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陳林,再見!(1 / 1)
第一縷晨光灑在大地,許年早早就坐在帳中盤膝而坐。
感受著純陽無極功功法在體內流轉。
“伯爺居然罕見地手下留情,看來真是喜歡上小女子了不成?”
許年瞥了夏紫萱一眼。
“還指望你繼續調查真打壞了可怎麼辦?”
夏紫萱知道是許年嘴硬。
便也沒再多說。
“昨天周圍有人監視,沒來得及問你。”
“你都查到了什麼?”
夏紫萱神色一沉。
“我看到陳廣派出去了一夥人。”
“他們一半穿著土匪的衣服,一半穿著官兵的衣服。”
夏紫萱都沒說太多,許年就知道了陳廣一直以來到底在做什麼。
“但是我沒辦法拿到證據。”
“雖然只有二三十個人,但是他們普遍都在三到五品的實力。”
夏紫萱有些懊惱地說道。
許年一時間也神色複雜。
“眼下先解決蘇州的事情,後面再好好查吧。”
許年拍了拍夏紫萱的肩膀,開口說道。
“嗯!”
……
午時,陳林本來是要照常巡視城樓上的情況。
卻突然感到一陣腹中不適。
便迅速前往茅房。
茅房的隊伍很長,很長。
好不容易尋了一處地方。
卻聽見了震天的喊殺聲。
雖然不是每個將士都中了招。
但其中有一部分都處在極其惡劣狀態之下。
“可惡,到底是什麼人!”
陳林無能狂怒。
這些日子以來,從來就沒有哪一件事是順利的。
似乎有什麼人在暗中搗鬼一般。
陳廣率軍衝至城前,不少人都高聲喊著投降不殺之類的話。
雲梯攻城車以及最新應用到軍隊中的複合弓都在發揮著各自的作用。
雙方的氣勢更是一強一弱。
城牆的酒罈,滾石,金汁之類的如同不要命一般往下投灑。
但這次的戰事沒有前面幾次那麼慘烈。
甚至有不少人未戰先退,未戰先降。
其中就有不少人都是先前被強行徵兵的人。
陳林站在高牆上,心中產生一股莫名的悲意。
“活捉叛賊陳林!不要讓他跑了!”
“殿下,留得青山在啊!”
那名擅長身法的八品武夫大聲說道。
而陳林則是目光狠厲。
“算了,不抓到我,他們是不會放棄的,尤其是許年。”
“五皇子殿下真是好興致!”
八品武夫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槍響。
以及數道破空聲。
八品武夫尚且還沒有達到能抵抗槍支利箭的程度。
更何況,利箭還是由力量更強的複合弓射出。
看到許年的面孔,陳林突然一笑。
“看來五皇子看到我還是很開心的。”
許年看向陳林的眼中充滿殺意。
“呵呵,說說吧,這些日子你都做了什麼?”
陳林開口問道。
許年笑了笑。
“你感覺能阻撓你的,幾乎都是我做的。”
“包括現在讓接近一半將士出現問題的藥。”
陳林聲音無力。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能察覺到我的想法?”
“你憑什麼就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那麼多的事情。”
許年單手一揮。
原本要衝上前來的五城兵馬司將士頓時停住腳步。
“我給你一個答案。”
“你走的太早了,也走的太遠了。”
陳林有些不理解。
“什麼?”
許年緩緩拿出一張先前製作好的面具。
緩緩戴在臉上。
陳林頓時神色一變。
因為這副面容他在軍中也能看到。
經常活躍在各個區域。
先前他也好奇過為什麼一個小兵會有那麼多的許可權。
“呵呵,江湖技法。”
“沒想到我居然會輸在這裡。”
陳林大笑。
“可你的妹妹死在我的手上,你卻不能親手替她報仇。”
許年神色冰冷,卻並沒有多說。
“我身為皇子,即便要問罪,也不是你一個伯爵可以處置的。”
“要是讓父皇知道了這件事,你也脫不開關係!”
許年默默站在原地。
緩緩將劍出鞘。
“你這是做什麼!”
陳林的神色有些驚駭。
許年轉過身去,看向五城兵馬司的戰士。
“我現在是誰?”
“不知道!”
眾人異口同聲地開口說道。
陳林神色中終於掛上了一抹恐懼。
“快把他解決掉!解決掉他啊!”
陳林對著那名八品武夫開口說道。
但那人卻沒有多餘的動作,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你覺得我會傻到以六品的實力來找你一個有八品武夫防身的人嗎?”
許年冷冷說道。
一道鬚髮盡白的身影輕飄飄地,已經落在了八品武夫的身後。
“老夫勸你不要亂動。”
許年雙目死死盯著眼前的陳林。
“是你讓雲汐一步一步走到雲家的頂峰。”
“也是你直接毀掉了雲家,全家上下不知多少口人都死在了那一場爆炸中。”
“現在你說不讓我替他們報仇,不讓我替雲汐報仇?”
許年每說一句,就會往前走一步。
他的身後無數戰士已經湧上城樓。
幾乎就是以碾壓之勢攻下了城樓。
身後不遠處,陳廣遠遠看著這一幕。
許年單手出劍,挑斷了陳林的手筋。
“啊!!!”
劇烈的疼痛縈繞在他的心頭,讓他一時間冷汗直流。
“喜歡玩弄人的姓名,今天我就不會讓你那麼快死。”
許年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
暗紅的血液順著陳林的手腕不斷流出。
讓他感到渾身一陣冰寒。
在意識能維持清醒的情況下,又能清晰地感知到疼痛。
“許年,可你那妹妹還是被炸死了!”
“你什麼都保護不了!”
陳林歇斯底里地怒吼。
此時的他早已沒了先前文質彬彬書生的模樣。
許年想到先前還在京都時,陳林說自己要為大乾做些事情。
就只感覺到虛偽。
他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計劃能順利進行而已。
從來他的目的都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王位。
“壯士!留他……”
哧——
陳廣話未說完,許年就一劍刺穿了陳林的胸口。
陳林想要呼吸,但是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只會帶來無盡的疼痛。
“唉……”
陳廣遠遠嘆了口氣。
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倒也不是一定就不能殺。
而是殺了就會帶來一些麻煩。
許年看著陳林逐漸渙散的瞳孔,淡淡開口。
“陳林,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