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壞老子興致(1 / 1)
三人剛躲進去沒多久,不遠處就傳來腳步聲。
“就是這邊,快追,不能讓她跑了!”
穆知夏頓時雙眼瞪大,一時間也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許年聞言,一時間也理解了眼下的情況。
夏紫萱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驚動了血硯閣對她的追殺。
等到腳步聲逐漸遠去,許年才迅速帶著兩人來到客棧。
“到底是什麼情況?”
許年開口問道。
夏紫萱剛坐下,就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她的腿上正嵌著一枚彈丸。
顯然是被火槍給打中了的效果。
許年眉頭緊皺。
眼下時間已經是深夜,也不太方便去買藥。
“有酒嗎?”
許年看向一邊的穆知夏。
“你問我?”
穆知夏指了指自己,似乎十分不可思議。
“客棧裡有賣酒的嗎?”
意識到自己說話可能不是很明確,許年補充道。
說著還將燭火點亮,看了看夏紫萱正不斷溢位鮮血的傷口。
這個陳廣也確實是心狠手辣。
培養了這麼多年的手下,居然說動手就動手。
“你今天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夏紫萱此時有氣無力,額角冷汗直冒。
“對,我拿到了一點點物證。”
說著,夏紫萱從懷中掏出一張被扯破的紙。
似乎是從類似賬簿的本子上撕下來的。
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官員名字。
“這些是陳廣將手下收留的人安排進大臣家中的記錄,前面還有這些人的祖籍。”
許年點頭。
沒想到夏紫萱居然能查得這麼深入。
“也就是說,只要能拿到完整的記錄本,或許就能作為關鍵的物證?”
夏紫萱點了點頭,此時臉色都有些發白。
“伯爺,如果我沒挺住,一定要告訴姐姐真相!”
夏紫萱開口說道。
許年確是搖了搖頭。
“你身上除了腿上的槍傷,也就只有一些內傷,大不了我幫幫你就是了。”
說著,許年將自己純陽無極功的渾厚內力灌入夏紫萱的體內。
一時間,本來蒼白的面色開始朝著紅潤好轉。
沒過一會。
穆知夏從樓下上來,手中提著一罈酒。
許年拿出一柄短刀。
眼下還是先將彈丸取出來,再把傷口包紮上。
不然就算補充內力,也就只是像一個不斷漏水的氣球一般。
遲早會徹底乾癟下去。
“忍著點啊。”
許年將刀在燭火上烤熱,再過一遍酒水。
對著夏紫萱腿上的傷口就開始動刀子。
“嗯——”
很快,屋裡便響起夏紫萱痛苦的低吟。
好一會才把傷口裡的子彈取出。
夏紫萱雖然感到疼痛,卻也心生感激。
正當許年開始包紮的時候。
好死不死。
門外開始響起一陣腳步聲。
隨即就是敲門聲。
篤篤篤……
許年頓時一驚。
莫不是那些血硯閣的人找過來了?
但眼下夏紫萱還在自己房內。
“誰啊?”
許年裝作一副剛被驚醒的狀態,開口說道。
“伯爺,有賊人逃竄,我們想來確認一下。”
夏紫萱臉色難看,不斷環顧四周。
看著周圍的情況,一顆心不斷下沉。
許年也覺得當下的情況十分難辦。
但還是硬著頭皮回道。
“我屋裡可沒什麼賊人。”
隨後目光突然注意到身邊的穆知夏。
“我這裡可只有女人。”
許年的目光不斷環顧屋內,似乎能用來藏身的也就只有床下了。
好在夏紫萱的傷口已經包紮上。
“伯爺,我們還是進去檢查一番比較好?”
許年透過月光,清晰地看到那人的臉已經快要貼到門上。
許年先是將夏紫萱推到床下,隨即將目光投向穆知夏。
……
“伯爺,再不回應,我們可就要闖進去了?”
門口的幾人皆是四到五品的武夫,至少他們認為自己對付許年一個五品武夫綽綽有餘。
幾人對視一眼,為首之人直接將門踹開。
屋內的燭火搖曳,映照出床上正衣不蔽體的一男一女。
“你們好大的膽子!”
許年怒喝道。
幾人定睛一看,確實沒有夏紫萱的蹤跡。
“你們居然敢擅闖我勇睿伯的房間!”
穆知夏被許年壓在身下,清晰地感受到許年身上的結實的肌肉。
以及身上散發出的男性氣息。
一時間讓他有些浮想聯翩。
而且這個勇睿伯可和先前父親傳遞來的訊息不同。
不光不是個太監,還是個男人。
單單從那次騎馬的經歷來看,就能感覺到不小。
幾人並沒有第一時間認罪,而是朝著屋裡其他幾個角落檢查了一番。
“伯爺的屋裡怎麼有一股酒味,還有點血腥味?”
為首之人慫了慫鼻子,開口問道。
許年頓時心中一慌。
但還是開口道。
“剛剛喝了點小酒而已,再說老子身下壓著的是什麼你他媽的看不見?”
幾人嚥了口唾沫,皆是後退。
“打擾了伯爺,我們回去自會向三皇子殿下請罪。”
許年神色依然憤怒。
這幾個人只要彎腰看上一眼,夏紫萱就要暴露。
“出去記得把門帶上,真是壞老子興致!”
許年罵道。
幾人檢視一週無果後,便也離開了房間。
“你說太監有也能辦那事?”
“誰知道呢?說不定伯爺天賦異稟,沒切乾淨?”
幾人交談的話語清晰地傳入許年的耳中。
讓許年有些無語。
但幾人的腳步聲確實是在不斷遠離。
“呼——”
許年長舒一口氣。
心裡的石頭才算是稍稍放下。
正要起身,卻又被穆知夏一把拉了回去。
“伯爺,你可知道為什麼我又願意回去了?”
許年搖頭,目光確實不由得看向了穆知夏的胸口。
穆知夏臉色一紅。
“要不是父親一直催我結婚,我才不會跑到江南來呢!”
許年聽得有些愣。
“那你不應該還是不想回去才對嗎?”
穆知夏手指輕輕撫過許年的胸口。
“當然是因為我有人選了。”
說話時魅意十足,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許年嚥了口唾沫。
“現在紫萱的傷勢還沒好,我們……”
“別啊……”
穆知夏一把拉住許年。
“別啊,反正都包紮好了,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許年倒吸一口涼氣,將被子掀開,看著幾乎完美的胴體。
“你說的有道理!”