不屬於那種一言不合就要取人性命的型別。

“前輩,這就是我先前許諾您的功法。”

說著,許年拿出純陽無極功。

玉樞子微微點頭,收了起來。

“前輩也不準備檢查一下?”

玉樞子沒有直接回應。

而是開口說道。

“你既然親自前來,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

聞言,許年一愣,但隨即苦澀一笑。

“晚輩確有一事想請前輩幫忙。”

“希望有朝一日,若是有人來問前輩關於我的事情,您就說是我修煉純陽無極功才修復了身軀。”

“這是為何?”

玉樞子眉頭皺了皺,似乎不理解許年的意思。

“而且,這純陽無極功本就可以修復身軀。”

聞言,許年神色一變。

這倒是他不知道的。

他的想法是有朝一日自己暴露了假太監的身份。

可以讓玉樞子幫自己撒個小謊。

可這純陽無極功居然真的……

沒有在意許年的異常。

玉樞子開口道。

“純陽無極功至陽至剛,奪天造化,練至大成本就可以修復身軀。”

“無需貧道為你撒謊,只要你自己儘早練成即可。”

許年聞言,頓時精神一振。

也就是說,等到自己功法來到大成,就不需要再假扮太監了!

許年心中頓時一陣狂喜。

一時間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武學體系有了新的認識。

“那晚輩沒事了。”

門外,夏紫鳶眉頭緊鎖只覺得十分奇怪。

這兩天許年狀態很不對勁,但自己又說不上來。

“姐姐,你感覺許年怎麼樣?”

夏紫萱開口問道。

夏紫鳶一愣,隨即臉色紅了一瞬。

“咳咳,挺好的,有他在,殿下肯定……”

“不對!”

夏紫萱認真地看著夏紫鳶的眼睛。

“姐姐,我問的不是他的能力。”

夏紫鳶見狀,神色有些複雜。

“我是說整體來看,他人怎麼樣?”

夏紫萱雖然有些不著調,但認真的時候還是能看清很多東西。

而夏紫鳶聞言也是一愣。

想到先前在京都小院的短短數日,心中也升起異樣之感。

可沒來及回應,道觀的門被開啟。

玉樞子和許年走了出來。

“師父。”

二女行了一禮。

玉樞子見狀,目光投向夏紫鳶。

“紫鳶,你且留在山上修行一段時間。”

“可是師父我……”

但看到玉樞子嚴肅的神色,又沒說完。

轉而回道。

“是。”

“師父師父,我呢?”

夏紫萱感覺自己似乎被忽略了,開口問道。

不知是不是錯覺。

許年感覺玉樞子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些許無奈。

“我見你最近心思似乎也有所收斂,就繼續下山歷練吧。”

聞言,夏紫萱還很開心的同意,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許年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

心中則是暗自發笑。

隨即,便帶著夏紫萱下了山。

……

京都,皇宮大殿,朝堂之上。

魏國忠上前一步,低聲說道。

“太子殿下,眼下接近年關。”

“但河南之事仍然未能解決。”

老人面色嚴肅,語氣不容置疑。

“太子殿下先前領命,現在情況如何?”

陳嚴身著蟒袍,神情嚴肅。

朝臣皆是神色擔憂,不敢言語。

魏國忠身為三朝老臣,話語的分量不容置疑。

“洛陽本就距京都極近,若是真讓福王起事……”

魏國忠語氣平淡,但眾人卻已然聯想到了結果。

雖然一個兩個都沒有說話,但神色中的擔憂和對太子一定程度上的意見還是顯露了出來。

陳嚴神色嚴峻,雖然他了解內情。

但訊息畢竟還沒傳回來。

只好輕咳兩聲。

“無妨,三皇子率軍,未必會輸給福王,何況本王先前早已派人前往。”

朝臣皆是沒有將太子的話放在心上,畢竟自那次朝堂作詩之後。

太子並沒有什麼能拿出手的政績。

而只要洛陽之事沒能解決,就相當於在身邊放了一顆定時炸彈。

可就在這時,太子的貼身太監從殿側走來,遞給太子一封信件。

朝臣見狀,也不語,默默等待。

太子接過,看向信件內容。

原本緊鎖的眉頭逐漸舒緩,眼中浮現出驚喜之色。

隨後啪地一聲,將信件一下拍在桌案之上。

“哼,你們心心念唸的河南,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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