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明天就能進攻(1 / 1)
許年正躺在軍帳裡,突然腦海中響起一道系統音。
給他嚇得渾身一顫。
但起身環顧四周後又沒有情況,才稍稍鬆了口氣。
現在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就是無路可退。
軍中這麼多人就算硬拖都能把自己拖住。
現在自己在暗處,一定要利用好這個優勢。
許年思索著,在食物上動手腳的計劃完全可行。
最好是讓軍人喪失戰鬥力,但是又不至於直接毒死的。
許年而後又藉著採購的名義去買了些強力瀉藥回來。
專門用來藥牲口的那種。
許年先是將藥藏好,隨後就再次恢復原先的正常行動。
眼下陳林雖然據守蘇州,卻已經具備了很多負面因素。
動盪不安的各大家族。
軍中四起的流言。
以及隨時準備下藥的許年。
幾日後,數名大將分別帶著湖州,常州,揚州以及京都的數萬大軍將蘇州城徹底包圍。
蘇州城並不能算得上易守難攻,但繁華的經濟終究還是給了蘇州一些優勢。
許年看著遠處包圍的軍隊,心中也在想著何時動手。
眼下蘇州處於一種半包圍的情況。
如果陳林選擇撤退,就必然會往東南方向跑。
但他現在其實沒有選擇。
一旦他選擇了逃跑,他與東南兩州之間相互馳援的形勢就會徹底改變。
眼下他只能選擇硬守,從東南逐漸獲得增援。
而包圍而來的大軍也選擇圍而不攻。
以消耗蘇州城的軍備。
陳林站在城頭上,看著遠處的大軍,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不忿。
“憑什麼二哥那般無能,卻能被立為太子?”
“我籌劃許久,偏偏被一個太監看破!”
身旁的武夫低聲說道。
“殿下,我們尚且可以據守在此……”
“沒用的,除非我往東南逃走。”
陳林深吸一口氣。
“可那樣的話,我還是輸了。”
“為什麼整個江南會沒有願意支援我的?”
陳林完全想不通,此時對於自己一直以來所學都產生了懷疑。
……
許年靜靜看著一切,不斷分析眼下的情況。
雖然蘇州難以抵抗,但是包圍過來的大軍也有巨大的消耗。
這麼耗下去,似乎對任何一方都不是什麼好事。
眼下需要一個導火索。
將本來蠢蠢欲動的雙方給點燃。
……
“殿下,已經包圍了好幾日了,對方卻一直不見動靜。”
“無妨,蘇州的儲備超過他們的想象。”
“若是幾大家族不配合,大不了就殺雞儆猴。”
陳林淡然開口,臉上卻滿是愁容。
“報!殿下!糧倉起火!”
陳林頓時雙眼瞪大,從帳中起身。
帶著武夫迅速來到糧倉外,不少人已經提著水桶滅火。
但似乎是放火之人在其中澆了桐油,水潑上去反而會猛然爆開。
一時間陳林神色嚴肅。
“到底怎麼回事?”
“殿下,糧倉的守衛都被打昏過去了!不知道是什麼人!”
……
遠在城外,陳廣身處軍中,神色微變。
一方面是為了軍功,一方面則是為了阻止陳林。
在自己之前,絕對不能有人成功。
只是圍了這麼多天了。
對面的城裡怎麼起火了?
沒過多久,黑夜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讓身為四品武夫的陳廣幾乎沒有察覺。
“殿下,好久不見。”
看到來人,陳廣頓時神色微變。
“殿下,明日便可以進攻了。”
說著,許年又把自己在城中所為說了一遍。
“所以他們現在在忙著救糧倉的火?”
陳廣神色精彩,他沒想到許年一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為什麼要是明天進攻,趁著現在豈不是更好?”
陳廣開口問道。
“糧草我只燒了一半,另一半下藥了。”
陳廣嘴角抽搐,一時間對許年又有了全新的認知。
“行,那你便休息吧。”
看著許年狼狽的模樣,陳廣開口道。
此次自己在家立下一場功勞,必然是在聲名上壓過太子。
陳廣思索著,心中已然開始期待。
許年在帶領下來到一處軍帳,似乎是單獨空出來的。
許年一掀開門簾,只見夏紫萱正盤膝而坐。
似乎正在修習功法。
許年嘴角抽搐,雖然自己確實好色。
但也沒必要剛回來就這樣給自己送禮吧?
但身體卻很誠實地靠近。
“我查到了。”
夏紫萱聲音平靜,但卻透著一股殺意。
許年眉頭一皺。
“什麼?”
夏紫萱小聲開口。
“此次在來得路上,陳廣又動手了。”
許年神色嚴肅。
“我沒能阻止他,現在軍中就有十幾個血硯閣的人。”
夏紫萱開口說道。
“甚至現在可能就在看著這邊。”
“陳廣可能很相信我姐姐,但是他從來都不信我。”
夏紫萱上前來,一把抱住許年。
“伯爺,你其實是個男人對吧?”
許年雙眼瞪大。
“你又是什麼時候……”
“是知夏姐姐告訴我的。”
“說你還狡辯那是什麼劍柄。”
許年神色尷尬。
“伯爺,現在不止一個人在看著這裡。”
“你能不能動手,就像以前那樣。”
夏紫萱哀求一聲。
“紫萱,沒有必要……”
“主人,求你了,我就快要查到了。”
夏紫萱眼中淚水溢位了一滴。
“我真的……很想知道,這麼多年我和姐姐一直效力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夏紫萱緩緩褪去身上的衣物。
潔白的肌膚透著微微的桃紅。
“伯爺,若是能讓小女子報仇雪恨,以後小女子就跟你了……”
夏紫萱的聲音不再像以前一般活潑。
而是在死寂中透著悲涼。
許年一時間有些下不去手。
卻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許年看向早已被夏紫萱遞到手中的鞭子。
……
“殿下,許年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異常。”
陳廣在軍帳中,聽到屬下的彙報點了點頭。
“那就好,要是手底下的狗有了反心可就不妙了。”
陳廣端起一杯茶水,淡淡說道。
相比較而言,許年的威脅比夏紫萱還是大了不少。
“那夏紫萱可能是發現了什麼,要繼續跟蹤嗎?”
“不必了,若是驚動了許年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我也不相信她能翻起什麼大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